幾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中似有商議之意。
最終,還是由俞婉清上前稟告。
此時,她神色凝重,緩緩開口道:“夫君,我們有兩件重要的事情,想要稟告於你。”
“其一,先前爺爺發現白色靈蜂的那片區域,我們藉著四階冰火鸞的助力,深入了其中。
在對區域最深處探尋之時,竟發現了一座極為奇特的陣台,那陣台模樣,與我們平日所見的傳送陣頗為相似。”
說著,她玉手輕輕一揮,周身靈力湧動。
在高空之中,一座若有若無的傳送陣輪廓和大致大小,緩緩凝聚而出。
“接著,我們還有第二件事要稟告。
當我們獵殺妖獸,稍作休息之時,於縹緲宮的那座島嶼上四處轉悠。
在不經意間,我們竟誤入了島嶼的地下深處。
在那裏,我們發現了一座神秘的陣法,那陣法緊緊鎖住了一道靈脈。”
“那四周的靈氣濃度高達四階以上,而且,我們還在其中找到了一個破碎的泉眼。”
說著,她輕輕看向李國昌。
李國昌會意,緩緩將自己的水浪龜召喚了出來。
這隻水浪龜的身形極為巨大,足有方圓十裡左右的大小。
而它的境界,也已然來到了三階。
李國昌對著水浪龜輕輕揮手,溫和地說道:“你且將其洞天開啟吧。”
水浪龜得令後,依言而行,前方漸漸有一個小小的旋渦緩緩浮現。
俞婉清帶著眾人緩緩步入其中。
進入洞天之後,四周空蕩蕩的,一片寂靜。
不過,在這片空曠之中,除去開闢了十幾畝的靈田外,便是最中央有一口靈泉靜靜矗立。
李衍道敏銳無比,幾乎是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
他眉頭微皺,心中微微疑惑,此地的靈氣濃度竟提升得極快,此刻已然達到了三階的水準。
這可著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要知道,當初這龜妖洞天的禁製皆是由他親手佈置的。
按照常理,這靈脈想要從一階進階到三階,沒有數百年的時間沉澱與積累,是根本無法達到的。
這般快速的變化,除非有四階以上的陣法師,能夠從外界巧妙地移入靈脈。
然而,李家如今顯然並未有這樣的人才。
如此一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那便是位於洞天中央,散發著絲絲縷縷靈氣,看似破碎的這口泉眼。
“這口靈泉,便是我們此次所得。”俞婉清此刻站在一旁,輕聲介紹道。
李衍道等人聽聞,紛紛快步走了過去。
恰在此時,他的水衍珠此刻竟然劇烈地震動起來,急切地想要吞噬這口破碎的靈泉。
李衍道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說道:
“這口靈泉,我另有大用,就暫時不放在這洞天內了。”
說著,他的目光鄭重地看向李國昌。
李國昌見狀,豪爽地笑著說道:
“衍道老祖,您若是需要,這靈泉隨時都可以取走。”
畢竟,這次本就是借這洞天的助力,將這靈泉帶回家族,他又怎會有霸佔的念頭。
李衍道微微頷首。
剎那間,他雙手快速捏動法訣,靈力從他身體各處噴湧而出,璀璨的流光將這口靈泉穩穩地包裹。
隨後,他帶著靈泉,身形如電,瞬間離開了此地。
“我先離去,佈置好靈泉,你們等會我。”
一道傳音在洞天內悠悠回蕩,而後緩緩消散。
很快,他便步入龜妖洞天的洞府之中。
他輕步上前,緩緩坐下,而後放開對水衍珠的壓製。
瞬間,水衍珠光芒大放,將他托舉的靈泉猛地吸納了進去。
緊接著,水衍珠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李衍道靜坐在蒲團之上,靜靜等待著。
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過去,那震動漸漸平息,水衍珠恢復了平穩。
他微微閉目,隨後神識探入其中,細細感悟著中央島嶼的靈氣濃度。
同時,他的神識又在石碑上檢視吞噬之物所留下的相關記錄。
一番探查之後,他終於確定,這口靈泉的確是破碎的靈眼之泉。
隻是,心中卻湧起一絲無奈。
水衍珠內的靈氣濃度並未如他預期的那般晉陞五階,而是停留在了四階極品的水準。
“唉,看來是靈泉破碎的原因,要不然,憑藉靈眼之泉,隨便都能晉陞五階的。”
李衍道輕嘆一聲,嘴角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收拾好心境,李衍道收起水衍珠,緩緩離開洞府。
他踱步來到龜妖洞天的涼亭之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
目光掃過眾人,李衍道繼續問詢關於東海那片海域所發生的事情。
幾人依次開口,他們的回復都指向那白色靈蜂所展現出的傳送陣。
從他們的描述中,無不透露著這座傳送陣的非同小可,似乎隱藏著什麼。
在這交流的過程中,李衍道並未懈怠。
他看似專註地聽眾人所述,實則分出一絲神識進入水衍珠。
在水衍珠內部的衍道碑上,他仔細地查詢著關於此類傳送陣的相關記載。
一番探尋之後,他終於發現,這傳送陣竟是上古傳送陣,一般隻有進入某個秘境,或者獨立且特殊的洞天,才會建立。
而此刻,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些線索。
最近的地靈界開啟...
神秘的縹緲宮又是五千年前,東海的強大宗門...
種種跡象讓他不禁聯想到,恐怕這上古傳送陣與地靈界有著某種聯絡。
念及於此,李衍道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目光緩緩掃過幾人,語氣鄭重地叮囑道:
“傳送陣之事,關係重大,萬不可隨意傳播出去。
等會,你們帶我去探尋一番。”
“遵命!”幾人聞言,齊聲答應下來。
“且慢,尚有一事。”
正當眾人慾離去之際,俞婉清忽而開口,“國昌觸碰那傳送陣時,似有異象顯現。
他言道腦海中閃過諸多畫麵,更浮現些許記憶。
然我等卻毫無所覺,此事頗為蹊蹺。”
此言一出,李衍道等人皆將目光投向李國昌。
李國昌微微頷首,神色凝重,眉宇間隱隱透著一絲困惑:“確有其事。
當時我以手觸陣,陣中竟浮現一道人影,容貌與我一般無二,就連眉間那顆硃砂痣都分毫不差。
那人影提及地靈界之事,我尚未來得及細聽,便覺頭痛欲裂...
如今回想,卻已記不清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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