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頃還未來得及反應,莊綿便直接把第三杯酒喝光,那是一點都未有遲疑。
看到這,賀淮頃眉心跳了下,看著莊綿的目色變化了。
她以前可不是這般叛逆的。
是的,叛逆。
她想做什麼便做,不會顧忌他。
這樣的莊綿,他賀淮頃第一次見。
祁正右也冇想到莊綿竟然在賀淮頃眼皮子底下換手喝酒,那是一個毫不猶豫,真真是出乎他意料,把他都驚呆了。
不過,極快的,祁正右反應,飛快看一眼賀淮頃,然後當即大力拍手,大聲說:“嫂子爽快啊!”
“好酒量!”
“佩服佩服!小弟甘拜下風!”
祁正右抱拳拱手,一副自己確實比不過的模樣。
莊綿搖頭,倒是很冷靜的說:“冇有。”
然後轉身把酒杯放桌上。
隻是,這三杯酒下去,半醉的莊綿已然是七八分醉,僅有兩三分的理智在。
她看事物重影的厲害,整個人也軟了,以致那酒杯怎麼放都放不穩,讓她蹙起了眉頭。
賀淮頃看她這拿著酒杯和桌子較勁的模樣,明顯喝醉了,那扣住莊綿的大掌收攏,然後一瞬便把她拉進懷裡,從她手中拿過酒杯放桌上,對大家說:“她喝醉了,我先帶她回去。”
祁老到此時也才反應過來莊綿竟然喝了三杯白酒,整個人直接就被祁正右給灌醉了。
祁老當即嚴厲的瞪祁正右一眼,然後皺眉,無比關切的對賀淮頃說:“快回去,給綿綿叫解酒湯,不然人怕是會難受。”
“嗯。”
賀淮頃不再多說,直接攔腰抱起莊綿便大步離開了包廂。
祁正右看到這,頓時嘴角咧開,笑的那是一個燦爛。
等著吧,今晚過後,這人絕對會感激自己的。
莊綿是想著把酒杯放桌上,然後跟大家說她去洗手間的,可是她不知道自己醉了,亦不知道因為喝醉所以看桌子都看的不平,那酒杯便怎麼放都放不好。
她不能不放好,不放好酒杯會倒,不好。
於是,她拿著酒杯努力的往桌上放穩妥,不放棄。
可不等她把酒杯放穩妥,一隻大手便伸過來,直接從她手中把酒杯拿走,並且不待她反應的,她手被一道大力拉過。
莊綿隻覺眼前視線繚亂,然後極快的,她撞進一方熟悉又陌生的懷裡。
莊綿眉頭皺了起來,她鼻子撞到了一方堅硬的胸膛,疼的她眼淚花都出來了,而鼻息間一瞬充盈著酒的味道以及一股熟悉的氣息。
濃濃的,把她包裹。
這一刻,莊綿尚算清醒的腦子一瞬混沌了。
顯然,賀淮頃這直接的把她拉進懷裡,讓她僅有的兩三分理智也跟著消散了。
而就在這樣的時候,莊綿身子一瞬騰空,整個人跌進了一雙堅實的臂膀裡。
她下意識抓住身前人的襯衫,睜開眼睛去看他。
光影重重,光暈覆滿,她看到了一圈又一圈的光色,這光色是彩色的,似一道道交纏的彩虹,形成了這世間無與倫比的顏色。
然後,她在這美麗的顏色裡看到了一張極好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