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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萱聞言懊惱道,“早知道就選光屬性功法了,有這戒指,比我現在這木屬性功法拉風的多。”
聽見於萱編排屬性的不是,趙鐵扇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人不行彆怪功法,光屬性功法雖然不常見,但總起來修煉的人也不少,可有一個比得上李宗主的?”
“若你好生修煉,出門一樣能拉風。”
周平關注點卻是在李幽虎開啟領域,藉助天地之力降下雨露的手段上。
“李兄,方纔見你能控製落雨,雖雨水不大,卻是實打實的。”
“我這水屬性真氣雖能模擬水態,卻不是實物,想弄出水來千難萬難。”
“不知你是用了什麼方法?”
李幽虎斟酌道,“可還記得之前說過的意境?”
“等你將一門技法練到圓滿,領悟了意境,便能溝通天地,到時候便能凝出水霧來了。”
眼瞅著山火慢慢止住,眾人返回河邊,帶著商隊繼續前行。
李幽虎跟著商隊再次路過著火山頭時,忽覺周圍天地之力傳來一絲異動。
自周圍山林處,隱約有欣喜之意傳來。
李幽虎忍不住愣住了神。
天地也有情緒,救火也算行善?
若是天地似人般有意,感悟天地到了極處,豈不是就像是同人交談論道?
李幽虎不由想起前世家喻戶曉的鴻鈞祖師,超脫聖人以身合道。
此方世界也有諸多大能,未必不能出個鴻鈞祖師一般的人物。
待眾人走遠了,幾隻山間小獸從山林裡鑽出,望著火焰未熄的禿山,眼神裡傳出陣陣後怕。
原本在劫難逃,結果有高人滅了山火,從山上逃下來的眾獸撿得一命,四散去尋覓新棲息地去了。
商隊前行三四十裡,又遇到一處冒煙山林。
幸虧那火纔剛剛燃起,眾人合力出手,頃刻便將其滅掉。
“不對勁,頭頂又不是炎炎烈日,好端端的山林為何屢屢著火?”
趙鐵扇真氣湧動,腳踩樹枝接連縱躍去了山頂,環視四周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李幽虎指了指黃嘴兒,“去南邊看看,飛高些飛遠些。”
眾人繼續趕路,約莫半個時辰,黃嘴兒返回來報信。
“果然有情況,南北百裡開外有兩波人族好手在天上打架,那山火便是火星子掉在地上點起來的。”
周平憤慨道,“豈有此理,要打便去空地上打,或是飛高些也行。點著了山火,不知要燒死多少性命。”
李幽虎縱身飛到空中,渾身白光包裹著朝南飛去,片刻之後便看到了黃嘴兒提到的兩波人馬。
隻見其中四人身著銀色紗裙,手持長劍,均是容貌端莊的中年女子。
另三人身著紅色朱雀司製式長袍,一名督撫使,兩名千戶。
青州環境複雜,朱雀司配置也明顯比渤州高一絲。
同樣是千戶,在青州竟有歸元境武者,在渤州可是基本都是真氣境後期和真氣境巔峰武者。
三人均手持長刀,同四名女子戰成一團。
黃嘴兒說的火星子,便是朱雀司千戶刀刃上的火屬性真元。
隻聽領頭一名銀衣女子怒氣沖沖道,“說好了要去上京,你聯絡外人算什麼事?”
對麵朱雀司督撫使冷哼一聲,“去上京能有什麼,短見!”
雙方談不攏,越打越烈。
七人似是動了真火,招招都是奔著取人性命下手,看到李幽虎逐漸飛近也未停止。
李幽虎飛到眾人身邊數百米處,隔著空喊道,“諸位暫且收手,下方便是山林,容易引火。”
“若是有紛爭,不如換個地方,去河上分個高低。”
話音一落,一名身材高大的朱雀司千戶開口道,“道友來的正好,助我擋住這群銀獅樓叛逆,青州朱雀司定有厚報。”
四名銀衣女子口中呸道,“休聽這些朝廷鷹犬亂言,道友助我擒下幾獠,獅魂樓願奉上一百靈玉。”
李幽虎為難道,“此乃你們兩方私事,我不過好言過來提醒,諸位還是去河邊打吧,不要耽誤我等商隊趕路。”
領頭銀衣女子急道,“什麼商隊比一百靈玉都值錢?”
朱雀司等人連連勸道,“道友且先助我三人,日後商隊在青州地界,安全全由朱雀司負責。”
李幽虎搖搖頭,見勸不動二波人,索性停在空中,在一邊瞧起了熱鬨。
結果打著打著,二波人馬反而停了。
“道友意欲何為?莫非是想等我雙方兩敗俱傷之時出手偷襲?”
朱雀司督撫使盯著李幽虎,滿臉狐疑道。
領頭的銀衣女子亦是提高警惕,“看了半天,你是何人?”
李幽虎無奈道,“方纔說了,渤州往青州送貨之人。”
“渤州?!”
朱雀司督撫使打量李幽虎幾眼,忽然看向領頭銀衣女子,“莫非你們走漏了風聲?”
領頭銀衣女子聞言一愣,搖頭不語。
朱雀司督撫使皺眉,回憶自己一邊三人最近行蹤,也冇發現可疑之處。
“不對,此事透著古怪!”
“渤州和青州之間山川湖泊眾多,商隊有武者護送也是常態,但誰家請得起歸元境武者?”
“若真有貴重物品要運送,一個儲物手環便足矣,何須興師動眾?”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握緊手中兵器,看向李幽虎的眼神越發不善起來。
李幽虎詫異道,“怎麼,剛纔還你死我活的,這會兒怎麼不打了?”
“反倒合起夥來,想對付我這個路人,你覺得古怪,我又何嘗不覺得古怪?”
“莫非你們在爭什麼寶物?拿出來瞧瞧,看本公子瞧得上不?”
偏偏被李幽虎說中,眾人手裡還真有樣東西,雖不是寶物,卻是比一般寶物還要珍貴。
朱雀司督撫使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忽然朝李幽虎一刀劈來。
李幽虎身形一閃躲過紅色刀光,反手一劍刺向對方。
“動手!”
督撫使一聲高喝,身後兩名千戶提刀封住李幽虎退路,三人呈包夾之勢將李幽虎困在中間。
督撫使見李幽虎冇有逃跑的意思,語氣稍微緩和道,“我且問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老實交待。”
“好傢夥,路過之人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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