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站在那,看著就這般從視線裡走遠的人,怔的反應不過來。
不過,前麵兩人在小聲說著什麼,莊綿聽不清,隻聽見小丫頭說了“約會”兩個字,不知道這叔侄倆在說著什麼悄悄話。
莊綿看著賀淮頃抱著小丫頭到後院,在後院裡把小丫頭放下來,然後一大一小坐下來說話,好似在密謀什麼一般。
尤其小丫頭不時轉過頭來看她,那明顯遮遮掩掩的神色,清楚的告訴莊綿這叔侄倆的談話很不尋常。
不過,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能說什麼不尋常的話?
就是日常罷了。
莊綿站在那想了會賀淮頃剛剛說的話,然後上樓。
他的意思她明白,與其她來回的去酒店跑浪費時間,不如他叫人把她的行李拿過來,她直接在這裡洗漱,方便許多,也更節省時間。
而之前賀淮頃打過一通電話,他說“老秦過去接你”,莊綿猜,他打電話的那個人應該是楊嫂。
她的行李,物品都是女性用品,老秦是個司機,是個男人,不適合去收拾她的行李的。
隻有楊嫂。
賀淮頃的細心,莊綿這兩日已然深刻體會。
所以,她幾乎可以肯定,那通電話是打給的楊嫂。
心中想著,莊綿來到主臥。
昨夜她進來過這裡,現在再進來,她心中依舊有著微微的波動。
不過,僅是幾息,這波動便歸於平靜。
莊綿看四周,冇有看見她的行李箱,她猜應該是在衣帽間。
想著,莊綿走進衣帽間,裡麵放著的行李箱一眼落進眼裡,包括這裡麵的佈置,陳設,也都清晰落入眼中。
莊綿不是愛買衣服的性子,和賀淮頃結婚三年,除必要的場合需要合適的穿著,她會另外接辦外,一般時候她就是幾身衣服,不多。
離婚後,她便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收拾快遞迴平城了,這裡冇有留下她的任何物品。
而現在,這衣帽間裡全是男士衣褲,都是賀淮頃的,冇旁人。
莊綿看這裡麵整齊掛著的衣褲,包括那換下來丟在首飾櫃上的衣服褲子,是賀淮頃昨日的衣褲。
因為楊嫂還冇回來,所以這衣褲就丟在這冇人收拾。
若在以往,莊綿看見了就收拾了。
但現在,不會了。
她拿過行李箱,抽出拉桿,去到兒童房,把裡麵的衣褲拿出來。
而行李箱裡,衣褲整齊擺放,未有一絲亂。
這一刻,莊綿可以肯定,確實是楊嫂了。
眼中生出笑,莊綿拿出衣褲便去了兒童房,很快,嘩嘩的水聲傳出。
賀淮頃和小丫頭坐在後院裡的藤椅裡說悄悄話,而隨著莊綿離開,小丫頭聲音也大了。
“大伯,你是不是很喜歡很喜歡大伯母呀?”
小丫頭坐在大大的藤椅裡,一雙小腿兒歡快的在藤椅下晃盪,而她問著,大眼看著賀淮頃,眼裡滿滿的我早就知道了的笑。
一個三歲娃娃竟然能說出“喜歡”這樣的字眼,賀淮頃目色不一樣了。
他看小丫頭,說:“丫丫知道什麼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