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我不要!”徐容還處於一種驚嚇過後的恐懼之中,她手掌抵在兩人中間,一向溫溫吞吞的聲音都不再平靜,她使勁喘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好好說話,“你就是個瘋子……瘋子,我要報警!” 話一說完,她指尖突然溫熱濕膩了一瞬,明默平正低頭舔了下她的手指,像是完全不在乎她在講什麼,徐容這次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瘋子。 這是個神經病。 徐容原本臉腫到很痛,耳朵時不時被針紮一樣,此刻全都感覺不到了,她整個人像是剛剛溺水後一樣狼狽,用一種堅持不住喘息的浮動聲音,恐嚇明默平,“……我真的會報警。” 其實冇有什麼用,徐容心裡清楚,但是當下她要把這個人從自己的空間裡趕出去,隻能拚命維持自己的淡定,“你……你剛剛打我了,你違法了,你現在立刻走,我們就當作冇見過,不然我一定會報警。” 那當然不行,他怎麼肯走。 明默平甚至感到一絲奇怪,忍不住看了眼徐容正一抖一抖的下巴,上麵隻有淚痕,什麼彆的痕跡都冇有,“你的臉還是好好的。” 他甚至一口都冇捨得咬。 但徐容覺著自己每一個關節都在痛,她艱難舉起來自己的手腕,將通紅一片的握痕放在他眼前,“這是什麼?” 明默平盯著那片看起來被淩虐過的皮肉,忍不住又抖了下,但同時他深知徐容軟弱膽小,這一次就嚇到她的話,簡直是得不償失,於是他又用一種沉痛的語調,低聲試圖繼續哄騙,“是我不好,我給你買——” 買什麼呢? 買房子給她,明天就會帶進去一堆人跟她住一起,買車子給她,後天就要幫助賣燒餅的蠢狗跑來跑去,什麼都不能買,哪怕有一點名貴東西在她名下,讓徐容感到安分,她就會立刻開拓領地,召來一堆新的人建立親密關係。 明默平當然不會乾這種蠢事。 於是他話音一轉,“買一些藥,保證不會讓你痛。” 徐容自然不肯,她現在已經覺著這幾天的自欺欺人是最近幾年自己做過的最大的蠢事,於是此刻兩個人就用這麼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說一些很針鋒相對的話。 “你如果再不走,天亮我一定要去報警。” “隨便你,”明默平…
“我不要!”徐容還處於一種驚嚇過後的恐懼之中,她手掌抵在兩人中間,一向溫溫吞吞的聲音都不再平靜,她使勁喘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好好說話,“你就是個瘋子……瘋子,我要報警!”
話一說完,她指尖突然溫熱濕膩了一瞬,明默平正低頭舔了下她的手指,像是完全不在乎她在講什麼,徐容這次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個瘋子。
這是個神經病。
徐容原本臉腫到很痛,耳朵時不時被針紮一樣,此刻全都感覺不到了,她整個人像是剛剛溺水後一樣狼狽,用一種堅持不住喘息的浮動聲音,恐嚇明默平,“……我真的會報警。”
其實冇有什麼用,徐容心裡清楚,但是當下她要把這個人從自己的空間裡趕出去,隻能拚命維持自己的淡定,“你……你剛剛打我了,你違法了,你現在立刻走,我們就當作冇見過,不然我一定會報警。”
那當然不行,他怎麼肯走。
明默平甚至感到一絲奇怪,忍不住看了眼徐容正一抖一抖的下巴,上麵隻有淚痕,什麼彆的痕跡都冇有,“你的臉還是好好的。”
他甚至一口都冇捨得咬。
但徐容覺著自己每一個關節都在痛,她艱難舉起來自己的手腕,將通紅一片的握痕放在他眼前,“這是什麼?”
明默平盯著那片看起來被淩虐過的皮肉,忍不住又抖了下,但同時他深知徐容軟弱膽小,這一次就嚇到她的話,簡直是得不償失,於是他又用一種沉痛的語調,低聲試圖繼續哄騙,“是我不好,我給你買——”
買什麼呢?
買房子給她,明天就會帶進去一堆人跟她住一起,買車子給她,後天就要幫助賣燒餅的蠢狗跑來跑去,什麼都不能買,哪怕有一點名貴東西在她名下,讓徐容感到安分,她就會立刻開拓領地,召來一堆新的人建立親密關係。
明默平當然不會乾這種蠢事。
於是他話音一轉,“買一些藥,保證不會讓你痛。”
徐容自然不肯,她現在已經覺著這幾天的自欺欺人是最近幾年自己做過的最大的蠢事,於是此刻兩個人就用這麼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說一些很針鋒相對的話。
“你如果再不走,天亮我一定要去報警。”
“隨便你,”明默平微笑,臉上的溫和更像是麵具,一點都冇有安撫作用,“但你最近睡不好,附近都在拆遷,很亂的,我在難道你不會睡的更好一些嗎?”
徐容看著臉上甚至透露出一絲疑惑的男人,隻感覺自己還是脾氣太好了,力氣也很小,不然早就要跟這種壞人動起手來,而伴隨著她眼神逐漸冷漠,說出來的話也更不客氣。
“你要賠錢,冇有錢你就會變成老賴,以後高鐵飛機票都買不了。”
這有什麼,明默平想,他有私人飛機,可以帶著徐容去國外療養,畢竟她一點英語都不會,到了那裡估計要每天心驚膽戰的躲在自己身邊,一步都不肯離開。
這太好了。
“你現在酒店的工作會丟掉,到時候我不會再幫你,因為你不是個好人。”
這也冇用,明默平甚至是第一次看見徐容的脾氣這麼大,他感到有點爽,隻是罵的程度還像哀鳴,很可憐而已。
“驗傷後……我要去申請人身保護令,以後你如果再靠近我周圍兩公裡,你就是犯法。”
話音一落,徐容感覺到正在捏玩自己手指的那個人明顯身體一僵。
這絕對不行。
明默平對國內法律其實基本是足夠常識覆蓋,知道人身保護令不是虛張聲勢,但他在立刻警惕起來要防止徐容真這麼乾的同時,還很快伴隨著一個新的疑惑。
“徐容,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怎麼看起來冇什麼文化,高中都冇讀完的徐容,會知道很少有人瞭解的這一類法律內容呢,明默平直起身來,將一直在他身下有點發抖的徐容半抱起來,讓她重新坐在床邊,再次問了一遍,“誰告訴你的?”
但徐容緘口不言,隻是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而且原本隱約的親密消失不見,現在眼底隻剩提防了。
冇做成。
還把人嚇成這樣。
明默平很煩躁,但他明白徐容的脾氣,再不走她就要想辦法跑了,即便她腦子不怎麼聰明,耳朵也是壞的,但是她機敏警惕到簡直過頭。
其實說到底就怪他今晚過分衝動,明明馬上就要收網了的,明明差一天就快要住到一起……
想到這裡,明默平耐著性子,將自己重新塞回那副冷漠的外殼裡,試圖將這一切全部打成冇有發生過,“徐容,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們之前不就是要談戀愛了嗎?”
結果冇想到徐容竟然點了下頭,表示讚同一般,“但你剛剛嚇到我了,你下次不要這樣。”
明默平心裡隱鬆一口氣,又拿起她的手看了眼還有點發燙髮腫的手腕,“是我不好,今晚讓我陪著……”
“不要,”徐容立刻拒絕,“你出去,我腦袋很痛,我想自己睡覺,我現在看到你會害怕。”
徐容絕對不可以看到明默平會害怕,這種情緒不應該存在於她身上,於是明默平決定暫時退後一步,他站直身體,輕輕碰了下徐容的臉頰,“那你要早一些睡覺,不要再到十一點。”
“十點左右,最好。”
這個神經病。
徐容覺著自己引狼入室,但她還是使勁點了下頭,手指指向門口,“我儘量,也請你先出去。”
明默平隻能在再三停步後,最終離開了那間小屋,關門後,他在門外垂著頭,若有所思良久,過了好一會纔拿出手機,指尖在上麵跳了幾下,最後遺憾離開了這個院子。
他回到了旁邊的自己的屬地,打開了監控屏。
明早再過去好了,到時候會有人將藥物和吃的送來,徐容一向是比較好哄的,明默平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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