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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瀾國的氣運就這麼被其截留,成了怪人私有之物!
畫麵到此為止,黎畫魂雙眼失神,過了好久才恢複正常。
“邪魔歪道,膽敢偷取氣運,豈有此理!”
黎畫魂怒目圓瞪,忍不住拍桌而起,“怪不得十幾年來金雨數量差了那麼多,定是此人作怪!”
細算下來,這人起碼從大瀾竊取了金雨數百滴,自己啥事不用乾,偷就完了。
李幽虎神色凝重道,“能夠竊取氣運,這人絕非等閒之輩,更兼其手中氣運數量上遠超上京城儲備,怕是奈何不得他了。”
黎畫魂怒過之後漸漸冷靜,知道李幽虎所言不虛,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皺眉想了半天,黎畫魂道,“待我親自查詢典籍,先探明這人身份再說。”
李幽虎搖搖頭,“國師你想,這人連神識和氣運探測之術都能躲過去,豈是容易留下記載的?”
李幽虎早就在識海中將所觀數十萬本藏書搜遍,根本冇有任何線索。
即便黎畫魂再去尋找,結果也不容樂觀。
黎畫魂聞言一愣,忽然想起李幽虎能察覺到蛛網怪人,感知方麵定是比自己強出不少,說不定有希望摸出有用資訊來。
“任他再厲害,不也是被李宗主發現了麼?”
“李宗主能否再刺探一番,看能否摸清他根腳。”
李幽虎思考片刻,看向黎畫魂道,“那我便出手試試,國師替我助陣,莫要將行蹤暴露出來。”
黎畫魂點點頭,指了指北方,“咱們去上京城外,哪怕出事,也容易躲。”
讓池門公主守家,黎畫魂和李幽虎二人開啟匿蹤罩飛到城北山中,佈置好數個遮掩陣法。
待準備好後,李幽虎神識一動,一根金線朝著上京城空中探去。
......
【日月不見誰登道,浮沉未分我臨空。網內羅織千國運,花中邪浸萬裡風。】
黑網之中,蛛人口中誦經聲漸弱,最後以一句‘蛛母萬安’收尾停下。
蛛人低頭朝著白缽看去,隻見淺淺一層金雨在缽中來回滾動,金光將蛛人臉龐照的通亮。
“奇怪,今日怎總感覺感覺心神不寧。”
“莫非蛛母大人那邊出了事?”
蛛人伸手招來一縷氣運,掐指一算,眉頭皺起,“還真遇到麻煩了,也不知何人同樓主起了衝突。”
“算了不去管他,憑蛛母的本事,自然是不會吃虧的。”
“等湊夠兩百滴氣運送回去,便能找蛛母覆命,到時候去休息幾年找地方好生耍耍,哈哈哈......”
陰笑之後,蛛人口中重新響起誦經聲,絲毫冇發現一根金線插入其體內,將其裡裡外外探了個乾淨。
待到金線消散,李幽虎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
黎畫魂見李幽虎回神,連忙問道,“如何?可探清楚了?”
李幽虎點點頭,金線乃是氣運所化,探查起來比神識厲害多了,不僅將這人修為深淺探了出來,捎帶著一身本事和來曆也摸了個清楚。
“訊息有好有壞,國師且容我慢慢道來。”
“好訊息是:此人名為蛛人,半人半妖,善於匿蹤,會些許氣運之術,十三年前被蛛母派到此處,修為在歸元境十層,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天上的黑網是蛛母手筆,隱蔽氣機之能極其厲害。蛛人收攝氣運的本事,也是蛛母賜下的經文和白玉缽盂的功效。”
“壞訊息是:像這樣的蛛人還有許多,不知凡幾,皆聽從身後蛛母指揮。那蛛母有偷攝氣運之能,恐怕不是簡單角色。”
黎畫魂聽後安心不少,識海中畫麵太過震撼,還以為漫天蛛網都是這傢夥佈下的呢。
“嚇壞了貧道,本以為是什麼憑虛境的厲害妖人,冇想到隻是個嘍囉。”
李幽虎附和道,“這才合理,蛛網一年才能偷多少氣運,也值得那等高手一時不離地守著?”
黎畫魂原地來回踱步,“這人倒是好對付,難的是背後的蛛母。李宗主可有計劃?”
李幽虎道,“此人每湊夠兩百滴金雨便要回去找一次蛛母,現在缽盂中僅有五十來滴,想來還得七年才能回去。”
“若此時將其擊殺,最多拖上七年,七年之後便會露出破綻,引得蛛母過來探查。”
“而且天上蛛網要是冇了蛛人操控,不知會不會另有意外。”
難辦了,大瀾國最大的底牌便是這人道氣運。
遇到危害人族的大妖還好說些,遇到不怕人道氣運的妖人,黎畫魂也奈何不了對方。
蛛人背後的蛛母便是這種讓人頭疼的存在,放任不管的話,瀾國氣運流失;管的話,又冇那個本事。
黎畫魂沉吟片刻,忽然心頭一動。
“七年,若能拖到七年之後,或許有一絲勝算。”
李幽虎詫異地看向黎畫魂,對自己來說,七年之後自然不怕那蛛母了。
但瀾國最高戰力便是剛入藏海境的黎畫魂,七年之後又能有何變化?
黎畫魂衝李幽虎道,“李宗主可曾探得那人身上有神魂秘術麼?”
李幽虎搖了搖頭,“並無神魂秘術痕跡。”
黎畫魂從儲物手環中掏出一堆材料,跟李幽虎道,“還請李宗主出手將那蛛人製住,現出形來,貧道再用神魂秘術將其製住。”
李幽虎略一思索便明白黎畫魂的盤算了,當即帶著金磬禦空而去。
飛到上京空中,李幽虎神識一動招出金線,四周立即顯現出蛛人和巨網身形。
那蛛人正盤腿誦讀經文,被李幽虎納入匿蹤罩內,隻聽一聲,“定!”
誦經聲立停。
李幽虎抓著蛛人脖子返回北山,將蛛人扔在黎畫魂麵前。
自打蛛人離開蛛網範圍,便冇了藏匿身形的本事。
更兼被李幽虎定住神識,麵對黎畫魂半點反抗也冇有,很快就被種上了神魂契約秘術。
黎畫魂擦了擦汗,“呼,萬幸,還以為這傢夥對神魂秘術有抗性呢!原來弱的可以。”
李幽虎見黎畫魂秘術完成,朝著蛛人一指,“解!”
蛛人啊的一聲回過神來。
剛要翻身逃跑,識海中秘術卻自動發作,疼的蛛人在地上縮成一團。
“好痛!饒命、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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