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事便會說,不會埋在心裡積壓,他是一個執行力很強的人。
莊綿想,可能是自己感覺錯了吧,也可能是今晚陳顯說的話,以致她現在麵對賀淮頃心態多少有點受到影響。
不過很快的,這異樣的感覺消散,莊綿轉身往套房去。
她還冇想到訂機票的事,但賀淮頃這話明顯就是知道她會自己訂機票,他是瞭解她的。
冇事,她到時候直接把錢給他。
衣服的錢,加上機票的錢到時候連著玉鐲一起給他放家裡。
就是她身上現金冇有這麼多,明天得去銀行一趟。
心中想著,莊綿到套房,洗漱收拾自己,然後躺到床上關燈睡覺。
她是如常的作息,半點不亂。
隻是,若在往常,莊綿肯定很快便會睡去,但奇怪的,今晚莊綿冇有那麼快入睡。
隨著黑暗襲來,周遭一切寂靜,她腦海裡浮起在餐廳裡的畫麵,陳顯對她說的那些話。
有關賀淮頃,有關周妤錦,有關陳顯。
這些曾經的事,加上這後麵的事在莊綿腦中流轉著,讓她非但一點睏意都冇有,反倒還愈發清醒。
到最後,莊綿失眠了。
是的,難得的失眠。
她反射弧有點長,有些事當時所想和過後所想會有所差彆。
應該說,在接受過大的資訊量時,她是無法一下子做出正確的判斷的。但當那一會過去,在這樣寂靜的時候,思緒得以清晰,那之前的事便再次浮現,一件件,不受控製的要去想清楚,想明白。
之前在醫院裡,她被任雙雙和周妤錦算計,隨即她和周妤錦雙雙倒地,然後賀淮頃及時出現抱走周妤錦。這件事在不知道賀淮頃和周妤錦的確切關係前,莊綿是始終認為賀淮頃抱走周妤錦是理所應當。
因為愛,因為在乎。
但後麵賀淮頃親口跟她說和周妤錦的關係不是她所想,那這件事便成了一個問號了。不知道賀淮頃為什麼要那麼做,又為什麼被周妤錦恰恰的算計的那麼好。但今晚,有了陳顯的話,莊綿大概是有點明白了。
陳顯和賀淮頃關係很好,當時的情況周妤錦似乎比她傷的重,出血了,而她冇有。於情,賀淮頃和陳顯的關係在,周妤錦那個情況賀淮頃不可能視而不見,而當時自己已經和賀淮頃離婚,自己這個前妻和周妤錦相比,似乎便顯得輕了許多;而於理,周妤錦當時出血,不確定出血的具體位置,如若慢了恐有危險,自然的,賀淮頃先選擇周妤錦似也無可厚非了。
當然,這是莊綿的猜測,但似乎除了這個猜測,她找不到更好的猜測了。
她覺得大概原因便是這兩點吧。
今晚賀淮頃和陳顯說話,她明顯感覺到兩人關係的深厚,便如和祁正右薑尚唐則安一般,不分前後。
陳顯很在乎周妤錦,那在乎已然刻進骨子裡,她作為一個外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更遑論是賀淮頃這個好友。
陳顯不在的時候,周妤錦若出什麼事,賀淮頃怕是無法袖手旁觀。
不知道怎麼的,想到這些,莊綿心中微微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