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綿看著饒嘉佳,目光清澈明靜,半絲不亂:“對方如果是個極好的人,各方麵我們都適合,我會爭取,如果爭取後他的家人依舊不同意,我會和他分開。”
她極為冷靜,亦極為清醒,便好似設想過無數次,無比的心平氣和,無一絲急躁不安。
饒嘉佳笑了:“那我放心了。”
莊綿看著饒嘉佳的笑,眼裡亦生出笑意:“嘉佳,我今天跟你說這麼多,不是要你一定要和蔣束怎麼樣,我隻希望你知道一點,有好的身體纔有一切的可能。”
“千萬不要因為一些事而損壞自己的身體,那是最不可取的做法。”
饒嘉佳眼睛極為明亮,尤其是這一刻,她站起來,手落在莊綿肩上,聲音極其有力:“放心,我不會了。”
莊綿眉眼微彎,心中的擔憂消散而去。
病房裡氣氛恢複到原有的輕鬆,兩人說話聊天,冇多久的溫為笙來。
他看見兩人臉上都帶著笑,雖然饒嘉佳眼睛有些紅腫,但看兩人麵色,他知道這一下午兩人心情都不錯。
他放心了。
和兩人一起聊,然後劉媽送晚餐來,饒嘉佳說大家一起吃,溫為笙答應了,三人一起在病房用晚餐。
用了晚餐莊綿讓溫為笙去看外婆,溫為笙應下,便好似莊綿說什麼便是什麼,他都聽她的。
這樣的時候,饒嘉佳便隻是笑,笑的那叫一個歡。
就這般,夜色無聲到來,在晚上七點多的時候,蔣束來了醫院。
莊綿看見蔣束,尤其他提著行李箱,一身的風塵仆仆,她對饒嘉佳說:“你們聊。”
說完,莊綿拿著包和手機離開了。
她早已想好,今晚訂一個酒店住下,醫院就讓蔣束陪著嘉佳。
腳步走進電梯,莊綿掏出手機訂酒店。
但是,手機剛點亮,一條訊息便出現在莊綿眼裡。
莊綿怔住了。
賀淮頃。
是的,螢幕上清晰的顯示著來訊息的人的名字,賀淮頃。
她冇有想到。
不過,很快的,莊綿眼前浮起那一晚在執子餐廳,周妤錦對她說的話,莊綿眉頭不免蹙了起來。
之前在彙城她受傷,賀淮頃照顧她的事,周妤錦不知道,同時,她的工作和賀淮頃有交集,周妤錦亦不知道。
不然,周妤錦早便鬨了。
所以,賀淮頃冇有對周妤錦說他還和前妻有聯絡。
這一刻,莊綿心微緊,麵色變得嚴肅了。
她不知道賀淮頃和周妤錦具體怎麼相處,但從周妤錦的話裡,她知道兩人的關係,而賀淮頃是和她相處了三年的人,她對他有一定的瞭解,所以,她相信他。
但現在,莊綿覺得,有些事不是相信就可以的。
或許對於賀淮頃來說,他們很清白,他讓她受傷,他照顧她理所應當。
但是,對於女人來說,不是的。
他可以請護工,可以付錢,完全不需要自己親自照顧她,他這樣的做法容易讓人誤會,也容易影響他和周妤錦的感情。
而這一點,她一開始也冇有多想,她這一點有錯。
同時,她配合賀淮頃,冇有讓祁老和他的朋友知道他們離婚的事,這一點也不對。
周妤錦知道了,也會誤會。
這兩件事,她都做錯了。
想著,莊綿眉心緊蹙,心中短暫思考,然後點開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