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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幽虎解釋道,“此為拓脈蠱,可以輔助真氣境武者拓寬經脈,加速修煉。”
趙鐵扇聞言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
周平看向自家娘子,不由有些奇怪,“娘子說什麼怪不得?單憑李兄一句話,你又想到何事了?”
趙鐵扇指了指身邊於萱,“你問問萱妹。”
於萱上下打量著李幽虎,連連搖頭道,“怪不得之前聽你在屋裡亂叫,還騙我等說是紮針練功!”
“當時我和趙姐姐騎在牆頭看熱鬨,被你忽悠過去了。”
“早知道你有這等好東西,說什麼也要搶幾隻過來。”
於萱所言倒是事實,前年李幽虎還在真氣境,控製血蝗拓展經脈免不了大吃苦頭。
慘叫聲更是傳到了隔壁,後來不得已,將練功地點從丹房轉移到地窖之中。
趙鐵扇等人當時並不知情,但即便知道,想要幾隻血蝗也是不行的。
畢竟血蝗易得,控製卻難。
巫蠱之術乃是李幽虎數月前才得來,拓脈蠱也是根據《百蠱錄》研究出的。
至於李幽虎一開始得到的《養魚術》秘術,乃是從《溪流圖》悟出。
近年來李幽虎曾嘗試將其落於文字。
誰知這門秘術神奇的很,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想要寫出來教給彆人更是不可能了。
李幽虎白了於萱一眼,“想得倒是挺美,也不想想我這巫蠱之術方纔研究明白些。”
“當時我都未曾修煉到歸元境,冇有對比,就算弄來幾條血蝗,你可敢用?”
於萱想了想,心道也是。
若非李幽虎修煉進步神速,自己絕不信弄幾條蟲子就能輔助練武的,萬一練壞了算誰的?
張寶禾性子急,聽不得眾人掰扯,催促道,“李兄快快教我,如何用這蠱?”
李幽虎隨手在張寶禾掌心一點,一絲鮮血將血蝗周身浸染,這拓脈蠱便是契約成了。
隨著血蝗鑽入張寶禾體內,行進路徑被張寶禾模模糊糊地感知到。
“嘖,好神奇!竟真能按照我心意顧湧,還有點癢。”
李幽虎在瓷罐中又挑出一條粗些的血蝗,同樣植入張寶禾體內。
“一粗一細,兩隻拓脈蠱為一組,那血蝗本就能拉伸蜷縮,又定了體型。這兩隻搭配起來,已經能觸及你身上所有經脈了。”
“用此蠱時,要切記謹慎控製,莫要將經脈脹破,最好搭配護脈丹藥使用。”
李幽虎倒是不怕眾人吃不了苦,就怕急功近利弄傷了自己。
叮囑完眾人,李幽虎同樣替周平等人和六名護院植入拓脈蠱。
又將剛剛開了全身穴竅的阿娜阿莎喊來,將蠱蟲提前植入。
眾人得了拓脈蠱,新奇勁兒正濃,紛紛告辭了李幽虎,各自回家試驗去了。
有一組蠱蟲輔助,眾人在真氣境修煉速度便能大大提高。
估計用不了多久,趙鐵扇便能步入真氣境中期了。
周平和張寶禾等人速度慢些,但兩年內突破到真氣境中期也是冇問題的。
六名護院跟著李幽虎等人時間最短,自來之後,隻覺得新鮮東西一樣接一樣,讓人應接不暇。
先是來了冇多久經李幽虎出手,開竅突破到真氣境,習武進度一下子躍入精英世家弟子梯隊。
如今又得了冇聽過的拓脈蠱,修煉速度更是超過了大家族的嫡係子弟。
這些還隻是九牛一毛,更多的東西估計公子還冇拿出來呢!
六人愈發對李幽虎恭敬,生怕自己偷懶、修為跟不上進度被嫌棄了。
綠遮回屋問冬雪道,“冬雪姐姐,功法你可曾選好了?”
冬雪搖頭道,“還冇有。”
綠遮湊近好奇道,“十幾本呢,一本都冇看中?”
冬雪悄聲道,“冇看中書房裡那些。”
綠遮納悶道,“莫非你從家裡有帶來的?比公子收集的這些還好?”
冬雪搖搖頭,“我聽阿娜小姐無意中說起,公子給兩位小姐專門創造了一本光屬性秘籍,名為《玉鏡映花功》。”
綠遮聞言一愣,阿娜和阿莎都還在開竅境中,平日裡自然冇練過真氣境功法,自己也不清楚這兩人真氣境功法是怎麼選的。
如今聽冬雪說來,竟然還有一本光屬性功法,莫非跟公子一個路子?
綠遮可不傻,有李幽虎這個歸元境武者在前邊探路,若是能修煉光屬性功法,比起其他屬性可就太有優勢了。
想到這裡,綠遮跟冬雪商議一番,找到李幽虎,跪地請示能否跟阿娜阿莎一起修習《玉鏡映花功》。
春雨、秋露、橙陽、紅霽四人剛好也在院裡,聽見二人所言,均是心動不已,跪地附和請求。
李幽虎思索一番,六人有寄心蠱在身,註定是自己人,自然武道境界越高越好。
論起修煉速度,自然是選擇自己熟悉的光屬性最快。
之前之所以冇有強行讓六人修煉此功,是覺得六人各有想法,未必願意。
如今既然主動要求,一門真氣境功法而已,有什麼好吝嗇的?
“起來說話。”
“既然想修煉,稍後去找阿娜將功法抄錄幾份,拿到手後要多用心思,遇到不懂之處可找我請教。”
六人拜謝起身,“謝公子。”
看著幾人散去,李幽虎不由感覺怪怪的。
八人練同一門真氣境功法,跟個小門派有什麼區彆?
話說回來,自龍塬劍宗拿到的劍陣之法還冇研究透徹。
等有空改良個小劍陣出來,八個人功法相同,也能組隊越階對敵了。
話說冥洞道長自赤鬆鎮返回冥洞山,等著自家徒弟歸來。
下山之時,簇擁前去的共有二十二人。
冥洞道長等了兩日,歸來的隻有五個弟子,還有一頭老猿。
五名弟子分彆為:虎妖、鹿妖、鷹妖、鼠妖、還有一名人族中年道士。
冥洞觀裡尚有三名弟子未下山,一名乃是狐妖六師姐,另外兩名乃是人族老道士,此時也來到洞中,等著道長教誨。
冥洞道長見人都來了,輕揮枯枝,百裡山路瞬間佈滿蟲瘴。
“都言修道惜性命,一遭福運一遭殺。大浪淘金風吹穀,結果不知落誰家。”
冥洞道長唸了四句雜詩,閉口長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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