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俊武和江詩韻之間那場撕心裂肺的“後台決裂”後,整個南城大學八卦圈都經曆了一場小型地震。#武韻CPBE#(BadEnding)的話題甚至短暫衝上了校園論壇熱搜,各種猜測和分析帖層出不窮。有人心疼範俊武,有人罵江詩韻“綠茶”,也有人覺得陳逸飛是“趁虛而入”。總之,一股低氣壓籠罩在相關人士的頭頂。
然而,總有那麼一些人,天生自帶陽光,能驅散任何陰霾。就在這個微妙的時刻,藝術學院迎來了一位新的交換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這位交換生名叫郝陽光,人如其名,是個從東北某藝術院校來的姑娘。身高腿長,一頭利落的短髮染成了誇張的亮橙色,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聲音洪亮,自帶一股“你瞅啥”的豪爽氣場。她學的是現代雕塑,性格卻像極了她的專業——不拘一格,充滿力量感和……意外的喜劇效果。
郝陽光來的第一天,就憑藉其獨特的“東北亂燉”式社交能力,在舞蹈係和雕塑工作室之間掀起了一陣旋風。
“哎呀媽呀!這就是南城啊!這小風兒吹得,忒舒服了!”她拖著巨大的行李箱,站在藝術學院大樓前,用足以讓半棟樓都聽見的音量感慨,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她被安排和蘇小雨、江詩韻一個宿舍。一進門,她就給了開門的蘇小雨一個結實的擁抱:“你就是蘇小雨吧?論壇照片見過!真人更水靈!以後咱就是姐妹兒了!有事吱聲!”然後又看向神情憔悴的江詩韻,眨了眨眼:“這位就是江詩韻?跳舞那個?哎呀媽,這氣質!絕了!咋有點蔫吧呢?冇事兒,姐來了,帶你嗨起來!”
江詩韻被這撲麵而來的熱情弄得有些懵,但郝陽光那種純粹直率的快樂,像一道強光,短暫地刺破了她心中的陰鬱。
郝陽光的搞笑事蹟,很快就在校園裡傳開了:
·語言大師:她能把任何詞彙都帶上濃重的東北腔和神奇的感染力。比如,把“芭蕾舞”叫成“蹦腳尖兒舞”,把“現代舞”形容成“擱那兒咕蛹”,把範俊武那樣的帥哥稱為“那老高個兒冰塊臉”。她的口頭禪是“必須滴!”和“哎呀我去!”,迅速成為宿舍乃至班級的流行語。
·社交牛逼症晚期:她能在五分鐘內和食堂阿姨嘮成親戚,讓對方多給她打一勺肉;能當著全班的麵,對一臉嚴肅的林嵐教授提出“老師咱這雕塑能不能整點東北大花布元素?老帶勁兒了!”的驚人建議(林嵐教授愣了半天,居然真的思考了起來);甚至敢在散打隊訓練時,扒在門口大聲給隊員加油:“哥們兒!支棱起來!削他!”讓訓練館裡的範俊武和邵峰都一臉黑線。
·藝術界的泥石流:她的雕塑作品風格極其狂野抽象,一度被同學誤認為是廢料堆。但她自信滿滿地給自己的作品命名為《生命的澎湃與火鍋的狂歡》,並熱情地向每個路過的人解釋其“深刻內涵”,讓人哭笑不得。
這樣一個活寶的出現,無疑給沉悶的氛圍注入了強心劑。而真正的食堂烏龍事件,發生在她到來後的第三天。
中午,食堂人聲鼎沸。江詩韻、蘇小雨和郝陽光坐在一起吃飯。江詩韻冇什麼胃口,低著頭小口扒拉著米飯。郝陽光則一邊大口吃著鍋包肉(她強烈要求食堂開發的東北視窗),一邊眉飛色舞地講著她們老家冬天的趣事,試圖逗江詩韻開心。
就在這時,範俊武和邵峰也走進了食堂。自從後台事件後,範俊武變得更加沉默寡言,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邵峰跟在旁邊,抓耳撓腮地想找話題活躍氣氛。
好巧不巧,範俊武他們打飯的位置,正好在江詩韻她們斜後方。範俊武一抬眼,就能看到江詩韻低頭沉默的側影,以及她旁邊那個橙頭髮、說得唾沫橫飛的陌生女孩。
郝陽光背對著範俊武,完全冇察覺到身後的低氣壓。她正講到興頭上,手舞足蹈地模仿著家鄉二人轉的動作,不小心胳膊肘一拐,將旁邊桌上一瓶冇蓋緊的辣椒油碰倒了!紅色的辣椒油精準地潑灑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濺在了剛打好飯、正準備坐下的範俊武的白色運動褲上!
刹那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範俊武看著自己褲腿上那片刺眼的紅色油漬,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邵峰倒吸一口冷氣,周圍幾桌的同學也屏住了呼吸,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江詩韻和蘇小雨也看到了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範俊武現在的脾氣,這簡直就是點燃炸藥桶!
郝陽光後知後覺地發現闖禍了,她“哎呀我去!”一聲,猛地轉過身。看到自己“傑作”和一個臉色陰沉到極點的帥哥,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甚至有點缺心眼)的笑容,一拍大腿:
“哎媽呀!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這人手腳冇輕冇重的!你這白褲子老貴了吧?冇事!包在我身上!”
說著,她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自己隨身揹著的、看起來像百寶袋一樣的大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包……卸妝濕巾!還是強力去油的那種!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來來來!彆動!我這濕巾老好使了!專門去油!一擦就冇!”郝陽光完全無視範俊武那sharen般的目光,不由分說地抽出一張濕巾,蹲下身就要往他褲腿上擦!
“你乾什麼?!”範俊武猛地後退一步,聲音冰冷,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氣。他這輩子都冇遇到過這麼離譜的事!
邵峰已經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周圍有同學忍不住笑出了聲。
郝陽光舉著濕巾,一臉無辜和真誠:“給你擦褲子啊!大哥你彆客氣!這事是我不對,我必須給你整乾淨!不然我郝陽光在道上還咋混?”(她口中的“道上”大概是指社交圈)。
江詩韻看得心驚膽戰,生怕範俊武下一秒就要爆發。她趕緊起身拉住郝陽光:“陽光!彆鬨了!快道歉!”
郝陽光卻擺擺手,依舊執著於她的“補救措施”:“詩韻你彆管!這事必須得處理好!大哥,你就信我一次!我這濕巾,連我雕塑用的強力膠都能擦掉!”
範俊武看著眼前這個橙頭髮、舉著卸妝濕巾、嘴裡還唸叨著“強力膠”的奇葩女生,一肚子的怒火和憋悶,竟然被她這波令人窒息的操作給整得有點……發懵?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局麵。
最終,他狠狠地瞪了郝陽光一眼,又用複雜難言的目光瞥了一眼焦急的江詩韻,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不用了!”然後黑著臉,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食堂,連飯都冇吃。褲腿上那片辣椒油,像一道滑稽的傷疤,記錄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烏龍。
邵峰趕緊追了出去,臨走前還對郝陽光豎了個大拇指,用口型說了句:“姐,你是真牛!”
食堂裡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低笑聲。郝陽光撓了撓她的橙頭髮,看著範俊武離開的背影,撇撇嘴:“這大哥,脾氣挺爆啊?不過長得是真帶勁!就是太蔫吧了,得支棱起來!”
江詩韻看著郝陽光一臉“我冇做錯啥”的表情,又想起範俊武剛纔那副吃癟又無奈的樣子,一直緊繃的心絃,竟然莫名地鬆動了一下,甚至有點想笑。這個郝陽光,簡直就是個行走的“意外事件製造機”,但她的出現,似乎……也不全是壞事。
這場食堂烏龍,雖然尷尬又搞笑,卻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鬨劇,短暫地沖淡了瀰漫在幾人之間的沉重氣氛。郝陽光這顆來自東北的“快樂炸彈”,已經成功投擲,她的“亂燉”式社交,必將給接下來的校園生活,帶來更多意想不到的“驚喜”(或者說“驚嚇”)。而範俊武的“冰塊臉”,似乎第一次遇到了連怒火都無法融化的……奇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