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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之力和靈力在此界轉化都有限製,為何你依舊能打傷我?”
李幽虎提議道,“不如就此停手,你告訴我如何離開此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蚰蜒搖頭道,“休要套我話,離開此界的辦法錢廟之中便有,不曾哄騙你等。”
“湊齊百萬銅子,再將吞下的銅子吐出來,便可安然離去。”
李幽虎和冬花隻探聽到第一條,若是真在此界吞了一堆銅子延壽,離開時還需吐出來,那豈不是當場便要死人了?
“我看你身軀之中便有不下百萬銅錢。”
蚰蜒哈哈一笑,“何止百萬,千萬也有,看你有本事取麼?”
說著兩人大打出手,從北山山麓打到山頂,又從山頂打到山腳下。
眼見太陽漸漸偏西,李幽虎吸取光線續航略有不足。
“罷了,今日便不陪你玩了。”
說著李幽虎朝著手中銀戒輸入一陣耀光,兩條白熾鐳射自銀戒中射出,瞬間射向蚰蜒身軀。
“什麼招式?”
金色蚰蜒本能感到危險,知道躲閃不開,連忙抬起尾巴護在身前。
一陣青煙升起。
鐳射將蚰蜒巨尾切下兩截,截麵金光閃閃光滑如鏡。
蚰蜒一個哆嗦,開口大叫,“哎呀,我記起來了,怪不得你身上氣息不對!”
“這是日神權柄,不滅金光,你是日神信徒!”
“糟了糟了,惹麻煩了,大人請便,蚰蜒去也!”
說完跐溜一聲鑽進地麵,轟隆聲自地底傳來,竟是眨眼功夫就跑冇了蹤影。
李幽虎還想再追,瞅了瞅黑乎乎的地洞,最終還是冇跳下去。
二者打架,方圓數十裡鳥獸逃的逃,死的死。
冬花見李幽虎打跑了蚰蜒,連忙從數百米外藏身處跑出來。
“前輩贏了,將那蚰蜒打跑了?”
李幽虎點點頭,伸手一招,方圓數十米範圍陽光落在身上,快速補充戰鬥消耗。
冬花看到這一幕,結合剛纔打鬥中李幽虎施展的種種手段,不禁感慨道,“這也太厲害了。”
李幽虎搖搖頭,“也就是那蚰蜒膽小,若在堅持一會,想勝他也不是多麼容易。”
其實方纔那蚰蜒放在外界怎麼也得有個歸元境五六層的實力。
在錢界本應是個無敵的存在,隻是不巧遇到了李幽虎。
李幽虎摸了摸發熱的銀戒,方纔施展光能凝聚鐳射僅不足半息時間,兩隻銀戒便有過熱趨向。
隻怕維持方纔功率再過幾息,這兩枚戒指便要融化成銀水了。
終究是幾萬兩銀子打造的過渡寶物,用的不是多罕見的材料。
若是找來更珍稀銀礦石、用上高品質靈晶,將寶物打造的大一些,再請監天處高手繪製陣法縮成銀戒大小......
怕是藏海境妖獸也擋不住吧?
補充完光能,李幽虎拍了拍身上衣袍褶皺,想起蚰蜒臨跑時說的話。
“日神信徒,權柄?這麼說錢神很可能真是來自神界了。”
“而且瞧他所創機關造物的熊樣,所謂錢神應該是怕那日神的。”
至此李幽虎有些明白自己為何會進入錢界了。
恐怕也是探查之時被銅錢感知,誤以為身上光能是信仰帶來。
這纔沒有阻攔自己,稀裡糊塗放自己進了來......
“信仰不信仰的其實冇多大關係,重要的還是自身實力。”
“若是今日不敵蚰蜒被其咬死,它纔不管自己是否是什麼日神信徒呢!”
冬花聽李幽虎嘀嘀咕咕自言自語,不由撓了撓頭。
心道前輩高人都有這毛病,明明自己就在邊上,也不跟自己說話。
一個人說的那是啥玩意,又是信仰、又是權柄的,聽都聽不懂。
冬花躡手躡腳來到蚰蜒留下的兩小截尾巴前,仔細往切口裡麵看去。
說是小截,那也是跟整條蚰蜒比,其實每截都有三米寬、五六米長。
如今切麵銅水冷卻,正好將裡麵的銅錢封堵住。
冬花伸手試了試,從縫隙處抓出一把銅錢來。
“哎呀,都是真錢!這得多少?”
李幽虎湊過來瞧了瞧,犯愁道,“這也太大了,如何帶得走?要是能換成麵值大些的就好了。”
冬花也開玩笑道,“要不再去把那蚰蜒抓來,讓它替咱們抬回去?”
話音一落,兩道金光從地洞中飛出,落在兩截尾巴之上。
隻見斷尾迅速縮小,最終變成一堆巴掌大的大銅錢,和兩塊銀黃色金屬。
李幽虎知道這是蚰蜒害怕自己找它,笑了笑冇說話。
走過去將銅錢拾起來,隻見巴掌大小的銅錢正麵印著錢界北山四字,背後印著當十萬三字。
以一當十萬,這蚰蜒也真是能省事了。
“咦,這兩塊金屬是何物?”
山洞中傳來蚰蜒聲音,“此乃日曜神金,打造法寶的好材料。”
“你那寶貝銀戒材質不行,加入此物可提高品質。”
李幽虎點點頭讓冬花將銅錢收起,自己則將兩塊金屬小心收入懷中。
冬花拿著銅錢,眼睛都要冒出金光來了,“呀,十萬銅子,那得是多少?我編柳條得一輩子攢這麼多。”
一堆銅錢明顯不隻有二十枚,李幽虎拿眼睛仔細打量一番,確切數目乃是三十七枚。
李幽虎敲了敲她腦袋,“就這麼一枚,便能增加五六年壽命,你心動不?”
“我隻要十枚出去,若剩下二十七枚都給你,你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回去?”
二十七枚當十萬的銅錢,在錢界可延壽一百五十多年。
冬花攥著銅錢,咬咬牙,掙紮了一會,最終還是放下道,“我跟前輩回去!”
“長生雖好,可困在這城裡,不能見外邊的風景,又有什麼意思。我要跟著師父學本領,活一百多歲就夠了。”
“哈哈哈。”
李幽虎笑著點點頭,孺子可教。
雖然是被銅錢看好選進來的小財迷,可關鍵時候初心不改,有的救的。
二人收整東西,提著揹簍下了山,山腳下遇到被野豬撞死的八個老者。
八人身上部分血肉都被野豬啃食了,場麵慘不忍睹。
李幽虎掃了一眼便不再關心,領著冬花順著土路往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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