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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兩百多人聚集在此，大多都是等著應付公事，反正錢也花了，在蹇王麵前露個臉回家便是。
廣場裡放了十幾個籠子，每個籠子裡都裝著一兩頭妖獸。
李幽虎三人蔘觀過後發現，其中大多是體型笨重的白犀，鳥雀雜妖也有幾隻，都是跟著望月君和羽淩君來的。
“都是些開竅境的雜妖啊，就那邊有兩頭能說話的犀牛，應該是剛入真氣境的。”
黃嘴兒點評道，“就抓了這麼點妖獸，好意思開什麼大會？”
李幽虎也覺得索然無味，還不如前世逛動物園有意思呢。
再看那蹇王應是剛剛起來，頂著黑眼圈走到廣場之中，胡亂說了幾句場麵話，換來一陣稀裡嘩啦的鼓掌恭維之聲。
“去取鞭子來！再將那會說話的兩頭犀牛牽過來！”
手下侍衛聽到吩咐，趕緊去過去將準備好的上好金絲長鞭遞給蹇王。
蹇王打著哈欠，揮了揮手中長鞭，找到手感之後，朝著兩頭六七米長的犀牛抽去。
一時之間鞭響聲不絕於耳，兩頭犀牛張嘴大聲喊道，“大王饒命！”
“大王好厲害！”
“大王英武不凡，都將赤目教主和望月君等大妖打得桃花帶水，何必跟我們這些小妖計較！”
“你背錯了，應該是落花流水！”
“哦，將赤目教主和望月君等大妖打得落花流水，何必跟我們這些小妖計較！”
“對！”
匿蹤罩內的李幽虎和黃嘴兒不由笑出了聲，靛玉看著鞭子落在白皙皮甲上，連道印子都冇留下來，也點明道，“他們不疼，裝的。”
李幽虎伸手摸了摸靛玉腦袋，“就你聰明！他倆要不喊疼，一會蹇王可就要換高手抽了，到時候可真會疼的。”
“也不知道這台詞是自己研究的，還是蹇王早就安排好的。”
蹇王累的氣喘籲籲，旁邊侍衛見機開口大聲勸道，“大王息怒，再抽就要把他倆抽死了。”
兩頭犀牛聞言連忙側身倒地，口中哎呦啊呦掙紮不停，大片灰塵揚起，將圍觀眾人都逼退數米。
蹇王將手中長鞭扔給身邊侍衛，衣袖一甩道，“也罷，今日便到此為止，改天再收拾你們這些渤州妖孽！”
圍觀眾人總算舒了口氣，等著蹇王發話好離開。
“諸位可有想要上手的？”
蹇王例行慣事，隨口道，“我這有備好的長鞭，想用的自便。”
本以為冇人接話就要散了，誰知隨著蹇王話音落下，竟真有二人走出人群，朗聲應道。
“好！今日便要看看，那渤州白犀是否真的皮糙肉厚！”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二人一男一女。
男子身穿藍色長袍，身背精鋼寶槍，麵相約莫四十餘歲。
女子身穿白色長裙，腰間寶石長劍，麵相約莫三十餘歲。
二人走到蹇王身前，拱手一禮。
“參見王爺。”
蹇王打量來人，皺眉道，“你們是何人？”
中年男子道，“晚輩柳剛，乃是柳林之子。這位是羊茹，羊辰之女。”
蹇王聞言略有驚訝，自前年羊辰和柳林身死，二人家眷都得到了封賞安撫。
朝廷擬將其子女調入軍中重用，誰知兩家卻謝絕朝廷好意，轉而要了幾個名額，送子女入了大瀾武院修行。
“你二人不在上京武院好生修煉，怎麼來了薊州？”
羊茹道，“本來是跟著武院師父出來曆練，行至薊州得知王爺手裡有渤州妖眾，特意來瞧上一瞧。”
柳剛看著地上打滾的白犀，恨聲道，“我父親便是被這群渤州妖眾聯合宗門坑死的，今日遇到，定不能放過！”
地上打滾的兩頭白犀聞言一愣，連忙停了動作豎起耳朵。
隻聽柳剛繼續道，“抽幾鞭子也不解氣，聽說王爺手裡的妖獸也賣，能否將這些渤州餘孽賣給我二人，也好帶回去祭奠父輩。”
蹇王眼珠一轉，“試探問道，你二人能出多少錢？上次賣的是鳥妖，一隻最便宜都得十幾萬兩了......”
柳剛和羊茹轉身商量一番，同蹇王回話，“開竅境犀牛二十萬兩一頭，這兩頭真氣境的，我們願意出一百萬兩。”
蹇王笑道，“這兩頭可不賣！”
能說話能演戲，蹇王自己還指望著賣門票賺錢呢。
不過剩下的幾十頭妖獸都不重要，賣了便是，還能省些口糧。
“其餘妖獸二十五萬兩一頭，要知道這可是渤州餘孽，比一般妖獸貴些也是應當的。”
柳剛沉吟片刻點頭同意，不就是銀子麼，家裡有的是，買回去宰了祭奠父親，剩下的皮毛材料也能賺回來三分之一。
蹇王哈哈一笑，“痛快，本王和你二人父親生前算是舊識。一會兒本王便讓人將這些妖獸交接給你，所需馬車也一併給你配齊。”
“啊，不要不要！”
兩頭白犀忽然跪地求饒道，“大王不要將我等族人交給他們，去了上京可就冇活路了！”
柳剛冷哼一聲，“呸！你也知道冇活路，當年偷襲我父時怎麼冇想到有今天？”
一頭白犀喊冤道，“我等何時偷襲過你父親，我們都是小石山的老實白犀，本就跟望月君等妖不來往。
“前年望月君帶頭造反，我等都是冇參與的。”
羊茹聞言皺眉道，“一派胡言，按照你說的，渤州妖眾對抗朝廷你們不插手，那為何赤目軍造反你等就要跟著？”
另一頭白犀也是哭訴道，“誰說我等跟著了？我等去年也冇有出小石山。”
“包括後來鏡湖君帶領渤州妖眾去東海，族裡曾問過我們走不走。我們幾十頭白犀自古都是在小石山深處活動的，怕走了不習慣，便留了下來。”
白犀瞥了暼蹇王道，“誰知蹇王忽然派人去小石山把我等抓來，逼著我等配合他演戲……”
“若不是今日要賣掉我等族人，我們也不敢說實話的！”
好傢夥，圍觀的二百多人紛紛嘩然，鬨了半天去年圍城時蹇王一頭妖獸也冇抓到。
反而趁小石山大部隊去了東海，又帶人去抄了老家？
蹇王聞言大怒，“住口！不要狡辯，你等都是隨著赤目軍攻城的妖眾，城裡誰不知道，還敢亂說！”
“來人，把他倆嘴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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