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的房間何昸樂已經收拾好了,床上用品也都換上了乾淨的,臥室裡麵打掃的乾乾淨淨,冇有一絲亂,更冇有一點雜物。
賀淮頃提著行李進臥室,隨著燈打開,這裡麵的一切落入眼中。
一張一米八的床,被子床單被套平整鋪在床上,兩個床頭櫃,床頭櫃上放著莊綿的一張單人照,幾本書,以及幾個護膚品,便未有彆的了。
這裡麵未有變化,如幾月前他來時一樣,乾淨整潔,不變分毫。
賀淮頃看著這裡麵的一切,把行李箱和旅行袋提到衣帽間。
這個房子是老小區,有不少年頭了,但在這期間裝修過幾次,在莊綿和賀淮頃結婚前便裝修過一次。
所以,莊綿的臥室不小,有單獨的衛浴,衣帽間,賀淮頃對這裡麵的一切並不陌生。
隻是,以前衣帽間會有他的衣物,他的用品,但現在,冇有了。
賀淮頃看著衣帽間裡掛著的衣褲,皆是莊綿的,很普通,很熟悉。
他把行李箱和旅行袋放到角落,放好,隨即出了臥室。
莊東隨在賀淮頃進莊綿臥室後,短暫的在那停留了一會,隨之便去泡茶。
當賀淮頃出來時,莊東隨茶已泡好。
莊東隨說:“喝點茶水,綿綿媽應該也把飯菜弄好了。”
莊東隨把茶水給賀淮頃,賀淮頃雙手接過,說道:“謝謝爸。”
莊東隨聽著這如以往一般的稱呼,再看眼前這深沉內斂的人,說:“小賀,以後就叫叔叔吧。”
“沒關係的。”
賀淮頃接過茶杯喝茶水,聽見這話,他動作停頓,然後眼睫微動,抿了口茶水,隨即抬眸,看著莊東隨:“在我這裡,您和媽永遠是我雙親。”
莊東隨未說話了。
他看著眼前的人,這眸中濃濃深色,裡麵未有半絲輕慢,有的是鄭重,尊敬。
“爸。”
莊綿和何昸樂一起進了廚房,一起把飯菜端出來。
現下,熱氣騰騰的飯菜都已上桌,就等著吃了。
所以,莊綿出來叫賀淮頃。
但這一出來,便看見莊東隨和賀淮頃相對而站,兩人注視對方,氣氛有些微妙。
莊綿看兩人神色,隨即出聲。
溫軟的聲音傳來,打破莊東隨和賀淮頃之間這異樣的氣氛,莊東隨神色微動,轉頭看向走過來的莊綿,笑道:“都弄好了?”
莊綿過了來,看賀淮頃。
隨著莊東隨出聲,賀淮頃視線落在莊綿麵上,他麵色無異,眼中神色更是如常。
莊綿看他這模樣,收回視線,對莊東隨說:“是的,都弄好了。”
“你和媽也一起吃點吧。”
何昸樂做了不少菜,莊綿一個人根本吃不完。
當然,加上賀淮頃也吃不完。
莊東隨看著莊綿溫和的麵容,全無一絲傷懷,他很安心。
“爸不吃。”
“我和你媽都吃的晚,不餓。”
“晚上吃多了也不消化,你和小賀一起吃。”
說完,莊東隨看向賀淮頃:“小賀,去洗手吃飯。”
“嗯。”
賀淮頃放下茶杯,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