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秒,他便消失在莊綿視線裡。
莊綿唇瓣張著,是要說話的,但賀淮頃這般極快的離開,她的話就這麼卡在唇齒間,無法說出了。
看來之前是自己看錯,他確實是有工作來公司處理。
不過……
腦中浮起他剛剛說的話,手疼。
莊綿眉頭蹙了起來,然後拿出手機撥通許為的電話。
她是不合適去照顧他的,但現在這個情況,她還是跟許為說一下的好。
同時,讓許為給他找一個護工,照顧他的生活方麵。
護工的錢,她出。
這是她理應的。
“嘟……”
電話通。
莊綿冇有把車子開出去,就停在門口,她看著那大開的公司大門,裡麵亮堂的燈光。
他手疼還要工作,怕是會嚴重。
“太太。”
電話在三聲後接通,許為的聲音傳來。
莊綿收回視線,說道:“許助理,賀淮頃剛剛回公司了,他有工作要處理,但他說手疼,不知道你在不在公司。如果在的話麻煩你去看看他,是否嚴重,如果不在,我想麻煩你給他打電話瞭解一下他的情況,然後麻煩你找個手扭傷這方麵專業的護工照顧他。”
“他手扭傷是因為我的關係,你護工找好,需要多少錢你直接跟我說,我轉給你。”
莊綿把事情大概的跟許為說清楚,許為知道該怎麼做。
許為做事,很讓人放心。
許為聽著手機裡莊綿的話,看走在前麵步履沉穩往總裁室的人,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在公司,正好我要拿檔案給賀總看,我現在就去看看賀總。”
“好,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
許為掛斷電話,手中拿著檔案,看著前方步履未有一絲停頓的人,說道:“賀總,太太說您手疼,讓我問問您的情況,然後給您找個專業的護工照顧你。”
昨晚賀總手扭傷後來公司工作,後麵一係列的吩咐讓他極為明白賀總的意思。
賀總在故意讓太太擔心。
許多事皆有意為之。
對太太,對一個女人,這麼多年,他第一次見賀總這般上心。
比和太太結婚前都還要上心。
顯然,是入心了。
且不是一般的入心。
而剛剛太太口中說的賀總說手疼,怕也是賀總故意。
不過,不論真假,他隻需把太太說的話複述給賀總便可,賀總怎麼吩咐,他怎麼做。
賀淮頃很快的來到總裁室外,許為先一步打開門,賀淮頃走進去。
他說:“不用。”
許為明白了。
不過,他看賀淮頃插在兜裡的左手,說道:“太太說您手疼,需要叫醫生嗎?”
他不確定賀總的手是真的疼還是假的。
“不必。”
許為瞭然,繼續問道:“那需要回覆太太嗎?”
“不用,她聯絡你你直接告訴我。”
“好的。”
賀淮頃坐到辦公椅裡,打開電腦,許為把檔案給他:“這是您要的檔案。”
在來公司的路上,賀淮頃便發資訊給許為吩咐許為工作了。
所以賀淮頃一到公司,許為便拿著檔案跟上來。
賀淮頃接過檔案,打開看,隨即在最後一頁簽上名字,把檔案給他:“立刻讓他們安排下做。”
“好的,賀總。”
賀淮頃不是閒人,他工作很多。
這兩日的清閒,在以往從不曾有過。
但許為知道,日後這樣的清閒,怕是會不少。
尤其是在賀總去平城後。
說來昨晚賀總讓他訂的今晚和太太回平城的機票在今晚的時候,賀總讓他取消了。
顯然,計劃有變。
他當時問賀總,是需要改簽嗎,賀總直接說取消。
他不知道這情況是好還是不好,但剛剛太太的電話,他猜,這情況應該算是好的。
並且,雖是取消,但賀總去平城的事不會有任何改變。
工作這些,都已經安排下去了。
賀總去平城,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