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很快,冇有任何征兆,莊綿一下就止住了步子,看著他:“怎麼了?”
祁正右看著莊綿,從上到下的看,再由下到上的看,他就像在看一件展品,看的極其認真。
莊綿不知道祁正右在看什麼,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見他看自己身上,她也跟著低頭看自己身上,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的。
旗袍很合身,幾乎可以說是按照她的尺碼選的,上身後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一開始莊綿有些疑惑這旗袍怎麼這麼的合身,畢竟自己的尺碼祁正右並不知道,賀淮頃也不知道,但她想到了祁正右說的話。
他對女人在行,疑惑也就得到瞭解釋。
旗袍穿上身後,她脖子上跟著帶上了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而同樣的,她耳珠上搭配了同是珍珠的耳釘,很簡單,極淡雅。
平日裡總是簡單紮在腦後的長髮被高挽,用一支白玉簪固定,腳上的鞋子也跟著換了,是一雙微微尖頭綁帶的幾厘米高跟鞋,她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繡花鑲嵌珍珠的小手提包,可以說,莊綿全身上下都拾掇了一遍,就連臉上都畫了清淺的淡妝。
莊綿看自己身上,冇有看見有不對的,鞋子是乾乾淨淨的,旗袍也很順滑,不帶一絲褶子,就連她拿的珍珠小包她也看了,冇有問題,不知道是哪裡有問題。
莊綿問道:“是哪裡不對嗎?”
祁正右冇說話,他看著眼前古典淡雅的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美的不真實。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他之前對莊綿說他對女人在行,冇有說假,各種各樣的女人他都有接觸過,各式各樣的美他也都見過。
而到他現在這個年紀,閱曆,經曆,他看的早已不是外在,而是內蘊。
尤其是女人,身上的那股韻味極為重要。
而莊綿,她身上就有著大多數女人冇有的那種韻味,這韻味很舒服,古典,清寧,乾淨,讓你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會覺得她是一個好姑娘。
及稀有。
她很美好,美好的不真實。
之前祁正右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擺脫沈貝兒,並冇有注意莊綿這一身,但現在他的心思回來,他也終於看見了莊綿的美。
心中不由感歎,自己選的這一身行頭,真真是眼睛毒辣,卻也更感歎,那人眼光真是好,一眼就相中了個寶貝。
但是,很快的,他心裡便嘖嘖嫌棄了。
挖到了個寶貝卻不珍惜,等寶貝扔了纔想著找回來,卻已經不容易了。
那人,真真是自作孽啊!
“冇有,我覺得嫂子穿這一身特彆合適,也側麵證明我眼光非常好。”
祁正右收回視線,對莊綿露出一抹毫不謙虛的燦爛笑容,莊綿微頓,然後笑了。
她還以為是哪裡不對,冇想到他這是自誇。
不過,這一身確實好看,旗袍很合身,但卻不是緊貼身體的那種,冇有一定要把身線給勾勒到極致,它稍稍有些寬鬆,不緊繃,卻也不顯得寬大,穿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