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婢 第50章
因著她白日冇給慕臨淵佈菜,崔嬤嬤又找人來教導了她一個時辰禮儀,
直到她把這些禮儀都給複刻了出來,崔嬤嬤才作罷。
因趙穆來投,慕臨淵心情甚好,對沈南枝舉起了酒杯,笑道:
“娘子,此杯酒就用來賀本王與娘子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沈南枝聞言,隻覺荒謬至極,唇角微微抽搐。
一個王爺與一個連妾室都不是的禦婢談情投意合,實乃笑話。
但她仍將麵前的酒杯也舉了起來,與他碰了下,瓷杯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見慕臨淵將酒一飲而儘,沈南枝低頭輕抿一口,隻覺這酒又苦又澀。
這破朝代,連酒都那麼難喝。
放下酒杯後,沈南枝便埋頭吃起晚膳來,不再看慕臨淵一眼。
慕臨淵見她吃得如此香甜,胃口大開,也多吃了許多。
晚膳過後,慕臨淵坐在書案前專心致誌地看書。
沈南枝坐在小榻上盯著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有些忐忑不安。
如今既已決定虛與委蛇,今晚自然不能如之前那般反抗了。
她隻希望這一切的付出都能得到回報,希望慕臨淵不要如同此前那般毀諾。
戌時剛至,翠竹就走了進來,垂首輕聲道:“娘子,該沐浴更衣了。”
沈南枝看了慕臨淵一眼,就垂頭跟著她去了湯室,腳步有些沉重。
進了寢殿的湯室,沈南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在寢殿湯室發生的一切,攥緊了手心。
她居然要對一個一再強迫自己的人虛以委蛇,而且還不知何時才能逃脫。
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唸,無所謂的,隻要能活著回家就好。
“娘子?婢子來伺候您更衣吧。”
翠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南枝回過了神來。
她聲音微顫:“不用,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翠竹遲疑了下,最終還是走了出去,將湯室的門關上。
沈南枝這才一件件脫掉身上的衣裳,疊好放在一旁,步入了浴池之中。
溫熱的水包裹住她的身體,她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若不是在晏王的寢殿,若不是沐浴完就要和他行那事,能這樣泡澡她估計會心情很好。
在瀰漫的水汽中,沈南枝洗著身子,卻想起了她和那人的約定。
要不是她突然穿越至此,這個冬天,她該和他一起去度假泡溫泉。
冇想到天降橫禍,讓她到了這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方。
還要和一個不顧她意願的人同床共枕。
想著想著,沈南枝隻覺得鼻子隱隱發酸,眼角含淚。
淚水隨之滑落,融入水中,泛起細微的漣漪。
此時,湯室的門陡然被人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沈南枝掩住胸前回頭望去,發現是慕臨淵直接走了進來。
她下意識地往旁挪了點,往水下沉了沉身子,怯怯地望向他。
那晚在這湯室裡,他可是不顧她的意願強迫了她。
慕臨淵的眼神先是落在她的臉上,隨後往下移,眼裡染上了幾分**的味道。
他隨手便解開了衣帶,脫了衣裳下了水:“本王與你一起洗。”
沈南枝一步步退至浴池的角落,後背抵上冰冷的池壁,退無可退。
慕臨淵已行至她跟前,水中倒影搖曳。
他用手輕輕挑起她的下頜,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膚,聲音低沉:
“娘子麵若桃花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動心。”
看著慕臨淵的臉越來越近,沈南枝終是閉上雙眸,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