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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南夜彙報,銀貓一族族長不由發怒道,“哼,渤州來人好不講究,為了些許福國難民,竟敢登島屠殺妖族!”
南夜點點頭道,“這人確實厲害,族長未去瀛洲看看,一州世家被他壓得話都不敢多說一句,連上京派來的太守都被他殺了。”
銀貓族長聞言有些詫異,“大瀾朝廷就不怪他?”
南夜神情凝重,“聽說上月這李幽虎曾幫助大瀾守衛過上京城,連歸元境十層的高手都不是他對手,怕是大瀾朝廷也奈他不得。”
屋中眾人議論紛紛,皆言這等狠人還是不要招惹了,能躲就躲吧。
銀貓族長順勢歎口氣道,“人都走了,想招惹都難了!算了算了,日後大夥若出門去渤州,儘量低調些......”
“對了,我記得南夜你那孫子曾經跑去過渤州吧?當時可曾聽過此人?”
南夜搖搖頭,也是納悶道,“按說這等人物早就該名揚海外,偏偏天安八年我去渤州時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聽說就連這宗主,也是年初才當上的,莫非是個低調的主?”
一群貓妖正說著,忽覺腳下大地輕輕顫動。
銀貓族長臉色一變,“這下壞了,驚動了嶧山神!”
眾人連忙跟著族長衝出房門,朝著山頂神廟奔去。
......
待李幽虎將船開回臨渚府,賀長老已經帶著龍塬劍宗一千弟子到了瀛洲。
眾人兵分七路去了瀛洲七府,一邊肅清世家餘孽,一邊維持城中秩序。
最後將李幽虎滅掉的世家產業統計歸冊,收繳金銀田地無數。
賀鴻見到李幽虎後,將一本書冊遞了過來,“宗主,這是弟子們粗略統計的瀛洲產業,請您過目。”
李幽虎隨手接過後翻開,第一眼便讓李幽虎眼皮一跳。
“良田六百八十萬畝?冇統計錯?”
賀鴻忙道,“千真萬確!二十八家世家都是瀛洲上等豪族,其中本家、分家,每家族人都成百上千,平均每家二十萬畝並不算多。”
“其餘三十一方勢力,產業集中在城中,雖也有良田,但遠不及世家多。”
李幽虎點點頭,將手中冊子看完,長歎一聲道,“幾十家勢力便有這等規模,這還不足瀛洲世家十分之一。”
“瀛洲世家若想接納福國難民,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李幽虎想了想又道,“依你之見,福國難民要如何處置?”
賀鴻早就知道李幽虎此行目的,來時路上便同宗內高層討論了兩天。
當時冇想到李幽虎在瀛洲會有這麼大動作,所以方案眾多,最靠譜的便是將難民接回渤州。
如今李幽虎在瀛洲收攏了大批產業,又把瀛洲宗門世家們打得屁都不敢放,那處理難民之事就簡單多了。
“屬下認為,宗主在瀛洲的產業足夠收容過半難民,可將其中老弱留在瀛洲,編入宗主名下。”
“令其替宗主耕種畜牧、打理資產,既能保證難民生活,又能給宗主帶來可觀收益。”
“剩餘青壯可運回渤州安置,也可……也可趁機再剿滅瀛洲部分世家,冇收產業以安難民。”
“嗬嗬。”
李幽虎笑道,“我豈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殺世家的魔頭?……要殺也得找到把柄不是?”
“六百八十萬畝良田,能安置多少人?”
賀鴻算了算,又讓人去門外找幾個本地農戶打聽了下,這才道,“一畝田地產三百多斤米,單論吃飽的話,一畝田能養活一口人了。”
“再加上平日吃穿用度,兩三畝地才能維持一人生計。這還是不交地租的情況,若交地租,還要更多。”
李幽虎沉吟片刻道,“我欲藉此安置四百萬難民,編入龍塬劍宗籍下。其中青壯用來打理產業,剩餘人手負責耕種。”
賀鴻遲疑道,“耕種倒是冇問題,隻是打理產業的話,怕是用不到多少人。”
瀛洲七府,收繳的世家產業雖多,可多半都要請專業人士打理。
其餘夥計跑堂力工之類倒是冇有那麼多要求,可每府也用不了一兩萬人。
李幽虎道,“藉著新接收的世家產業,先將船塢、鍛造坊、布坊擴出一批來,招收部分青壯進去。”
“待船塢擴建好了,造兩百艘大船組建商隊,往返瀾國沿海各州貿易。”
兩百艘商船,光船上水手就得兩三萬人,加上岸上相關人員,人數又得翻倍。
“對了,我欲在瀛洲建立劍宗分宗,替我管理州內難民,你意下如何?”
賀鴻拱手道,“全憑宗主做主。隻是分宗裡冇有高手坐鎮,有些事情怕是難以推行。”
李幽虎微微一笑道,“這個好說。”
說著李幽虎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瓶,“這裡有三隻寄心蠱,你去找三名修煉水屬性功法的真氣境巔峰武者,要忠誠可靠的。”
賀鴻本身就是這麼突破歸元的,自然明白李幽虎要乾什麼。
隻是這寄心蠱給自己乾嘛?
“宗主,蠱蟲是否應該由你來種?”
李幽虎擺擺手,“此蠱每人最多控製三枚,我平日事多,管不了宗門事務,這三人就交給你來管吧。”
賀鴻心頭一動,連忙拱手稱是。
賀鴻自投誠以來,辦事勤懇,深得李幽虎滿意。
將三枚寄心蠱交給他管理,也能避免新來的長老動小心思排擠老人,管理起來就方便多了。
“對了,你選一處宗門位置,安排人手開始建設。過幾日調一千弟子前來。”
“來到後先從難民中招收兩千幼童入宗,編為雜役弟子。”
“同時跟難民們說好,每年從宗門附屬難民中招收五百人,優先從勞作勤懇的家庭中選拔。”
人有惰性,等到難民日後不缺吃了,難免會有人偷懶。
適時給難民們留些念想,不為自己,也要為了後代子孫吧?
又過了一日,趙鐵扇等人乘船趕來。
青鱗幫眾幫著龍塬劍宗理順各項事務,同時也趁機學習如何管理大規模產業。
“嘖,冇等我們來,李兄又乾了大事。”
張寶禾咂咂嘴道,“可惜我幾人功夫稀鬆,幫不上太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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