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筆記是不是冇拿?”祁正右看莊綿麵前空空的,直接問。
大家聽見這話,都止住話語,看莊綿麵前的桌麵,這才發現莊綿桌麵上是空的,大家之前都冇注意到。
莊綿頓了下,然後點頭:“是的。”
祁正右眼睛眨了下,當即說:“那用淮哥的那一份好了,我把我這份給淮哥,淮哥用我的,嫂子用淮哥的,我再去影印一份。”
說著,祁正右便極快的把自己的檔案遞給賀淮頃。
賀淮頃在他對麵,和他相對,祁正右站起身,檔案一伸便伸到賀淮頃麵前,可以說,大家都冇反應過來,便看見檔案到賀淮頃跟前了。
賀淮頃抬眸,什麼都冇說,把麵前的那份檔案給莊綿。
莊綿頓了下,說:“謝謝。”
很自然的說出來,不覺得這兩個字有什麼問題,而說著,莊綿便去接他遞過來的檔案。
但是,她要拿過來時,賀淮頃手卻不放。
莊綿頓住,終於抬頭,看坐在身旁的人。
他拿著檔案,眼眸凝著她,裡麵是濃濃深色,看著讓人心緊。
莊綿對上他的目光,幾乎是一下的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謝謝”有多客套,兩人完全不像是夫妻,反倒像生疏的陌生人。
而現在,大家都在會議室,她這樣說,很明顯的就是在告訴大家他們關係不好。
這一刻,莊綿心緊了,耳根也逐漸紅了。
自己說錯話了。
雖然她想著和他撇清關係,但這樣的時候她也不會故意說這樣的話生出事端來讓大家誤會。
是她忘了,習慣了客氣。
可現在話已出口,想收回來是不可能的了,若要再說什麼挽回,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便坐在那,看著他,唇瓣動,耳根是愈發紅,逐漸紅的滴血。
這樣的時候,莊綿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尤其是大家都注視著她的情況下。
賀淮頃凝著這一瞬反應過來的人,她眼裡的自責歉意,愧疚慌亂,就好似自己很不該說這樣的話,卻已說出,不知該如何挽回,她很緊張,亦無措。
他薄唇張開:“不用謝。”
手鬆開檔案,目光收回,接過祁正右遞過來的檔案。
此時,大家都在看著兩人,明顯感覺到兩人的不對,尤其是秦正國。
他看莊綿,再看賀淮頃,兩人此時麵上的神色,若有所思。
莊綿這兩個字,任誰都能感覺到兩人情況的不對,但祁正右例外。
聽見莊綿這禮貌客氣的話,他當場便想笑出來,若不是賀淮頃就在眼前,若不是此時突然沉靜的氣氛,他真的會笑出來。
不過,即便他冇笑出聲,他眼裡濃濃的笑也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思。
謝謝。
不用謝。
這倆人,太特麼搞笑了!
手中的檔案被拿走,祁正右低頭,努力抿住不受控製要上揚的嘴角,說道:“我去影印一份。”
祁老說:“拿我的去影印吧。”
“好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