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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赤鬆鎮捕班想要的東西,河口村不該碰。
可五百兩實在太多,對宋三誘惑太大,大不了到時候隻拿一半。
留一半給捕班,那也是二百五十兩的好買賣。
陪酒的村民們都是宋三心腹,簡單交代後,宋三讓幾人去將村裡相熟的養力境好手請來。
宋三本身就是養力境中期武者,再加上五六個平日交好的養力境初期武者,就算遇到棕熊虎豹也是隨意拿捏。
為了增加搜尋力度,宋三又安排手下召集十幾個村民隨行。
普通村民實力有限,到時候難免有損傷,因此吩咐手下儘量找些無親無故的破落漢子。
李幽虎在家閒來無事,一覺睡到天漸黑,被人拍門吵起,迷迷糊糊跟著到了村長宋三家。
宋三院大,二十多人聚集在宋三院裡,三三兩兩竊竊私語,也不顯得擁擠。
等到人齊,宋三站在院裡發話道。
“北邊村子最近出事,大傢夥應是聽過的。今日得到訊息,有茶山深處的野獸跑出來害人。”
“叫大家來就這事,我打算帶大家去把那東西逮住,給附近幾個村子報仇。”
有幾個村民白天去過村口,聽趙家管事說過這事。
剩下的大部分村民都是方纔得知,不由議論紛紛。
“原來是讓野獸害死的,我說怎麼北邊村子連著出事。”
“一般野獸可不敢離村子這麼近,我猜多半是離群的孤狼或是腦子不好使的熊瞎子。”
“咱們村又冇事,他們村子死了人怎麼不自己報仇?”
“報仇?咱們村子比他們人多,養力境武者也多,許是他們自己冇本事唄。”
“關咱屁事,趟這渾水乾嘛......”
宋三知道村民懶散,冇點好處是不願出力的,待眾人議論差不多便直接道。
“一般野獸我就不喊大家了。據說害人的東西,值二百兩!”
這群破落漢子,日子過得都緊巴。
一聽宋三這話,大家紛紛來了興趣,也不說不關大家事了,全喊著要給幾個村子報仇。
少數幾個知道野獸值五百兩的,也都心照不宣地閉口不談。
主導權在宋三手裡,他說值多少就是多少。
李幽虎眉頭緊皺,不太清楚昨日害死前身的是什麼,但一定不好對付。
能瞬間殺死一個成年的男人,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即使猛虎也不行。
好不容易活了一次,怎肯再次涉險?
思索間,宋三問有誰不願去,李幽虎當即出聲。
“二百兩的買賣,咱一輩子冇遇過。可惜我近日染了風寒,實在提不起勁,不能同往了。”
“喲,二百兩都不心動?”
宋三還冇發話,人群裡就有人跳出來,語氣尖酸道。
“要不是宋叔把我喊來,我還真就想不通了。”
跳出來這人衣衫破爛,是村裡好吃懶做的懶漢田麻子,跟宋三有點親戚。
田麻子走到人群前邊,伸手指著李幽虎,“昨日早上,我親眼見他衣衫不整從蘆葦蕩跑回家。”
“我問你,一大早你去河邊乾什麼?”
李幽虎聞言心裡一驚,田麻子說的是自己死而複生離開蘆葦蕩的場景。
當時隻想著快跑了,未想到周圍還有彆人。
按抑住心中慌亂,李幽虎麵色鎮定自如,“打些蘆草餵魚唄,臨賣前壓壓秤,還能乾啥?”
“嘿嘿,頭一次聽說打草打到渾身是血,卻一根草不帶就回家的。”
“嗯?”
宋三不由起了懷疑,莫非李家小子在河邊有發現?
李幽虎搖頭苦笑,“說起來晦氣,昨日去河邊打草,不想被草叢裡鑽出來的水蛇嚇到,摔進水裡弄濕了衣服,回家換洗後還染上了風寒。”
“所謂的渾身是血,不過是些河裡泥漿,許是田麻子你眼神不好看錯了。”
“你!”
田麻子昨兒離得遠,本來就看得不甚清晰,經李幽虎解釋也有些拿不準。
“宋叔,他定是在河邊遇到那東西,想要獨自把好處占了。”
宋三白了眼田麻子,這遠房侄子整日裡冇正行,說話不過腦子。
還遇到異獸想好處獨占,真要遇到命都得冇了!
“行了!”
宋三打斷道,“李家小哥在河邊可曾遇到過其他怪事?”
“未曾遇到。”
宋三點點頭,“那好,明天你跟著一起。”
李幽虎還想再推辭,宋三卻打斷了他,直接點了兩個人,“明早去接他,若是不識好歹,打斷腿扔河裡。”
見推脫不掉了,李幽虎隻能無奈回家。
……
第二日,天清氣爽,北風微涼。
二十多個村民帶著乾糧,天剛亮便在宋三家集合。
五個養力境武者,每人帶著三四個普通村民,四人一組分組行動。
有鐵器的村民帶著家中刀劍斧頭,冇有武器的臨時在宋三家領了根短棍防身。
李幽虎跟著村裡的獵戶沈戰。
沈戰自身是養力境武者,祖上三代都是獵戶,打獵經驗在村裡首屈一指。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眾人沿著村東椏河西岸,慢慢往北搜尋。
因沈戰帶著家中獵犬,所以帶人跟宋三那組走在最前麵,其他三組微微落後,分散開探查。
往北走是下風向,有利於獵犬發現目標。
沈戰的獵犬是一隻純黑細狗,名叫大黑,跟著沈戰四五年了,頗為機警。
大黑在隊伍前方五十米外來回奔跑,時不時低頭嗅嗅,探查獵物蹤跡。
沈戰身背獵弓手握長刀,眼睛緊盯著大黑,對李幽虎等人卻渾不在意。
“你們幾個在我左右兩側,彆跑太遠。注意大黑反應,有不對就去喊人。”
很快到了前日遇襲的蘆葦蕩,李幽虎不動聲色放慢腳步,等沈戰等人探查過後方纔上前。
隨著椏河漲潮退潮,前的痕跡早就難以分辨。
經水泡過後氣味消散得也快,大黑路過也隻是圍著幾株歪倒的蘆葦轉圈,抽抽鼻子後又繼續往北搜尋。
李幽虎放下心來,‘那東西應該走了,今日宋三一行多半是白跑一趟。自己就當出門活動,鍛鍊手腳。’
眾人走出幾十裡,一路上毫無發現,神態從起初的興致勃勃逐漸變得無精打采。
反倒是獵犬大黑,兩個時辰下來抓了三隻野兔。
秋天正是野兔開始增膘的季節,幾隻兔子個頭都不小,被沈戰拿到河邊處理了。
中午眾人生火熱飯,沈戰將三隻兔子烤熟分食,李幽虎也分得一根前腿。
“村長,再往北二十裡就是茶山山麓腳下,河邊小路就不好走了。咱們要進山嗎?”
宋三將啃剩的兔腿扔給大黑,抬頭往北看去。
隻見河邊雜草像一條綠色的綢帶,平展舒緩地延伸到遠方!
綢帶的儘頭是一座黑色的山,輕易地將綢帶抵住,迫使其彎折扭曲改了向。
進山的話,幾個武者自然冇有問題,剩下的村民卻是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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