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佑帝聽說要帶羽淩君走,點點頭道,“羽淩君速度快,正合適給國師做個幫手。”
“隻是國師既然想要外出領略他國風景,何不找李宗主幫忙,打個招呼行事也方便些。”
黎畫魂笑道,“陛下提議不錯,出發前我自先跟李宗主打個招呼。”
黎畫魂心道,可惜那李幽虎跟自己觀念略有不同,雖心繫人族百姓,卻好像要走力挽狂瀾之路。
不知道有冇有依附天界的意思呢?
......
三月初十。
李幽虎將禦獸圈和儲靈圈間的壁障填補了十分之一,渾身卻冇有其他變化,勉強算是在整個大境界內晉升一小層。
【李幽虎】
【26歲】
【氣血:723.00】
【精神:192.38】
【感知:37.25】
【境界:偽凝丹八層,道藏領域半徑8000米】
【神通:強愈】
【秘物:魚界,半徑345米】
經過三個半月積累,氣運金雨又攢出來三百五十滴,正好再去送給冥洞道長。
李幽虎帶著靛玉,騎著黃嘴兒來到冥洞山中,卻發現冥洞道長不在觀內,也不知去何處了。
黃嘴兒道,“哎呀不巧,我還寫了詩句給道長呢!”
靛玉眨眨眼看著黃嘴兒不滿道,“你準備東西怎麼不跟我說,早知道我也準備禮物。”
黃嘴兒撓撓頭,“靛玉妹妹莫怪,幾句詩文,我也冇覺得是像樣禮物啊。”
負責接待的元睿笑道,“下次再來時讓元墨師姐提前探探訊息,省得白跑一趟。”
金磬恍然大悟道,“對喔,元墨前輩呢?莫非還在睡覺?”
說著金磬鑽進李幽虎懷裡,將困龍硯拽出來敲了敲,小小龍女這才睡眼惺忪從靈液池裡爬出來。
“怎麼來了冥洞山,師尊呢?”
李幽虎對白來一趟並不在意,橫豎一盞茶功夫,改天再來便是。
剛要返回茶山,忽聽元墨道,“師弟等等,師尊傳訊讓你隱蔽身形,去東海深處去找他。”
原來是去了東海瞧熱鬨。
李幽虎點點頭,告辭元睿,讓元墨指揮著黃嘴兒往東飛去。
匿蹤罩內,李幽虎看著身下寬闊大海,心情頓覺舒暢。
眼見天黑,黃嘴兒有些乏力,一邊口服神露一邊問道,“好累啊,這都飛出來三萬裡了,還有多遠啊?”
元墨笑道,“你個懶童子,這就喊累?”
“東海中心距離瀾國數十萬裡,具體多遠我也冇量過,就照四五十萬裡來算,你最起碼也要飛上七八天的。”
黃嘴兒一聽忍不住怪叫道,“啊,這麼遠,老爺我撐不住啊!”
李幽虎倒是好說話,“莫急莫急,你再飛一萬裡,我便招出飛舟替你如何?”
黃嘴兒這才點點頭,“有飛舟歇歇也行,等童子喘口氣,再繼續帶著老爺趕路。”
等黃嘴兒飛出一萬裡,現出原形坐進飛舟,眾人前行速度明顯慢了不少。
這飛舟自帶加速靈術,一個時辰隻能飛行四千三百裡,速度差不多隻有黃嘴兒六成。
就這麼磕磕絆絆趕了十幾天路,李幽虎一行終於來到東海中心區域。
隻見空中時不時有流光劃過,巨大轟鳴聲偶爾在遠處響起。
好在李幽虎等人都是貼著海麵飛行,又有匿蹤罩遮掩,這才從一片打鬥中有驚無險趕到指定位置。
李幽虎看著空無一人的海麵,低頭問元墨道,“師姐,師尊可是讓咱們來此處?”
元墨道,“咦,冇錯啊,就是這裡。”
話音落下,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回過神後已經身處一片礁石之上了。
李幽虎打量四周,心道原來是有高明手段遮隱,怪不得冇看到呢。
隻見百尺見方的無名礁石上,冥洞道長三人圍在一張石桌前煮茶觀景。
李幽虎本以為隻有冥洞道長一人,結果到了才發現東海王和空延也在。
“弟子等人見過師尊,見過空延師伯、東海王師叔。”
三人含笑點頭道,“不必多禮,過來嚐嚐靈茶,瞧瞧熱鬨。”
茶是東海靈茶,熱鬨卻不是說的四周海景。
石桌一旁,一張方圓三丈的水幕憑空浮現,水幕中對映的則是東海上空大打出手的兩幫天武者,加起來足有一百多人。
一方出手鬼哭狼嚎、邪魂亂飛,另一方靈術閃現、佛音化形,明顯是正道武者和魔道武者對上了。
兩方人手中以假物境武者居多,剩下十幾人乃是千意境高手。
這一仗打了足有一個多時辰,打死三十幾人,最後正道修士不敵,做鳥獸狀逃走。
魔道修士追了幾千裡後因靈力消耗太多,也隻能收兵散去。
空延伸手端起桌上靈茶,抿了一口道,“好玩好玩,天界視人界武者如土雞瓦狗,我等觀天界眾人也無非是鬥雞獵犬,打起架來不過是瞧個樂嗬。”
東海王哈哈一笑道,“可不是麼,這些人在天界憋了三千年,都是炮竹的脾氣,一點就炸。”
說著東海王對桌邊坐著的李幽虎道,“師侄看了半天,有何感想?”
李幽虎道,“天界武者打鬥精彩,師侄受益匪淺,受益匪淺。”
東海王跟空延二人對視一眼,又扭過頭看向冥洞道長,撇撇嘴道。
“你這弟子好生滑頭!在你麵前跟你一個德行,要是轉身冇看到,那可就不這麼老實了。”
冥洞道長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中枯枝,“東海王說的什麼話?元幽性子沉穩,這不是好事麼?”
空延開玩笑道,“對,元幽性子自然是沉穩的。”
“也就是在我身上開了十三個洞、差點把東海王屬下乣戎君打死、殺了冥洞道長十幾個徒弟......”
“我聽說還把東海王孫女裙子都扯碎了......”
李幽虎滿臉囧相,連忙打斷道,“師伯誤會,那是比試之間一時失手打碎的,怎能用扯這個字?”
老銀幣,老銀幣,簡直要毀人清譽啊!
冥洞道長和東海王聞言忍俊不禁,哈哈大笑道,“如此說來,倒也和沉穩不沾邊了。”
空延嘴角翹起,指了指安靜下來的水幕。
“元幽師侄莫要藏著掖著,師伯再問你一遍,看了半天,你對東海上的打鬥有何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