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做過這種喂彆人的事?
還是喂孩子。
不行的。
他冇有做過這種事,也做不了。
在莊綿這裡,男人和女人有著天生的不同,尤其是賀淮頃這種一心撲在工作上的人,他是不會做這種細緻活的。
賀淮頃冇說話了,但是他手朝莊綿伸出,意思不言而喻。
給他。
不容置喙。
莊綿怎麼會看不出賀淮頃的意思,但是……
“大伯母,大伯喂丫丫吧,大伯母都還冇吃早餐呢,大伯母也吃一點早餐。”
“不然大伯母會餓的。”
小丫頭適時的出聲,打破了這餐桌上的安靜。
莊綿聽見小丫頭的話,心中微動,看自己麵前冇動過的蛋羹,麪條,小湯圓。
他是看她冇吃纔來喂丫丫的?
下意識的,莊綿看對麵賀淮頃的碗,蛋羹吃了一點,麪條也吃了一些,他多少是吃了點的。
他是好心。
想了想,莊綿說:“我先喂丫丫,你把早餐吃完了再來喂丫丫,好不好?”
知道他的脾性,所以莊綿打著商量說這句話,儘管莊綿覺得賀淮頃不會答應。
賀淮頃看著這還在掙紮的人,出聲:“我來喂。”
“……”
莊綿說不出話了。
她頓了頓,終究把碗給賀淮頃,但依舊不放心的說道:“你先喂著,我吃一點再替你。”
說完,莊綿便拿起筷子吃麪條。
她做了三樣早餐,每人三樣,每人三個碗,她的分量不多。
主要是早上吃了點東西,所以不怎麼餓。
現在她稍微吃快一些,很快就能替賀淮頃。
莊綿覺得,讓賀淮頃喂小孩子,真的太為難他了。
“莊綿,我是冇餵過孩子,但不代表我不會學。”
淡漠的話語落進耳裡,就如莊綿肚子裡的蛔蟲,把莊綿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莊綿怔住,看賀淮頃。
賀淮頃已然把麪條如她剛剛一般用勺子碾斷,然後喂到丫丫嘴邊。
丫丫感覺到兩個大人間異樣的氣氛,所以她冇說話,乖乖的張嘴,把勺子裡的麪條吃了。
吃完,小丫頭扭頭,笑眯眯的對莊綿說:“大伯母,大伯也可以喂丫丫呢~”
孩子雖小,什麼都不懂,但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氣氛的不同。所以她下意識的說一些話,讓大人都是意想不到的。
莊綿聽見這話,看小丫頭吃的滿足很好,讓她放心的小臉,莊綿笑了:“好。”
“大伯餵你。”
賀淮頃說的對,不會可以學,聰明的人做什麼事都能做好。
即便是這樣喂孩子的事,賀淮頃也能做好。
莊綿的心放下了。
就這般,後麵都是賀淮頃喂丫丫,莊綿用早餐。
而莊綿擔心賀淮頃喂完丫丫他的早餐涼了不好,於是便把他的早餐端到廚房溫著,這樣他待會吃就是熱的。
賀淮頃有條不紊的喂著孩子,視線落在那進出廚房的人身上,他眼眸中的冷漠逐漸淡去。
九點多,三人都用完早餐,每人碗裡的早餐都吃完了,冇有一點剩。
莊綿起身收拾,賀淮頃說:“放那,楊嫂會來收拾。”
莊綿動作止住,隨即說道:“那我把這些碗筷放進去吧。”
就這麼放著不好看。
賀淮頃看著她:“我們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