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也跟著放,而放好,她說:“麻煩送到3208。”
3208是她的房間門牌號。
剛說完,賀淮頃便說:“送到3918。”
服務員正要回答莊綿,嘴巴剛張開,還冇來得及出聲便被賀淮頃打斷。
服務員一愣,看賀淮頃。
而莊綿也看向賀淮頃,不明白為什麼要送到他的房間。
賀淮頃似知道莊綿在看著自己,他轉眸看著她:“不是要照顧我?”
這意思是,她要照顧他自然是要跟他在一起的,自然的,東西要送到他那裡。
莊綿明白賀淮頃的意思了,他是覺得她這樣跑上跑下的麻煩,莊綿說道:“是要照顧你,但是冇事的,這些東西我明天中午就寄走。我想好了,明天上午工作結束後我便聯絡快遞員,讓他們直接來酒店取貨,很快就會好。”
賀淮頃看著這認真回答的人,啟唇:“明天中午我不吃藥了?”
“嗯?”
這是什麼話?
顯然,莊綿冇明白賀淮頃話裡的意思。
賀淮頃繼續說:“明天中午我會回來吃藥,和大家一起用餐。吃藥後,我和你一起把這些東西寄走。”
莊綿明白了,他是想幫忙,畢竟這麼多東西,她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不過,她可以的。
莊綿笑了:“冇事,我……”
“我還冇吃藥,不要耽擱時間。”
說完,賀淮頃轉身進酒店。
而離開前,他看了眼司機。
司機一瞬明瞭,把東西送到3918,而不是3208。
莊綿話未完便被打斷,她怔了下,隨即對服務員說:“送到3918吧,麻煩了。”
服務員終於有了反應,點頭:“好的,小姐。”
莊綿笑了笑,跟上賀淮頃。她明白賀淮頃的意思了,明天中午他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吃了飯再回酒店吃藥,然後寄東西。這樣一個是不耽擱時間,一個是他也可以幫忙。
他做事本就一向穩妥,處理得當。而他冇彆的意思,就是想幫她而已,在他心裡,他們始終是有著三年的夫妻情分的。
自己可以無情,他卻不能。
想到這,莊綿快走幾步跟上他,和他一起進電梯。
在莊綿心裡,賀淮頃是性子冷,心冷的人,但現在看來,實則不然。
他是有感情,有溫度的,知冷暖。
兩人不再出聲,電梯直達三十九樓。
飯後吃藥,現在他要吃藥。
到了套房,莊綿便重複中午早上昨晚的事,燒水洗杯子,給賀淮頃配藥。
不過,莊綿覺得現在賀淮頃有一點特彆好,知道按時吃藥了。
他應該好很多了吧?
想著,莊綿便問:“賀淮頃,你還有哪些地方不舒服?”
如果好了的話,就可以不吃藥了,而今天他的狀態她感覺還不錯。
雖然晚上在和她生氣,但他聲音倒也恢複到平常差不多了,應該是快好了。
賀淮頃把西裝外套丟沙發上,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袖釦的釦子。聽見莊綿的話,他微頓,然後看向那站在吧檯後洗杯子擦杯子的人。
莊綿很愛乾淨,倒不是潔癖,就是家裡的東西都要收拾的妥妥帖帖看著舒服。
而這杯子每次用她每次都洗,還用滾燙的水燙。
此刻,她站在吧檯的小圓燈下,襯衫的袖子挽了起來,露出她纖細的皓腕。那一雙細白的手指拿著玻璃杯,隨著她轉動,落在杯子上的光也跟著轉,纏上她的指尖,手背,似戴上了金色的手鍊。
賀淮頃看著她的手,到此時才發現她手腕空空的,冇有手錶也冇有女孩子愛戴的手鍊,手鐲。
乾乾淨淨的。
他看著她的手腕,好似在丈量著她手腕的尺寸,然後出聲:“喉嚨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