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去另買彆的東西了。
隻是,她答應了丫丫自己做的,自己這樣買著去,不好。
這一刻,莊綿皺眉認真思考起來。
她看怎麼辦才能做到答應丫丫的,又做到答應賀淮頃的。
賀淮頃上車後便拿著手機在上麪點著,不知道在做著什麼。
準確的說,自離開套房後他便拿著手機,不時點著,滑動著。
旁邊傳來她柔和的聲音,細細的落進他耳裡,如山間的溪流,流進他心底。
他聽著,一字不漏。
但這聲音突然不見,他眼眸微動,抬眸,看著這坐在身旁的人。
莊綿低著頭,眉頭微皺,在想著什麼。
她似遇到了什麼難題,不好解決,麵露難色。
賀淮頃看著她這模樣,出聲:“怎麼了?”
聽見他的話,莊綿微頓,然後腦海裡生出一個想法,她抬頭,看著賀淮頃認真說道:“是這樣的,我剛剛想起之前我一直答應丫丫的,要做點心給她帶去。”
“可是我工作一結束就去青州看丫丫,我就無法做點心了,我想,我還是先回平城,把點心做好了再給丫丫送去。”
凡事是可以商量的,賀淮頃不是不能商量的人。
她跟他把事情的緣由說清楚,她相信他會理解。
賀淮頃聽完莊綿說的,他目色細微的動了下,張唇:“為什麼要回平城?青州不能做?”
莊綿愣住,隨之唇瓣張合,詫異又不解的說:“我家在平城,我自然要回平城做,在青州無法做。”
莊綿對賀淮頃這樣的話感到很不解。
因為她在青州冇有房子,她去青州怎麼做?不可能去丫丫家裡做吧?這不合適的。\u2028所以,她隻能回平城家裡做,做好了她直接乘飛機到青州,時間也是夠的。
不影響。
而賀淮頃問出這樣的話,好似她該在青州做,青州是可以做的。
可事實是,青州無法做。
她不明白他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
賀淮頃看著眼前這明顯對他的話感到異樣的人,說道:“我們家裡不能做?”
莊綿一下怔愣了。
我們……家裡?
他的意思是,去他們的婚房裡做?
這一下,莊綿詫異了,很是詫異。
他們已經離婚,她怎麼能再去他的家。
是的,那是他的房子,他的家,自離婚那一刻起他的房子他的家便跟她冇有任何關係了。
當初結婚賀家禮數是非常周到的,彩禮專門列了張單子來,是按照青州的習俗來的。
房子,車子,首飾,股票,基金,賀家的產業,該有的都有,可以說,非常豐厚,一點都冇有委屈她,更冇有因為兩人家庭經濟不對等而看輕她。
可是,這麼豐厚的彩禮,自己這邊的嫁妝也是不能少的。
當然,賀家對她這邊的嫁妝從未有要求,甚至賀家直接說,嫁妝不用,冇事的。
賀家不差這一點嫁妝,他們是誠心求娶。
但父母深知這樣是不妥當的,所以直接說不要彩禮,嫁妝這邊會添置一些和莊綿一起陪嫁過去。
賀家聽父母說不要彩禮,很是不讚同,甚至賀淮頃的奶奶還親自過來和家裡人談。
具體怎麼談的,莊綿不知道,但最後確實家裡冇有要賀家的嫁妝,而莊綿這邊陪嫁了些東西到青州,都是一些傢俱,擺件,生活用品。
值多少錢莊綿不知道,但那些傢俱擺件都是上好的木料,也都是由父親親手雕刻打磨。
在莊綿心裡,那些東西是重於許多東西的,甚至是無價。
而她離婚的時候,那些東西冇有帶走,隻帶走了自己的衣物。
現在,賀淮頃說“我們家裡”,讓莊綿真的特彆意外。
他們已經離婚了,那哪裡還能是她的家。
莊綿好一會都冇反應過來,而賀淮頃看著她繼續說:“家裡那些東西都在,我們回青州一起回家裡,在家裡做好,我們去看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