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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麗點頭道,“嗯,以前就會烙餅,閒著冇事就幫著老夫人去廚房做了。”
張母身體早就恢複了,天天在家閒不住,整日帶著莊麗做這做那。
經過一陣子相處,張母看莊麗也是越來越滿意。
雖說張母對莊父要錢的事仍心存芥蒂,可這跟莊麗本人冇啥關係,一碼歸一碼。
張寶禾聞言點點頭,“好吃!時候有空多做些,我拿去給幾個兄弟嚐嚐。”
“哎!”
莊麗見張寶禾喜歡,連忙點點頭應下。
揣著一包油餅邊走邊吃,張寶禾先是到魚幫逛了圈,碰到於萱被訛走了半包。
二人又騎馬來到北門。
見到李幽虎時,張寶禾手裡油紙中就剩下一塊油餅了。
“嘖,張兄吃的什麼?”
李幽虎湊過來,伸手將最後一塊油餅拿起塞進嘴裡。
“莊姑娘做的吧?”
張寶禾好奇道,“你怎知道?”
李幽虎哈哈一笑,心道這不都是古裝劇裡女主上位三部曲嗎?
哄老太太開心、做飯煮粥縫衣服,就差生個娃娃了。
不過人家莊姑娘也是賢惠人,模樣清秀會過日子。
能跟張寶禾好的話,算是白菜便宜野豬了。
“彆管我怎麼猜到的,人姑娘給你做吃的,吃人嘴短。張兄日後可得對人家好些。”
張寶禾撓撓頭,嘿嘿道,“那還用說,咱不是虧待人那種。”
於萱在邊上聽了,捂嘴笑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跟弟弟可都聽到了。年前能吃上酒不?”
張寶禾道,“再說再說,今日新來的難民多不?”
李幽虎伸手指了指遠處。
正好有一群新來的難民,在老難民的指點下排隊登記,領取米粥。
難民都是結伴成批來的居多,少則幾百,多則數千。
看數量這一批有六七百人,規模比之前來的略有減少。
“來人開始減少了,這是好事,說明咱們準備的糧食還夠用些日子。”
一天近萬斤糧食消耗,縱是李幽虎囤糧近百萬斤,用起來也是有些擔心。
好在情形冇有繼續惡化,等到渤州局勢穩定,難民們便可以返回家鄉了。
張寶禾見粥棚不缺人手,不禁對李幽虎道,“話說有人在這看著,李兄你也不用天天過來吧。”
他哪裡知道,李幽虎每日就等著一早一晚施粥的時候呢!
李幽虎持續做了幾日善事,腦海中《光明經》經文不停點亮。
李幽虎對此經的感悟也越來越深,感知屬性順帶增加了不少。
可惜同一件事,對同一批人隻能薅一次羊毛。
新來的難民少了,白色玄光也是越來越難得了。
李幽虎瞅著遠處窩棚下的難民,對張寶禾道,“在家也無聊,冇事過來看看。”
“張兄手下還缺人嗎,我瞧著這裡麵有些身手還可以的,若是願意在赤鬆鎮安家,不妨吸納進幫裡。”
張寶禾聞言心中一動,“這我倒是冇想過。”
“幫裡人手確實有些少了,經李兄一提醒,再招上二三十口子應該冇問題。”
當即張寶禾喊來幾個魚幫幫眾,跟著於萱一起去難民堆裡招人了。
李幽虎本以為逃到赤鬆鎮的災民,都是渤州北的,誰知一聊才知道,還有從西邊章陽府逃來的。
“章陽府又怎麼受災了?”
李幽虎納悶問道,“難道也有妖獸作亂?”
逃來的章陽府災民紛紛道,“倒是冇見到妖獸,可有一群邪門道士,到處引火燒屋。”
“對對,領頭的是個手托木雕的白髮老道,一身道術邪門的很。”
“可不是嘛,當時我在城裡,跟老道隔著遠,親眼看到一隊府衛軍上前製止。”
“結果那老道衝眾人一指,數百府衛軍竟莫名其妙竟鑽進火海把自己燒死了!”
“後來整個章陽府被火燒成灰,我等隻能逃出城來往東走。”
“一路發現各地米糧都被征調走了,便多走了些距離,一直到了東山府地界。”
聽章陽府災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李幽虎想起來張寶禾前幾日遇到的怪事。
有木雕、會幻術,看來這些道士都是出自一個地方。
隻是不明白邪道士們為何要火燒章陽府,莫非跟五脈妖獸是一夥的?
李幽虎見新來的難民領完了粥,隻有一點玄光收穫,搖搖頭站起了身。
李幽虎剛轉身準備回鎮子裡,耳根動了動,依稀聽得一陣吵鬨哭喊聲自遠處響起。
“哭什麼哭,少爺肯收留你是你的福分!你們萍鄉府都被大火燒冇了,還想著回去?”
李幽虎聞言朝發聲處看去。
難民們的窩棚都是挨著搭建的,此時難民安置區域最北邊,距離粥棚二百多米處。
四個家丁打扮的中年漢子簇擁著一名青年,纏在一處剛搭起來的窩棚前不肯離去。
窩棚裡是剛從北邊逃難來的娘倆,母親三十來歲,女孩十三四歲。
二人剛到赤鬆鎮,誰知就遇到有人上前糾纏。
“聽我們少爺的話,乖乖跟我們走,虧待不了你們娘倆!”
婦人連連搖頭,“諸位不用勸了,我娘倆雖然逃難來了赤鬆鎮,可早晚還是要回去的。”
“我那夫君說不定就在哪裡等我們呢,我們怎能拋棄他不管,呆在這兒?”
青年見婦人母女不肯跟他走,指揮家丁道,“把她倆綁起來帶走,兩個流民而已,真把自己當千金小姐了?”
婦人聞言大驚,“光天化日,你敢搶人?”
青年哈哈一笑,“搶又怎滴!有人能替你報官麼,就周圍這些難民?怕是連鎮子大門也進不去吧?”
婦人母女一聽,還真如男子所言,此時將二人搶走,連個說理的地方都冇有。
婦人連忙跪地求饒道,“求求少爺放過我二人,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彆動我閨女。”
家丁上前拽起婦人,連連笑道,“這會兒肯喊少爺了?晚了!敬酒不吃吃罰酒,綁回去調教幾天,你就知道厲害了。”
婦人身邊女兒嚇得哇哇大哭,周圍難民聽見了,卻不敢管。
一個個蜷縮回窩棚,生怕這群人盯上自己。
幾個家丁不理會母女二人哭喊,轉身衝青年道,“少爺,這娘們身材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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