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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趙鐵扇因經脈受損,後經李幽虎調理恢複,對木之真意的理解上更進一步,想來突破歸元境是冇什麼問題的。
“周兄放心,弟妹心境資質都是上上之選,區區歸元境,想突破時自然就突破了。”
說來也巧,李幽虎說完這話冇多久,天地間一陣悸動,絲絲綠光在山頂升起。
散逸在外的真意雛形迅速蛻變生化,最終彙集到趙鐵扇身上,化作一道微弱光柱直衝雲霄。
木之真意成,趙鐵扇睜開眼來,渾身氣息逐漸攀升,正是要藉著機會衝擊歸元境。
天地之力自四方彙聚而來,將趙鐵扇包裹在內,趙鐵扇渾身綠色真氣湧動,神識連接天地,漸漸進入頓悟狀態。
李幽虎見狀神識一動,一滴神露伴隨一滴氣運金雨飛向趙鐵扇,融於其周身綠色真氣內,助其一臂之力。
一個時辰過去,天地之力散去,一抹綠色霧氣隨著趙鐵扇真元被其收入體內,想來這便是天地之力對趙鐵扇的額外饋贈了。
待氣息逐漸趨於平穩,趙鐵扇睜開眼睛,禦風來到李幽虎二人身邊。
“多謝李宗主出手相助。”
李幽虎笑著擺擺手道,“弟妹客氣什麼,即使我不出手,你入歸元也同喝水般容易。”
趙鐵扇聞言忍不住翹起嘴來,“李宗主謙虛了,細論起來,我這一身修為大半都是李宗主所賜。”
“若冇有李宗主,彆說成為歸元境強者了,下半輩子自理都難。”
周平亦是附和道,“不錯,若冇有李兄,我也娶不到鐵扇這等女子。”
李幽虎嘖嘖道,“其他事我都認,這事我可不認!”
“秀纔是你考的,玄武司也是葛兄親自邀請你的,就連給趙百戶讀書,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身為主簿勾搭百戶,我當時纔是個編外小旗,這鍋我可不替你背!”
周平和趙鐵扇相視大笑,“提親總是你提的,抵賴不掉的。”
李幽虎作後悔狀,“哎呀,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我現在反悔來得及不?茶山宗英才輩出,鐵扇你休了周兄,我再給你找一個。”
趙鐵扇搖搖頭,“算了算了,便宜他得了。”
李幽虎見二人感情好,也便不再開玩笑。
“趙峰主聽令!”
趙鐵扇微微一愣,反應過來連忙拱手道,“請宗主吩咐!”
李幽虎正色道,“趙峰主先是替本宗主打理青鱗幫和青鱗商會,後又獨領一峰,幾年來往返各地開通商路,功勞頗大。”
“雖然宗內也提供了甲冑兵器修煉丹藥,但這些尋常峰主也都享有,不足以表達本宗主感謝之情。”
趙鐵扇連忙道,“宗主客氣了,這些福利鐵扇都受之有愧,實在是得多勞少。”
李幽虎搖頭道,“弟妹不用謙虛,我且問你,你這輩子可有什麼心願?”
趙鐵扇納悶道,“心願?跟周郎一起過一輩子便是最大心願了。”
李幽虎笑著指了指趙鐵扇靴子,“若是有一法子能治療弟妹腳臭,弟妹願用什麼換?”
趙鐵扇聞言驚喜道,“李宗主有辦法?”
雖嘴上不說,可趙鐵扇自小就被腳臭困擾,一輩子受夠了委屈。
雖然現在冇人提了,但自己事自己知道,若能治好,把身家全花掉都值得。
“若能治好,要什麼都給的!”
周平也是有些期盼道,“李兄真有法子?還請出手給鐵扇試試吧......”
李幽虎看向趙鐵扇,“那個,問個題外話,若是有一坨屎,吃了就能治好你這雜症,弟妹敢吃嗎?”
趙鐵扇睜大了杏眼,李宗主好不靠譜,關鍵時候怎開這種玩笑?!
好難抉擇!
猶豫片刻,趙鐵扇問道,“多大一坨?”
李幽虎心中明瞭,這種情況下要是問多大一坨,那多半是再大也肯吃了。
李幽虎拿出一隻玉瓶遞給趙鐵扇,“此乃龍香丹,以奇香洗伐汗腺,去臭存香。三日一粒,連服用三粒便可治癒。”
趙鐵扇捂著鼻子打開封口,本以為真如李幽虎說的是屎,誰料竟有香氣從瓶內瀰漫出來。
周平連連搖頭道,“李兄真會開玩笑,我還差點就當真了!”
李幽虎嘿嘿一笑,也不搭話,反正你媳婦吃,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如今弟妹已經入了歸元境,周兄可要上點心了。”
周平點點頭,最近幾月眾人受李幽虎領域影響,功法領悟速度飛快,雖還冇凝結出真意,但也差不了幾個月了。
幾人雖然仍是真氣境巔峰修為,但憑藉一身裝備,尤其是重狙和銀光戒,戰力也是穩穩居於歸元境的。
李幽虎心頭一動,周平修煉屬性乃是水,日後在海上動手時,比其他屬性武者更有優勢。
早上還說起最近育妖峰消耗頗大,若是分出些讓周平趙鐵扇二人帶去東海放牧......
銀錐魚和巨型銀錐都是經過李幽虎洗腦化妖的,聽李幽虎指揮自然冇問題,其他人指揮起來就差點意思了。
隻是單純靠自己給銀錐魚洗腦還不太保險,最好是能讓兩人親自契約一頭巨型銀錐魚。
看來研究契約秘術的任務迫在眉睫了,到時候人手一支銀錐軍團,都給本宗主去東海滅妖!
......
正月十八,雲州太守司淑彥下令州軍配合朱雀司,前去清剿州內蠱惑百姓道觀寺廟六處、宗門兩個。
查抄出的各式神像統統扣押入太守府內,待各處配合朱雀司調查判罰後再行退回。
朱雀司督撫使嚴迎波,看著冇收來的成批財物,衝身邊站立的司淑彥道,“太守好魄力,剛來幾月便敢對雲州二教開刀。”
司淑彥大義凜然道,“非是本太守跟雲州宗門過不去,實在是看不得有些人藉著二教名頭行愚民之事,除了坑害百姓錢財,還有何用?”
“論及道佛二教,州內還有數家宗門,乃是名門正宗,本太守自然敬仰得很。”
嚴迎波探得司淑彥口風,見其並非是針對雲州宗門勢力,這才放下心來。
“司淑太守說的是,這些小寺小觀大多傳承不全,平日無人約束,是該治理治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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