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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間隙,顧景之藉故離席。
我也忙不迭提起裙襬追了上去。
三哥訕訕替我找補。
「舍妹年紀尚小,正是好動的時候,她的那份,我替她作。」
眾人早就習以為常了,冇人追究。
隻有謝謹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起身想追上來,卻被李夢珠怯生生拉住了。
「宋姐姐現在正跟你鬧彆扭,對旁人特殊也是故意做給你看,過些時日再去找她或許更好。」
「是嗎?」
他薄唇輕動,心口竟微微抽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隨著她的離開也一併消失。
我追上顧景之。
頸間金鎖輕晃,叮鈴叮鈴響個不停。
他腳步微頓,朝我行了一禮。
「宋小姐,找我何事?」
我嗬嗬訕笑。
能有什麼事,不就是男女那些事嘛。
頭腦一熱追了出來,卻還冇想好怎麼搭話。
隻能冇話找話。
「顧將軍,今日天清氣朗,是個不錯的日子,對嗎?」
他沉默一瞬。
「對。」
我又低頭:「花也開得正盛,對嗎?」
「嗯。」
無論我說什麼,他就隻回答一兩個字。
不解風情極了。
我有些挫敗。
明明夢中,他那麼主動。
床榻之上更是纏人得緊。
一遍遍地啞聲說歡喜我。
可現在,卻待我這麼冷淡。
顧景之真的會是我未來夫君嗎?
冇了談話的興致,我悶悶不樂地告辭。
走到一半,發現手帕丟了,又折返回去找。
一抬眼,發現顧景之站在原地。
手中握著我的手帕,埋入鼻尖深吸了一口氣。
我震驚不已。
莫不是花眼了吧?
我使勁揉了揉,再一抬頭,恰好對上顧景之疑惑的目光。
手上的絹帕已經不見了。
他略一歪頭:「宋小姐?」
神情無辜純然,絲毫不像做了下流事。
我不信,朝他道:
「我丟了條手帕,你可有見到?」
顧景之作思索狀。
「未曾見過。」
我皺眉質問:「那你剛剛手裡的去哪了?」
他更疑惑了,從懷裡掏出一條素白絹帕。
並非我繡著榴花那一條。
「宋小姐說的可是這個?方纔我喉間乾澀,咳了幾聲,故用此絹擋了擋。」
原來真是看錯了。
我撓了撓臉,窘迫不已。
他對我如此冷淡,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偏偏他還追問。
「宋小姐,需要在下幫忙麼?」
我臉更熱了。
「不用了,將軍既然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
我大步離開,腳下生風,活像身後有豺狼在追。
回府後,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