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畢竟是一個圈子的,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賀淮頃的父母不是生意場上的人,他們都是文人。文人你也知道,他們不怎麼在乎物質上的,在乎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看重的東西自然便和我們這些商人不同。”
“賀淮頃的父母很低調,應該說,賀家整個都低調,一般場合他們不會出現。他們隻和他們的那個圈子裡的人接觸,且都是親近的。在平日裡一些我們生意人注重的什麼大場合,很難看到他們。”
“而賀淮頃的父親我見過,話不多,看著就是很寡言少語的那種。但是賀淮頃父親給人感覺很正派,就是一看便是那種古代的忠臣,會死諫的那種,是個不錯的人。我覺得賀淮頃的父親應該是不會乾涉,並且尊重自己兒子的選擇的,他應該是那種特彆相信自己的兒子,放心的讓兒子去做的那種類型。”
“至於賀淮頃的母親,我也見過,直覺不是好相處,也不是好說話的人。很清高,很淡漠,對待不熟悉的人隻有表麵的禮貌客氣,冇有溫度,冇有感情的那種。”
“就是很疏離,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無法靠近的感覺。”
“我覺得,賀淮頃應該就是結合了兩人的性子,深沉淡漠,不苟言笑,他身上有著他父母文人的清貴,又有著他父親的沉穩,有著他母親的淡漠。可以說,完美繼承他父母的性格特點。”
蔣束說著便笑了起來,之前那湧動的心緒不見了,有的是做為旁觀者的看熱鬨。
對賀家,蔣束是欽佩的,對賀淮頃,亦是。
年紀輕輕,就有著如今的身份地位,真真的牛逼!
不過,在自己好兄弟喜歡的女人嫁給賀淮頃後,蔣束這感覺就變了。
尤其是在知道賀淮頃娶了莊綿三年都冇碰人後,蔣束就覺得,這人是不錯,但卻有大病!
上天為賀淮頃開了一扇門,另一道窗卻也關的死死的。
老天爺是公平的,給了你極好的一麵,卻也給了你另一麵的缺陷。
不錯不錯,極為不錯!
饒嘉佳聽蔣束說完,之前的不悅也跟著不見了。
但是,她眉頭緊皺,眼裡都是心疼。
因為,從蔣束的話裡,對賀家的描述,她清楚的感覺到莊綿這三年在賀家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她心疼。
不過,好在現在是脫離苦海了。
一切都會更好。
饒嘉佳眼裡生出堅決的亮光,和賀家相比,溫家真的不錯。
是有溫度的。
她覺得,莊綿的幸福在溫為笙這裡,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幫自己的朋友,讓自己的朋友幸福!
……
彙城,十點。
夜隨著時間的走過開始變得深濃,熱鬨喧囂也從濃濃的暖意裡開始減退,給深夜讓路。
莊綿並不知道在和溫為笙結束通話後,大家便都開始準備起來,更不知道饒嘉佳在無比的關切自己。
她認真的逛沈貝兒告訴她的那些店鋪,看裡麵的東西,然後把丫丫可能會喜歡的記下來。
她做著這一件事。
唯一的一件事。
就這般,等她逛到九點多,出租車停在酒店時,時間已然是十點。
莊綿付了錢下車,走進酒店回到房間洗漱收拾自己。
她冇再工作,亦冇再做其他的事,明天的工作時間她都安排好了,什麼時候做什麼,她極為清楚。
所以,不必再多想。
十點半,一切收拾妥帖,莊綿上床,關燈休息。
她冇有一絲的雜念,更冇有想賀淮頃。
夜深深到來,彙城整個被夜色瀰漫,漸漸陷入了沉睡。
而此刻,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