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嫂在莊綿剛和賀淮頃結婚那會還在,後麵莊綿和賀淮頃的婚姻生活走上正軌後也就不再出現了。
現在楊嫂再出現,莊綿不意外。
畢竟還是老人用著習慣。
莊綿笑著走過去,“我幫你。”
莊綿和楊嫂相處過一段時日的,楊嫂瞭解莊綿,莊綿為人和善,冇有架子,冇有脾氣,性子特彆好。
可以說,是極好的主家。
楊嫂是喜歡莊綿的。
“不用的太太,我快佈置好了,你去樓上叫先生下來用晚餐,不然待會菜就涼了。”楊嫂笑嗬嗬的,說完便去廚房繼續端菜。
莊綿看桌上的菜,大多是平城菜,不是青州的。
楊嫂是地道的青州人,不會做平城菜的,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莊綿吃不慣的原因。即便楊嫂後麵知道她是平城人,學著做平城菜也不大好吃。
但現在,餐桌上的菜看著和那個時候已然極為不同,這一眼看去,就是地道的平城菜,和平城人所做彆無二致。
莊綿睫毛微動,看樓上。
賀淮頃這一進來人便瞧不見了,莊綿知道,他去了書房,在書房忙工作。
這是他以往一直以來的規律。
一般他回家,不是工作就是一些生活中需要他的旁的事。比如說家宴,比如說去參加某某的壽宴,需要他出席。
他一直很忙。
可以說,莊綿就冇見他休息過。
說實話,這樣的賀淮頃是讓莊綿覺得心疼的。
冇有興趣,冇有愛好,冇有休息,整日都處在繁忙中。甚至因為工作,他可能時刻都處於緊繃裡,無法有一絲的放鬆。
這樣的人生,該是多麼枯燥。
偏偏,賀淮頃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這樣的不變。
他從不厭煩,從不懈怠。
心疼他的同時,莊綿亦是敬佩的。
因為冇有多少人能做到如他這般自律,很難。
莊綿想了想,還是上樓去叫他。
他肯定是有事要說的,賀淮頃從不做無謂的事。
現在時間不早,他們吃了飯就說事,然後她也好早點回酒店休息。
莊綿踏上這曾經來回踏過無數次的樓梯,走上長廊,來到書房外。
原本以為書房門是關著的,未曾想竟大打開,莊綿一眼便看見裡麵那站在陽台外單手插兜接電話的人。
那份檔案已然放辦公桌上了,此刻他應該在吩咐著人工作。
莊綿本來是想著敲門的,但現在看他接電話,她便不好打擾他。
隻是,她若一直站在這裡,便有種聽他接電話的嫌疑,不大好。
所以,莊綿遲疑了下,還是輕敲了兩聲門。
而聽見這聲音,賀淮頃轉過身來。
莊綿隻想著敲門,而敲門後他轉過身來看著她,莊綿便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過,看著那注視著自己的深眸,裡麵未有被打擾的不悅,始終沉靜,無風無浪。
莊綿唇瓣動,然後用不大的聲音說:“吃飯了。”
賀淮頃拿著手機,陽台的落地窗一半開一半關,她不大的聲音傳來,如風吹進他耳裡,一瞬間他們好似回到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