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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下來,靈罩卻看起來未發生任何變化。
眾人也不氣餒,乾脆從坑道往上打通到地麵,在島上撐起木棚,又將船上物資搬來部分,打起了消耗戰。
登島第六日,靈罩顏色明顯暗淡下來。
眾人歡欣鼓舞繼續努力,終是在登島第八日將靈罩破開。
“哈哈哈,終於開了,累死老子了!”
湯賢忍不住放聲大笑,隻覺幾日憋屈終是得到釋放,來到地麵之上取來酒杯,連飲三杯酒水。
如今靈塚陣法護罩打開,眾人恢複好狀態後在石門前集結,隔空將石門推開。
一陣靈霧從塚內泄出,待靈霧散開,雲冠道人朝著大門內扔進一籠白鼠。
白鼠足有二百多隻,乃是雲冠道人提前從渤州買來的,一直養在船艙之中。
白鼠乍一掙脫牢籠,紛紛朝著靈塚內奔去。
等了片刻後,雲冠道人這才招呼幾人,走入石門之內。
“嘶,好大。”
石門之後又是一處大廳,大廳之中分出三條岔道。
眾人商議一通,決定先從左側岔道開始探索。
雲冠道人和雲澄道人走在最前,虞依白緊隨其後。
三人進去後,忽然一陣靈光閃動,竟有靈罩升起將妙花和尚擋在外邊。
“糟了,竟然僅容三人通過。”
眾人連忙高聲呼和,希望雲冠道人三人回頭。
卻見三人好像並未發現同伴落後,嘴中說著話越走越遠,漸漸消失在通道之中。
牛銳伸手在靈罩上拍了拍,轉身看向印炎道人,“怎麼辦?”
如今對靈塚機關構造最熟悉的三人皆進了左邊通道,若所料不差,剩下中間和右邊的通道,每次也是僅能通過三人。
印炎道人想了想,“要麼等雲冠道友等人探索完成後回來,要麼你我六人分成兩路,探索剩餘兩處通道。”
兩個方案,第一個看似穩妥,可誰知道雲冠道人三個在通道裡是否有危險?
說不定三人也盼著眾人前去營救呢,萬一錯過搭救機會......
再說了,外出探險,危機和機遇並存,雖約定了東西收集後共享,但也總有些機緣是共享不了的。
凡事都講究穩妥,好東西還輪得到自己?
六人對視片刻,很快便做好決定。
印炎道人帶著牛銳牛娟走中間通道。
李幽虎、妙花和尚、湯賢走最右邊通道。
眾人分好組後陸續前進,李幽虎和妙花和尚並排走在前邊,湯賢在後。
話說這通道果然詭異,三人一進通道之中,便將同伴之事拋諸腦後。
.....
一處山穀之中,李幽虎和湯賢、妙花和尚結伴而行。
山穀一眼望不到頭,其中靈霧瀰漫,樹木遮天。
更有流湍瀑布從半山落下,嘩嘩之聲不絕於耳。
李幽虎停住腳步,心神忽動似有所想。
妙花和尚和湯賢見李幽虎不走了,趕緊來到李幽虎身邊詢問。
“李兄緣何停步,可是有所發現?”
李幽虎皺起眉頭,長籲一口氣道,“奇哉怪哉!忽然覺得同船登島的其他六人有些麵熟。”
妙花和尚聞言露出詫異表情,“其他六人不是從其他路入了山穀麼,莫非李兄認識他們?”
湯賢亦是不解道,“莫要管他們,此次你我三人費儘周章行到此處,馬上就要見到蟾陽前輩了,你可不能在這時候犯迷糊。”
李幽虎連連點頭,“放心,咱們三個從東大陸來,為的就是這個,我曉得輕重。”
“一會兒蟾陽前輩若問起,你我三人從何處來,如何回答?”
湯賢道,“自然是從東大陸來的。”
李幽虎追問道,“東大陸何地?”
湯賢摸不清李幽虎這話何意,遲疑道,“哪有地界?東大陸宗門萬千,各宗占山而治,已經好多年分不清了?”
“你問這個乾什麼?”
妙花和尚聽了二人交談,口宣佛號道,“阿彌陀佛!”
“李兄之意,莫非是說你我這種東大陸散修,在蟾陽前輩麵前不受待見?”
湯賢一愣,還真有這可能。
蟾陽真人乃是海外高人,高人指點解惑也是講究根腳機緣的,三人不過是平常散修出身,如何入得了他眼?
到時候隨便指點幾句,傳下一門功法秘術還倒罷了,若是連麵都見不到......
“糟糕,為了來東海,我可是找人借了三千靈玉才換來的登島靈符,若見不到蟾陽真人,那可就虧光身家了。”
李幽虎聞言試探道,“你二人身上還有靈玉?”
二人搖搖頭,“早就花的一文不剩了,如今除了隨行物品,哪有什麼其他東西。”
湯賢跟妙花和尚嘀嘀咕咕,嘴裡說著不如冒充名門弟子什麼的話,聽得妙花和尚不住搖頭。
名門弟子哪有那麼好假冒,讓你隨便使出一手靈術就露餡了。
要想讓真人刮目相看,起碼介紹上就得下點功夫。
李幽虎理清思路,跟著湯賢二人沿著山穀道路行進數十裡,終於看到一處半山竹樓。
眼見其餘六人全都聚集在主樓前,隻等李幽虎三人了。
“同時登島的,你三人怎廢了那麼久?”
牛銳不滿道,“若非蟾陽真人一次需見九人,我等才懶得等你們。”
雲冠道人勸道,“好了好了,都是東大陸來的同鄉,在外互相體諒些。”
湯賢和妙花和尚連忙拱手向眾人賠不是。
其餘幾人未說話,見人齊了,紛紛轉頭看向樓前守門童子。
“人都到了,先彆敘舊,跟我去見真人吧。”
童子在前帶路,領著九人進入竹樓。
蟾陽真人仙風道骨身穿藍黃相間道袍,手持銀絲拂塵,一頭白髮用木簪盤起,正坐在廳中蒲團之上。
“拜見真人。”
眾人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蟾陽真人揮揮手,“免禮,坐。”
眾人謝過後坐在廳中蒲團上。
蟾陽真人抬眼打量眾人一番,出聲問道,“你等從何處來?”
湯賢和妙花和尚聞言不由看向李幽虎,心說還真讓李兄猜到了。
雲冠道人、雲澄道人和虞依白道,“我三人來自東大陸沿海,乃是無門派的散修。”
印炎道人、牛銳、牛娟也是同樣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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