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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公子怎麼跑到屋頂上去了?”
阿娜驚呼一聲,指著李幽虎道,“公子快下來,偷聽我等談話,羞不羞?”
李幽虎足見輕點,輕飄飄落於馬車橫轅之上。
於萱見李幽虎身手乾淨利索,不由好奇道,“同是開竅中期,為何弟弟身法比我強這麼多。”
李幽虎哈哈一笑道,“怎麼,想請教經驗?唯有熟練二字而已。”
“呸!”
於萱氣道,“誰稀罕?!瞧你嘚瑟的!”
於萱心道,要請教經驗也不是身法方麵。
而是想問問怎麼將兩個小胡姬哄回家、還調教得死心塌地的。
李幽虎今早在一針堂坐診一個時辰,趕來西三街魚幫找到張寶禾。
最近鎮子裡不太平,未雨綢繆之下,李幽虎拿出三千兩銀子交給張寶禾。
讓他安排人手去周圍幾個縣城收購糧食。
去年夏天渤州大雨,入秋以後糧食打的不夠多。
大部分百姓基本維持個溫飽,大米漲價到了四文多一斤。
今年冇啥天災,大米收成不錯,價格又略有回落,重新回到三文區間。
三千兩銀子,能夠收購數十萬斤大米,屯起來夠幾千人吃一年的。
安排完這事,李幽虎從魚幫出來就遠遠瞧見了於萱三人。
本想偷偷嚇她們一下,誰料李幽虎一靠近就聽到三人蛐蛐自己。
“走吧,帶你們逛逛,省得老是說我不務正業還不陪你們。”
李幽虎自覺坐上馬車車架,讓三位美女進了車廂。
於萱眼角帶笑,這回可光明正大跟兩個小胡姬擠在車廂裡了。
馬車顛簸,晃動中有些觸碰也是可以的吧?
還是在人家公子麵前呢,想想就開心。
嗯,你說呢小乖兔?
乖兔寶貝都是呆頭呆腦,溫溫軟軟的,怎麼能回答於萱的話?
可李幽虎早就看透了於萱,哼聲道,“於姐姐可得坐穩哈,彆歪倒在我們家侍女懷裡了。”
於萱白了李幽虎一眼,“趕你的車,就你話多!”
馬車先是去了布坊街,三人挑了幾匹中意的棉布,買回來準備做幾套衣服。
阿娜又幫著李幽虎選了幾種花色的絲綢,等回頭一起幫李幽虎做了。
選完布料,眾人又去花市買了兩盆菊花,擺在庭院裡點綴點綴。
眼見中午了,李幽虎趕著馬車請三人在赤鬆樓用膳。
弄了半天赤鬆樓還是紅葉武館的產業,由楊館主幾個內門弟子管理。
見李幽虎前來,武館大師姐連忙將四人請到規格最高的雅間,安排掌勺大廚給上了滿滿一桌菜。
“弟弟這是跟紅葉武館有交情?怎麼瞧著你像是吃飯不要錢似的?”
於萱嘴裡塞著牛肚,一邊嚼著一邊問李幽虎。
李幽虎笑道,“我同楊館主算是舊識,人家請我吃頓飯而已,我又不能天天來蹭吃蹭喝。”
於萱點點頭,“也對,弟弟不是差錢的人。”
說到這裡於萱還不忘拉踩下自家姐夫,“不像我姐夫,賺了錢存不下,被我姐姐罵了好多次了。”
阿娜給李幽虎夾了些鮑魚,豬腰,生蠔,韭菜……
聽見於萱抱怨,好奇問道,“你姐姐?罵人很厲害嗎?”
“我看於姐姐不像會罵人的,估計你姐姐罵人也不輕不重的。”
於萱咂咂嘴,抓起桌上酒杯喝了一口。
“我姐姐跟我可不一樣,這麼說吧,也就趙姐姐能跟她掰扯掰扯。”
趙鐵扇的暴脾氣幾人是知道的,尤其是有時候關起門來衝周平吵架,聽起來那架勢也挺嚇人的。
李幽虎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小胡姬,阿娜的脾氣軟,阿莎也不錯,自己平日真是省心不少。
舉起酒杯,李幽虎提議道,“敬周兄和胡兄一杯,感謝他們。”
四人碰了碰杯子,阿莎喝了酒才問出心裡疑惑,“公子,為啥要感謝他倆呢?”
李幽虎哈出一口氣,咂咂嘴道,“若非他倆把臭脾氣的美女選走了,世上那些又溫柔又美麗的姑娘又怎麼輪得到我們這些美男子呢?”
阿娜笑道,“公子不知羞,公子的意思,你是註定要找美女的?”
李幽虎仰頭道,“那當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阿莎調笑道,“君子好球?大球還是小球?”
“嘖,阿莎你這話問的,就跟在座的有小球似的……”
李幽虎哈哈大笑,氣地於萱踹了他一腳。
“臭弟弟,連我玩笑都開!”
於萱鼓起腮幫子,盯著阿娜阿莎使勁看了幾眼。
說不過你,就使勁看你身邊美女,賺賺便宜。
思路打開,於萱精神上又勝利了,心滿意足地繼續跟酒菜作鬥爭去了。
吃完飯眾人有些睏乏,趕車返回了東四街家中。
幫兩個小胡姬將大盆菊花搬進院子找地方放好,李幽虎喊來黑條白蠹,交待莫要破壞。
這倆東西越來越機靈,性子也越來越跳脫。
以前隻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現在還得研究日常娛樂項目。
光是李幽虎給它們買的蹴鞠,就玩壞了十幾個,院子裡花花草草冇少遭殃。
黑條明白院子裡的兩盆花是主人新買的寶貝,路過花盆時都提前幾米繞著走。
白蠹對這些紅紅黃黃的東西感興趣,李幽虎不讓它破壞,它就守著花盆邊,歪著腦袋一直看。
最後李幽虎看不下去了,摘了一朵給它,白蠹這才叼著大黃菊花回了窩。
李幽虎盯著一扭一扭的大白鵝,總覺得白蠹翅膀上不一樣的羽毛更多了,這是要返祖變成天鵝麼?
李幽虎將白蠹的變化記在心裡,心道改天得問問黃嘴兒。
正低頭尋思間,一陣呼喊聲從遠處傳來。
隱約間夾雜著李爺等話語,一聽就是來找自己的。
李幽虎耳根一動,忽然翻身越過院牆,迎著一隊捕魚隊員走去。
“發生什麼事了?”
眾捕魚隊員連忙道,“李,李爺。不好了,捕魚隊的船被撞碎了!”
李幽虎聞言心中一驚,趕緊問道,“人怎麼樣,有傷亡嗎?”
眾捕魚隊員低聲道,“死了六個兄弟。”
李幽虎怒道,“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經捕魚隊員七嘴八舌回憶,李幽虎弄清了事情經過。
原來今天早上捕魚隊下河捕魚,第一網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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