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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少年見珍珠被李幽虎拿走了,大蚌肉也吃不到了,臉上不由露出摻雜著希望和失望的矛盾表情。
李幽虎自然不是那種得了便宜就跑的人,安頓好硨磲後轉頭看向三人。
“東西我拿走了,但也不白拿。畢竟是你三人先發現的,按道理也有你們的一份。”
麻衣少年臉上露出欣喜表情,跟村裡路過的說書人說的一樣,高人果然靠譜。
李幽虎想了想道,“這蚌珠價值上萬兩銀子,姑且算作三萬兩。”
大約兩年前,李幽虎在望海城海邊曾偶得一枚寶珠,論品相比這枚蚌珠好一個檔次。
但那寶珠保養肌膚效果可能稍微差了點,賣給孔若可是換了五萬兩銀子。
畢竟寶珠首重觀賞,次論功效,以此揣測,今日得到的這枚蚌珠值三萬兩也差不多了。
李幽虎不在乎這點錢,蚌珠價格上自然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你們三人說說,自己應該得多少錢?”
兩個年幼少年聞言喜不自勝,拉著麻衣少年到一邊商量去了。
“李哥,好多銀子,好多銀子啊!”
“三萬兩,那咱們豈不是都能分上千兩了?這輩子不愁了!”
李姓麻衣少年低聲嗬斥道,“想什麼呢?三萬兩有你們幾分力?若冇有高人在,你們敢拿出去換錢?”
二人麵麵相覷,隻好道,“那李哥拿主意吧,我們聽你的。”
麻衣少年領著二人返回到李幽虎麵前,放下竹棍跪地道,“我們不要錢,隻想習武,請大人傳我三人幾招功夫!”
李幽虎不由對此人刮目相看,這人表麵憨厚,實際有幾分機靈。
從遇到自己開始,這少年應該便有學武的想法了,但直到現在纔開口求教,分寸拿捏得剛好。
倘若初見時三人求自己傳授功夫,自己大概率是不會同意的。
如今得了好處,反倒不好推脫。
正如常言的因緣際會,雙方有了因,便順其自然促成了果。
“好,既然你三人想要學武,我便傳你三人一門功夫。”
說著李幽虎伸出手指在三人額頭分彆一點,藉由大日神光將《抱沙勁》及配套詳解以圖文形式送入三人腦中。
“此功法乃是我入養力境時所練,共計二十六式。如今有了詳解,你三人對照練習,持之以恒下入養力境不難。”
李幽虎告誡道,“但練武之事不要外傳,待練到養力境巔峰,便可去瀛洲龍塬劍宗試試運氣。”
“練武需要肉食,日後你三人怕是忍不住常來這海灘的。”
話說著,李幽虎從儲物手環中取出一片白玉鱗片,並指如刀將鱗片切成出來三塊一寸方圓的小型護符。
如今李幽虎肉身強度匪夷所思,徒手切鱷鱗不在話下,看得靛玉眼神直瞟。
冇留意靛玉表情,李幽虎神識調動天地之力,在護符內刻畫出小型陣法,最後再打了個孔遞給三人。
“這幾枚護符你們帶好,裡麵有驅趕低階妖獸的陣法,隔陣子曬曬月光便能補充消耗。”
“日後趕海時有護符在,尋常小雜妖不會找你們麻煩。”
“此物不凡,若被彆人知道了免不了麻煩,你們幾個可要藏好了,趕海時也儘量避開人。”
三人連忙叩頭感謝,將護符小心收起。
李幽虎將三人扶起,隨口問麻衣少年,“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麻衣少年道,“我姓李,取名時我爹就想讓我一輩子逍遙自在,所以給我取了名字叫......”
李幽虎不禁瞪大了眼睛。
麻衣少年頓了頓道,“給我取名叫李自在。”
還好不是大神,嚇一跳。
李幽虎哈哈一笑,揮手告彆三人,帶著靛玉往船塢飛去。
飛出數裡之後,李幽虎越想越好笑,忍不住自言自語。
“還以為是李逍遙呢,哈哈,差點成了酒劍仙。”
靛玉待在李幽虎懷裡,聽見李幽虎嘀咕,弄不清這倆人是誰,怎麼也冇聽爸爸說過?
“那大蚌,以後是美女姐姐。”
李幽虎一邊禦風飛行,一邊好奇道,“它連化妖都還差一絲,你如何知道是個姐姐?”
靛玉嘿嘿一笑,“蚌妖都是姐姐,冇有哥哥。”
李幽虎聞言一愣,還有這個說法?
該不會是小丫頭亂說的吧?
不過好像真冇聽過男蚌妖,冇準真是如同靛玉所說,一族全是女的。
等二人落入船塢邊的小院之中,木屋裡的竹牌撞擊聲依舊不絕於耳。
“天橋,二巧兒,明對番,我又贏啦!”
黃嘴兒嘿嘿怪笑,將於粉黛三鳥麵前的小錢錢都圈了過來。
原來四隻鳥兒打了一晚上竹牌,於粉黛輸的最多,將平日裡從於萱那裡打工賺來的銀子都搭進去了。
李幽虎走進屋中,伸手擰著黃嘴兒耳朵轉了一圈。
“好傢夥,就說怎麼不跟我們去修煉呢,竟然偷偷在這聚眾dubo,賭資冇收!”
黃嘴兒疼的呲牙咧嘴,“哎呦喂,老爺輕點,童子不敢了!”
李幽虎順手在桌上一抹,將黃嘴兒贏的錢都收了起來,數了數竟有八百兩。
三隻鸚鵡見黃嘴兒都挨訓了,全都老老實實站在桌麵上,不敢說話。
“挺有錢啊!”
李幽虎看向於粉黛,“不會是從你們主人那偷偷拿來的吧?”
於粉黛鼓足勇氣道,“回李爺,不是偷的。獎勵,是獎勵!”
李幽虎鬆開捏著黃嘴兒耳朵的手,看向黃嘴兒。
隻聽黃嘴兒出言解釋,“老爺誤會了,這都是三隻小鸚鵡平日裡賣力賺來的,全是零花錢啊。”
原來如此,這年頭當妖獸都不易,還得好好表現賺點零花。
李幽虎不由鄙視道,“你連小孩子的零花錢都騙,真損!”
黃嘴兒差一絲就到真氣境中期了,精神感知簡直碾壓另外三隻鸚鵡,打起牌來哪有輸的?
偏偏三隻鸚鵡牌技爛,還死倔,硬要跟黃嘴兒玩,真是三個小呆瓜。
“等於萱他們知道你欺負鸚鵡,回來找你算賬。”
黃嘴兒悄悄湊到李幽虎邊上,“就是於萱他們讓我打的,連竹牌都是於萱替我們找來的。”
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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