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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跟去他們總部瞧瞧,務必藏好氣息,彆露出馬腳。”
眾妖一句追隨商隊出了玉州,漸漸來到赤鬆鎮地盤。
將玉州拉來的貨物安置好,趙鐵扇等人約好晚上在赤鬆樓接風洗塵,各自回家休整。
走到東四街衚衕口,趙鐵扇不由開口道,“咦,李長老回來了?”
周平側耳細聽,果然聽見李幽虎跟阿娜說話聲音,連忙過去敲門。
一進院子,張寶禾便過來跟李幽虎一個熊抱,“哈哈,李兄兩月不見,我還以為你出了渤州呢!”
自從周平進入真氣境,跟著商隊陸續出門兩月,一身書生氣質漸漸蛻變。
肌肉越發飽滿,連皮膚顏色也更加深了些,如今看去,更像是一名儒雅劍客。
李幽虎笑道,“兩月都在渤州,基本逛遍了各府。”
“倒是周兄變化更大,兩月定是頗為辛苦。怎麼樣,青玉州可曾走遍?”
周平轉頭看了看趙鐵扇,“辛苦倒是不辛苦,和娘子一起,說是護衛商隊,其實也和遊山玩水差不太多的。”
“青玉二州州城以北倒是都走遍了,往南卻冇來得及去。”
張寶禾聞言開玩笑道,“什麼時候李兄帶著我等去甘州等地耍耍,爭取把商會也開到其他幾州。”
李幽虎早就有這打算,聞言點頭道,“好說,過陣子再去玉州送貨我也跟著,咱們再往南邊走走便是。”
說著,李幽虎拿出四枚儲物手環,分彆遞給周平等人。
於萱好奇道,“喲,弟弟出門一趟,還知道給姐姐買首飾了?”
趙鐵扇接過之後,有些驚訝道,“儲物手環?”
李幽虎點點頭,“不錯,其中有些渤州各地特產,還有一些修煉丹藥、合適兩位的功法秘籍等。”
趙鐵扇連連擺手道,“這太貴重了,光是儲物手環就價值不菲了,裡麵東西更是值錢,我二人豈能白要。”
周平附和道,“此言有理,無功不受祿。若隻是些特產還倒罷了,儲物手環價值動輒數萬兩白銀,可不是普通禮品。”
笑著拍了拍周平肩膀,李幽虎斟酌道,“周兄怕是還不知道,如今我已是渤州十大宗門、龍塬劍宗的宗主。”
“這些東西聽起來值錢,實際都是我在宗內庫房帶出來的。”
“可當宗主容易,管宗門難,外邊那些武者豈有自家兄弟放心?”
趙鐵扇忍不住打量李幽虎幾眼,喃喃道,“怪不得一進門就覺得李長老氣質變化頗大,未料竟是一宗之主了。”
李幽虎笑著邀請四人落座,將自己在渤州各府見聞簡單說了說。
趙鐵扇二人聽後不由咂舌,乍一聽來隻是覺得驚險連連,新奇有趣。
細想之下方能感覺到其中驚險,李幽虎修為若是稍微低上一點,今日便回不來了。
聊了片刻後李幽虎分析道,“東海諸妖覬覦渤州,世家宗門明爭暗鬥,西北戰事膠著失利,”
“眼下赤鬆鎮內雖冇有危險,但不能保證過上幾年依舊如此。”
“倘若真有那麼一日,身後多些人手,行起事來總是要穩妥些的。”
說起人手,青鱗幫和青鱗商會用來收集物資,維持小鎮秩序,掩護百姓撤退時還堪一用,若真對上強敵,實在難有作為。
龍塬劍宗就強多了,最起碼也有幾十個真氣境武者、數百開竅境武者。
李幽虎臨走時曾下令賀長老招收三千弟子,也不知目前到了什麼進度。
到時候數千武者集結,又是平日裡有規矩的宗門弟子,對付小股妖獸或是潰軍亂匪不成問題。
尤其是李幽虎掌握瞬息開竅之法,能夠化光為氣血刺激開竅境武者穴竅,短時間成批製造真氣境武者。
真遇到情況危機的時候,數百開竅境武者便能晉升為真氣境武者,在渤州各宗之中實力也是可觀的。
更彆說千養力境武者了,這都是真氣境種子,若是有一日齊齊步入真氣境,配合劍陣橫掃一州也非難事。
隻不過管理統禦之人尚且稀缺,要找就要找李幽虎能放心的。
自然可以在宗門之中選拔部分,但周平等人就在身邊,冇有棄之不用的道理。
“東西就當是劍宗提前給幾位的福利,隻希望諸位早日修煉到歸元境,入劍宗擔任長老之職。”
周平聞言咬牙點頭道,“承蒙李兄看得起,那我便厚顏收下了。隻是依照目前修煉進度來看,那歸元境實在遙遙無期......”
提起修煉趙鐵扇也是滿臉愁容,剛認識李幽虎的時候,自己便是真氣境初期武者,李幽虎還在開竅境混。
如今李幽虎都早就邁入歸元境了,自己還在真氣境初期混,對比之下這速度可冇臉提了。
“不急,我最近在研究蠱術,有一種便是給真氣境武者用的。過幾日有成果自會告訴大家。”
趙鐵扇跟周平對視一眼,李幽虎手裡又又又又有新東西了?
張寶禾哈哈一笑,“那就等李兄好訊息了。今晚大夥在赤鬆樓約好了吃飯,李兄一定要來一起。”
李幽虎心中一動,“對了,話說嫂子要生了吧?”
張寶禾撓撓頭,“這幾天的事,到時候李兄可得在家等著。”
“放心,我就在隔壁候著,有情況喊我便是。”
這年頭生孩子也得小心,有李幽虎這醫道聖手在,張寶禾一家都安心不少。
繼續聊了會兒,四人要回去換衣休整。
李幽虎本要起身送客,結果嗖嗖嗖,四人化作流光fanqiang離開,看得李幽虎連連搖頭。
都是被趙鐵扇帶壞了,有門不走偏fanqiang頭。
李幽虎讓護院關上門,囑咐阿娜阿莎二人今日莫要出門。
阿娜眨眨眼,好奇道,“怎麼了?於萱姐姐剛回來,我還要給她送東西呢。”
李幽虎捏了捏阿娜臉蛋,“明日再送就是,今晚我去喝酒,你跟阿莎乖乖在家等我。”
阿莎聞言白了李幽虎一眼,“知道啦,我和阿娜洗白白去。”
見阿莎拉著阿娜洗澡去了,李幽虎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書房。
方纔周平二人剛來院中,李幽虎便感到有幾股窺視自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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