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放到皇上麵前,拉著黃衫出去了。
翠羽質問黃衫:“黃衫,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這麼做,置娘娘臉麵於何地?”黃衫眉眼一挑:“我怎麼了,我們雖然是娘孃的奴婢,伺候皇上也是份內之事吧,我隻是送個點心而已,並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真的隻是送點心嗎?送點心就送點心你那樣盯著皇上做什麼?你當眾人眼睛都是瞎的。”
又苦口婆心勸道:“我們自幼和娘娘一起長大,說句托大的話,說是情同姐妹也不為過。
娘娘待我們好,雖說是伺候人的丫鬟,吃穿用度比尋常富戶家裡的小姐都要精緻,還讓我們讀書習字。
你若想嫁人,去跟娘娘說,娘娘定然會給你安排好。
以娘娘現在的地位,你作為她身邊的管事大宮女,那些書生秀才,鄉紳富戶家的公子,軍中年輕的小將,還不都隨便你挑。
到時候,八抬大轎,披紅掛綠的嫁出去做正頭夫人多好,以咱們從小和娘孃的情分,嫁妝上娘娘也必不會虧待你。
有娘娘撐腰,也無人敢欺負你。
你可千萬不做傻事,傷了娘孃的心,和我們自小的情分。”
翠羽道理說了一籮筐,黃衫隻是不耐煩的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然後扭頭就走了。
重華宮書房。
進門隻見牆上掛著一幅古樸的《秋日山居圖》。
畫下方的條案上,擺著的青瓷美人瓶裡插著枝新鮮的玉蘭,白玉如意把件,檀木根雕,頗有意趣。
臨窗的貴妃榻中有一小幾,榻兩邊各放一個青玉色錦繡大迎枕。
南麵是一張楠木大書桌。
桌上放著文房四寶,白玉香爐裡點著水沉香,青煙嫋嫋幻化成各種形狀,最後消失,隻餘香味。
玉貴妃換了身家常的衣裙,頭上挽著一隻素淨的白玉簪子。
站在書桌後麵正抄著《金剛經》。
翠羽端著壺茶立在邊上,看到玉貴妃抄完一張,走上前去奉茶。
玉貴妃打趣她:“怎麼?你如今連喜兒的差事都要搶了。”
翠羽見貴妃娘娘還有心情開玩笑,躊躇再三開口道:“娘娘,黃衫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望娘娘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奴婢這幾日會勸誡她,她總會聽勸的。”
玉貴妃喝了口翠羽遞上的茶,繼續抄寫她的《金剛經》。
“不必了,她心思大了,一心想飛上枝頭做鳳凰,不是你三言兩語能勸的了的。
她若是繼續一意孤行,就彆怪我不念這麼多年的主仆情分。”
翠羽見此不敢再說什麼。
玉貴妃扔掉毛筆,倚坐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