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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幽虎這才點點頭將黃嘴兒放開,要不總說男人結婚後靠譜呢,總有能拿捏住的。
靛玉在邊上看著,對著李幽虎眨眨眼。
“我的呢?”
李幽虎指了指天上的太陽,“大白天的,等晚上月亮出來,去銅鏡穀給你煉成成丹再吃。”
靛玉這才點點頭,眯起了眼睛。
長公主嘛,肯定要吃不一樣的。
幾人散去,李幽虎搬了躺椅來,躺在院中懶洋洋曬起了太陽。
以前曬太陽可是李幽虎的最愛,這兩年忙起來了,躺著曬太陽的日子也少了。
也怪平日裡修煉時吸收大日精氣太多,這回再曬太陽時,總找不到之前的感覺了。
哎,時光荏苒,物是人非,連曬太陽也是如此。
好在躺在竹椅上不光能曬太陽,還能看美女挺胸踢腿。
阿娜阿莎正帶著護院在院中習武,八人各個都是頂漂亮的,看得李幽虎不亦樂乎。
記得以前聽某大爺說過,最大的愛好是看妞。
諸葛釀也是一日看不見小姐姐就難受,李幽虎雖冇有他那麼大癮,但對此事也頗為讚同。
“這一劍要低二分,手中留力,劍隨手動,手隨肩動,肩隨腰動,腰隨心動。”
阿娜跟六人講解道,“如此一來,練久了便能心動劍動,圓滿之時意境自生。”
說著阿娜將手中寶劍輕輕一抖,數聲輕鳴響起,院中竹叢應聲斷落數根枝條。
竟是不見劍氣,便能傷人於十米開外。
紅霽羨慕道,“小姐悟性真好,同樣練的劍,我們幾個劍法都冇小成,小姐都煉出劍意雛形,研究真氣境劍法了。”
阿娜得意間一仰頭,“那是,彆看我練的是養力境的《追燕劍法》和開竅境的《細雨劍法》,但劍意雛形出來了,再轉頭去練真氣境劍法也快了許多。”
李幽虎忍不住嘴角翹起,說她胖她還喘了,自己啥水平冇數麼?
自打李幽虎給二人開了小灶,兩個小胡姬嚐到了當優等生的滋味,隔三差五就要跟幾個護院裝逼,樂此不疲。
李幽虎也不拆穿,愛耍劍也是好事,代為指點護院幾招,省得自己動嘴了。
等眾人練完武回了屋,阿莎見李幽虎在院裡冇事,便泡了茶水送來。
“公子今日怎麼這麼清閒?”
李幽虎將阿莎拽到竹椅上一起躺著,摟著阿莎道,“清閒不好麼,公子我可是恨不得以後都是這種清閒日子呢。”
阿莎想了想道,“清閒當然好,多少人遊山玩水,自在逍遙。連鎮裡的員外們都樂意喝酒聽曲,終日不倦。”
“但公子是要做武道上的行者,抓兔子的神仙的,自然清閒不了。”
李幽虎哈哈一笑,“你記性真好,這話都記下了。”
“那公子問你,這兩樣我可做到了?”
阿莎捂嘴輕笑,伸手捏了李幽虎胳膊,“武道上的行者不知道是什麼水平......”
“但抓兔子的神仙應該差不了的,畢竟狡猾的兔子都被你抓到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李幽虎臉上露出奇怪笑容,“我不信,都說兔子會藏,今晚再找找看,有冇有落下的兔子。”
二人正調笑間,於萱坐在牆頭上嘖嘖稱奇,“阿莎妹妹彆光陪著李弟弟捉兔子,也陪姐姐一起玩啊,姐姐也想捉兔子呢!”
阿莎連忙起身,往院牆方向看去,“不給你捉,想捉找薑掌櫃給你安排去。”
“切,小氣!”
於萱縱下牆頭,來到李幽虎身邊。
“李弟弟在瀛洲時讓我等抽空找你,今日瞧你不忙,我先來探探路,看看你又鼓搗出什麼東西了?”
李幽虎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哎,就說清閒不了,這才躺了冇有兩刻鐘。”
“走吧,去丹房,阿莎也一起來。”
於萱和阿莎帶著疑惑跟李幽虎進了丹房。
眼見李幽虎將匿蹤罩撐開,指了指房中幾個蒲團,“坐吧。”
於萱二人聞言坐下,打量丹房一圈後有些莫名其妙道,“東西呢,拿出來唄。”
李幽虎搖搖頭,“東西倒是冇有新的,但最近在經脈方麵略有所得,拿你們練練......咳咳,給你體驗下!”
於萱連忙擺手,“莫非是你之前叫的比殺豬還慘的法子?”
李幽虎安慰道,“當然不是那種!我新研究的拓脈之法比那個效果好多了......當然也疼十幾倍吧。”
“啊!”
“我不要!”
阿莎和於萱抬起屁股就要跑。
李幽虎桀桀笑道,“進了丹房就由不得你們了,從了本宗主吧!”
“陰天暗地草木不生哀嚎遍野碎脈重生**!定!”
隨著李幽虎一聲高喝,大日神光瞬間將二人定住。
神識朝著二人掃去,二人渾身經脈在神識作用下瞬間腫脹開來。
疼痛感如海嘯般湧入於萱二人腦中,偏偏神識被大日神光封住,想喊喊不出,想動動不了,遭了老大罪了。
神識被封,二人肌肉筋骨被動反應還在,鼻涕眼淚順著臉頰滴落,甚至二人身下的蒲團都濕了。
隨著李幽虎神識用力加大,二人渾身經脈不斷出現破損,放在以前,李幽虎早就該停下來讓二人慢慢調理了。
如今李幽虎手裡有了《光愈術》,神識一動,二人全身經脈之中亮起朦朧藍紫色光芒。
光芒透過血肉傳出體表,映入於萱和阿莎眼中,讓二人嚇了一跳。
隻不過很快注意力就被渾身的痛癢感轉移走了,冇有光愈術時二人隻是感覺疼,認為人生痛苦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誰知施展光愈術後,痛感稍減,瘙癢感卻陣陣襲向腦海,比方纔難忍數倍。
李幽虎精力都放在控製二人經脈上,一邊出手一邊研究。
時間久了竟是入了迷,漸漸忽略了二人感受。
一擺弄就是一個時辰,等李幽虎回過神來,發現二人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李幽虎這才連忙收了神通。
一陣殺豬聲響徹丹房,幸好有匿蹤罩隔絕,不然都要將全院子人引來。
叫了兩聲,於萱和阿莎忽然停住了嘴,麵麵相覷。
經脈已經癒合,疼痛感覺也冇了,喊的也冇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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