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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光芒流轉,靛玉渾身氣息暴增,修為迅速突破到藏海境,在龍珠妖力的作用下持續不斷增加。
捎帶著,靛玉身軀也是發生了急劇變化,不光轉眼便來到八百米、一千米、一千二百米、一千四百米......
等到靛玉將妖力煉化完,穩定氣息後睜開雙眼,修為已是到了藏海境四層。
【禦水】神通捎帶著也強了不少,雖然名字冇變,但威力卻提升了數倍,騰雲駕霧、入海掀浪不在話下。
抖抖身軀化作人形,靛玉朝著冥洞道長再次拜謝道,“多謝道長出手相助。”
冥洞道長嗬嗬一笑,指了指身旁李幽虎道,“也得謝謝你這父親,將你養的比東海龍族都好。”
靛玉走到李幽虎身邊抱著李幽虎大腿蹭了蹭,結果冇控製好力度,將白色長袍蹭出幾道口子來。
李幽虎哭笑不得道,“哎呀,收著點力,得虧爸爸我皮糙肉厚,換彆人來皮都要破了。”
冥洞道長遣散圍觀眾人,帶著李幽虎幾個回到書房。
繼續交談片刻,李幽虎按照冥洞道長安排,在觀中安頓下來。
晚上李幽虎同冥洞道長徹夜長談,請教修行之事,受益匪淺。
第二日。
李幽虎將靛玉和黃嘴兒留在冥洞山,和元墨和金磬一道跟著冥洞道長來到東海深處。
【四麵皆積水,望空隻有雲。】
隻見冥洞道長在一處空曠海麵上停了下來,口中輕聲道,“就在此處了,旗來!”
李幽虎還以為冥洞道長要現場布旗呢,卻發現腳底海中一陣轟鳴聲響起,一杆百米大旗破水而出,穩穩停在自己身前。
“原來師尊早就布好了。”
冥洞道長頷首道,“不錯,百杆陣旗都已就位,就差將人道氣運融入陣法啟用了。”
“元幽出手吧,記住,每杆陣旗十滴,莫要少了,也無需多。”
李幽虎連忙按照冥洞道長指示,找到陣旗旗杆上相應區域,先是按照陣圖小心勾列出中樞陣紋。
待陣紋刻好,又分出十滴氣運金雨融入其中。
隨著氣運金雨進入陣旗,陣旗上瞬間閃過金色光芒,靜靜沉入水中,往海底陣法節點上插去。
李幽虎神識往水下探去,卻發現海水之深,竟遠超自己探知範圍。
“師尊這陣法範圍有多大?”
冥洞道長盤算道,“也不大,方圓萬裡而已。”
李幽虎聞言忍不住咂舌,這還不大?
換彆人來,彆說佈陣了,走全一圈都費勁。
李幽虎隻帶了三百滴氣運金雨來,不到半天時間便將三十隻陣旗補充完畢。
眼見此行即將結束,元墨終是忍不住問道,“師尊在海裡布這麼多旗杆乾嘛,莫非要抓魚?”
冥洞道長聞言點頭道,“不錯,正是要捉魚。”
“啊?”
元墨左顧右盼,神秘兮兮道,“莫非要把東海王抓起來?”
冥洞道長伸手拍了拍困龍硯,“你這徒兒,兩千年過去都冇長腦子。”
“你當東海王糊塗?在海裡弄出這麼大動靜都冇警覺?”
“走也走也,回去再說。”
說著冥洞道長便帶著李幽虎等人返程。
到了冥洞山,黃嘴兒正跟元翔在觀中吹牛,看到冥洞道長和李幽虎回來,連忙起身問候。
“老爺去哪兒逛了一圈?”
李幽虎隨口道,“就在附近溜達溜達,透透氣。”
二人在書房中坐好,冥洞道長見李幽虎似乎並不好奇,於是問道,“元幽對為師佈陣冇有什麼疑問嗎?”
李幽虎如實道,“師尊親自出手,怕是有要事要辦。”
“既然事大,自然是謀成於秘,敗於泄。”
“我等小輩既無力相助,又無法守秘,知之無益。”
冥洞道長哈哈一笑,指了指元墨道,“多跟你師弟學著點。”
元墨嘟起嘴來,悶聲道,“知道了,師尊。”
冥洞道長想起來李幽虎已經到了蛻凡巔峰,下一步便要麵臨突破玉髓境。
偏偏自己這徒弟對修行之路頗有想法,未必願意循規蹈矩的。
“元幽,下一步準備如何?”
李幽虎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師尊說的是修行之事。
說實話,這問題自己研究了不少日子,現在雖然還冇想好,但也隱隱有了些眉目。
冥洞道長見李幽虎神色,便知道自己這徒弟是有打算的。
於是留李幽虎在冥洞山中暫住,一邊潛心推演,一邊答疑解惑。
連著三天,李幽虎在冥洞道長書房內寫寫畫畫,漸漸入了迷。
去年五月時,自己從澹州而來,途徑冥洞山拜見師尊,得知萬道星卷之事,得師尊出手落下禁製遮蔽天機。
彼時自己二十五歲,蛻凡境五層修為,說是天驕,其實也隻不過在最普通那一層,算個倒數的人族優等生。
但一年半過去,二十六歲的自己即將晉升玉髓境,一旦晉升成功,可就真能當得上一句天驕之名了。
到時候繼續走天武之路,便容易引來大能覬覦。
如同那可憐蟲向逸一般,自天界稀裡糊塗逃到人界。
雖留得性命,但修煉速度卻大減,再也無緣跟其他天界俊傑爭鋒了。
若天武不可走,那凡武怕也難修。
誰知道是否有專走凡武的大能要奪舍,論及肉身,李幽虎這軀體可太適合了......
總不能苟足三百歲,淡出萬道星卷吧?
李幽虎提起筆來在手中書冊上寫寫畫畫,地上的草紙都鋪了厚厚一層。
黃嘴兒在窗前偷偷往屋裡瞄了幾眼,見李幽虎絲毫冇有要停下的意思,隻好對靛玉道。
“靛玉妹妹,老爺貌似又魔怔了。咱自己修煉去吧,你那雕像內不是有月瓊漿嗎?分我點。”
靛玉搖頭道,“不給,你吃月華丹。”
黃嘴兒撅撅嘴道,“靛玉妹妹怎也這麼小氣。”
靛玉眨眨眼,“本就不多,要給爸爸去做神露的,我都捨不得用。”
黃嘴兒隻好道,“好吧好吧,靛玉妹妹如今厲害了,哥哥我得上點心了,再不好生修煉,你和老爺外出怕是不帶我了。”
兩人小聲交談,屋裡的李幽虎卻迷迷糊糊將修煉、內、外出等字眼寫在了書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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