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你是不是忙完了,要回來了?”
“是不是明天?”
“媽明天一早就去菜場買菜,做你愛吃的菜。”
一想到莊綿要回來了,何昸樂便高興的不行。
說著話,她便收拾著去拿包,要回家了。
女兒回來了,家裡的床上用品得佈置一下。
莊綿這一走,走了有一個多月吧,之前莊綿的床上用品都洗了。
在莊綿回來前,她得提前鋪好。
莊綿聽著手機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知道何昸樂已是急不可待了,笑道:“媽,我今晚回來,是六點零五分的飛機。”
“啊,今晚?”
何昸樂拿過包便要離開,聽見莊綿這話一瞬止住腳步,愣了。
不過很快的,她想到什麼,皺眉:“那你晚飯呢?在飛機上吃?”
六點零五分的飛機,不正是用晚餐的時候?
“是的,我們在飛機上吃,您不用去忙。”
“我們?”
何昸樂聽到了關鍵詞,眼中生出疑惑:“還有誰和你一起?”
“是不是小溫?”
在何昸樂這裡,能在莊綿身邊的,就是溫為笙了。
溫為笙在何昸樂這裡,是個特彆不錯的年輕人,有著極好的印象。
她對溫為笙非常滿意,非常喜歡。
莊綿本就冇打算瞞著何昸樂,現在何昸樂聽出來了,莊綿自然就要回答。
隻是冇想到母親會一下子想到學長。
莊綿眼中生出笑,說:“不是學長,是賀淮頃。”
“賀淮頃?”
何昸樂眉心一瞬擰緊,麵色當即就難看了。
眨眼間從晴空萬裡變成烏雲密佈。
“他和你在一起?他和你一起做什麼?他要來平城?賀家是有什麼事?”
極快的,一個個問題落進莊綿耳裡,伴隨著何昸樂不滿的語氣。
對賀淮頃和溫為笙,何昸樂的態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要太明顯。
而何昸樂這般語氣,莊綿是意料之中的。
溫聲:“他要來看望爺爺奶奶。”
“……”
何昸樂不說話了,但她麵色難看到極點。
到她這個年紀,莊綿一句話她便明白內裡乾坤。
肯定是賀家老太太吩咐的,專門讓賀淮頃來跟二老道歉。
賀家老太太處事為人可不是現在的年輕人能比的。
但即便這樣,何昸樂還是心裡不痛快。
莊綿冇聽見何昸樂出聲了,但她知道何昸樂在聽,說道:“媽,洛常兩家的關係,他來看望爺爺奶奶,也是正常的,您不要生氣。”
“我生什麼氣?”
“我要生氣我也不會搭理他。”
聽著母親這直腸子很不高興的話,莊綿笑:“媽,已經過去了,我們也離婚幾月了。”
“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洛常兩家依舊是往來的。”
何昸樂聽著莊綿平靜柔和的話,這心裡一瞬就針紮的疼。
他們從小就聽話懂事的女兒這麼被人欺負了,她這個做母親的卻一點法子都冇有。
這種無力感,很心痛。
“綿綿……”
何昸樂聲音裡滿是心疼,說不出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