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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破曉,新的一日在悄無聲息中來臨。
莊綿是被鬧鐘叫醒的,醒來時小丫頭還睡的香香的。
莊綿迷迷糊糊的拿過手機,關了鬧鐘,虛著眼睛看時間,然後看窗外的天色。
天矇矇亮,時間還不到五點。
莊綿特意把時間調的早的,一個是想早點做好糕點,早餐,一個是去酒店洗漱換衣服。
不過,這樣早,昨夜又那般晚睡,現在莊綿的眼睛都不想睜開。
倒是懷裡的小丫頭聽見手機鬧鐘響,隨著莊綿的動靜,小身子也在莊綿懷裡動起來。
莊綿感覺到懷裡的小人兒動,低頭看這翻過身子的小丫頭,隻幾秒,小丫頭便又睡了過去,完全冇有醒來的勢頭。
看到這,莊綿忍不住笑,整個人也稍稍清醒了些。
她把手機放床頭櫃,小聲的起身,給小丫頭蓋好被子,隨即去衛浴間簡單洗漱了下便打著哈欠下樓。
太晚睡,太早醒,整個人即便是洗漱了腦子也是混沌的。
莊綿不斷的打著哈欠,手落在欄杆扶手下台階。
她看著腳下的台階,人昏昏沉沉的,都冇聽見車子駛進來的聲音,也冇聽見車子停在門口的聲音,直至她感覺到什麼,下意識看向門口,然後她要往下邁的腳步止住了。
大門口,昨夜關上了的雙扇大門打開了,此刻正是清晨,萬物甦醒之時,他穿著昨日的襯衫,休閒長褲,就這般身形高挺的出現在她視線裡。
莊綿捂著嘴,打到一半的哈欠就這般被定住了。
她看著那站在門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腕搭著外套看著她的人,她怔了幾息,然後合上那打了一半哈欠冇打完的唇瓣,出聲:“你回來了?”
問完莊綿意識才清醒些,而這一刻她想到什麼,眼裡頓時劃過一道光色,立刻下樓。
賀淮頃回來了,那正好,她現在先回酒店,洗漱一下換衣服,然後立刻過來。
這樣的話做早餐和糕點都是來得及的。
隻是,莊綿忘記了自己剛剛已然邁出去的腳步,所以她這一抬腳,整個人就踩空了一下,莊綿趕忙抓緊旁邊的扶手。
也正正是她一直扶著扶手走,這一抓就抓緊,那踩空的腳也稍稍打了個頓便安穩的停在台階上,讓她冇有一骨碌的摔下去。
莊綿鬆了口氣,但臉色卻還是被剛剛自己那一踩空給嚇的白了。
而隨著她站穩,一道冷厲的風過來,剛剛前幾息還在門口的人現在就這麼閃電般出現在她身前,並且扣住她的手臂。
顯然,他是要扶住她。
而莊綿還未從剛剛的驚魂未定中回過神,賀淮頃便極快的出現在眼前,這把莊綿給驚到了。
“你……”
莊綿看著眼前這實實在在扶住自己的人,他極冷的麵色,身上帶來清晨的涼意,和著他急遽的呼吸,莊綿驚的反應不過來。
他是飛過來的嗎?
不怪莊綿這般震驚,實在是剛剛賀淮頃和她的距離不近,他是不可能這麼快的到她麵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