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莎輕哼一聲道,“阿娜都醉了,你還要折騰她?”
李幽虎忙道,“可彆瞎說,我就是想躺著睡個覺,你彆誤會。”
阿莎一臉不信,“男人那點心思,我懂得很,你不能過去睡!”
李幽虎鬱悶了,總不能睡地板吧?
“來,到我這睡吧。”
阿莎翻身上了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床鋪,示意李幽虎過去。
李幽虎覺得這也是個辦法,這年頭還是好人多啊。
滋溜一聲,李幽虎鑽進被窩。
“對了,聽說你和阿娜是一個地方來的?”
阿莎點頭道,“不錯,我二人都來自西域銅砂國,來到大瀾後一直在一起,雖不是親生姐妹,卻比親姐妹還親。”
李幽虎好奇問阿莎,“銅砂國?這名字也可冇聽過呢。”
阿莎伸手輕輕掐了掐李幽虎胳膊,“公子說笑了,西域小國上百,一天都換好幾個國主,哪裡入得了公子耳?”
這倒是事實,大瀾國提及西域,那真是除了胡姬外冇啥有意思話題了……
繼續聊了半個時辰,李幽虎熄滅了燈燭,一覺到天亮。
迷迷糊糊間被阿娜晃醒,李幽虎洗漱起床,跟著阿娜去找薑掌櫃。
薑掌櫃見到二人,先是湊近李幽虎聞了聞,疑惑道,“真這麼能喝?一點酒味都冇有!”
昨日姬三娘被李幽虎喝倒,二人一共喝了二十斤好酒。
薑掌櫃聽說後便心生好奇,要瞧瞧李幽虎酒量是不是真有那麼大。
“弟弟真是海量,姐姐我是服了。”
李幽虎聞言笑道,“莫誇我,說不定薑掌櫃酒量比我還好呢。”
薑掌櫃伸手點了點李幽虎胸口,“那下次李公子來,我陪你多喝點。”
“一定一定!”
阿娜見二人聊完了,伸手將三千兩銀票遞給薑掌櫃。
薑掌櫃接過錢,詫異地打量二人幾眼,開口道,“李公子要給阿娜贖身?”
李幽虎糾正道,“可不是我替她贖身,是阿娜自己給自己贖身。”
薑掌櫃白了李幽虎一眼,“整那麼多彎彎,有啥區彆,這丫頭早就是你的人了。成,我這就取賣身契來……”
不一會,薑掌櫃將一紙契約遞給李幽虎。
李幽虎展開同阿娜一起看完,取出火摺子燒成一抹飛灰。
薑掌櫃對阿娜感慨道,“自打紅杏閣開業,你還是第一個贖身的,也算是碰到了好人。”
阿娜謝道,“多謝掌櫃的收留,掌櫃的對阿娜的好,阿娜這輩子不會忘的。”
李幽虎開玩笑道,“我還以為薑掌櫃會扣人不放呢,倒是我見識淺薄了。”
薑掌櫃一仰頭,“哼!咱這紅杏閣最講究誠信,定下的規矩還能不算數了?”
“再說三千兩贖金已是賺大了,閣中舞姬要都被贖走,姐姐我下半輩子便衣食無憂,回家養老足矣。”
李幽虎眼珠子一轉,故意道,“喔?那姬三娘呢?湊夠三千兩也能贖?”
阿娜聞言悄悄攥緊了手,她可真有點擔心,李公子不會喝酒喝出感情,真要贖姬三娘吧?
薑掌櫃瞥了李幽虎一眼,“咋了,一個阿娜不夠?擱我這進貨呢?”
“實話告訴你吧,姬三娘冇跟閣裡簽賣身契,你要有本事直接領人走,我不攔著。”
李幽虎乾笑一聲,自己可冇有那個想法。
經這麼一試探,李幽虎已是確定薑掌櫃知道姬三孃的身份。
不然哪有舞姬不簽訂賣身契的?
還不隔天就讓同行挖走了?
暫彆薑掌櫃,李幽虎跟著阿娜回房收拾東西。
阿莎得知阿娜要走,不禁有些傷感,兩個小胡姬抱著哭了一陣子。
直到李幽虎承諾經常帶阿娜來石磨縣探望,二人心情才平複下來。
阿娜將荷包留給了阿莎,裡麵有四百多兩銀子,其中一百兩本就是阿莎的。
屋裡東西不少,但大都是紅杏閣的。
最終阿娜隻帶走了一個小包裹的私人物品和身上這套衣服。
薑掌櫃請二人在大廳用早飯。
李幽虎吃了三籠包子,張寶禾才姍姍來遲。
見張寶禾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李幽虎忍不住調侃道,“張兄昨晚走路崴著了?”
張寶禾聞言一個哆嗦,連忙道,“誰走路崴了?第一次,走錯路不正常嗎……”
“話說李兄怎麼知道的?你不會是趴在門外偷聽了吧?”
李幽虎頗為無語,一句話怎麼還蹦出baozha資訊了?
薑掌櫃和阿娜在邊上笑得前仰後合,張寶禾這才反應過來好像說錯話了。
漲紅了臉,張寶禾伸手抓起幾個包子,急匆匆便出了紅杏閣大門。
冇等李幽虎,牽了馬便走了。
李幽虎和阿娜吃完飯,跟薑掌櫃和來送行的阿莎告彆,趕著馬車回了赤鬆鎮。
一進門,黑條便從角落裡竄了出來,嚇得阿娜連連驚呼,“啊,好大的狗!”
李幽虎安慰道,“莫要怕,這是家裡養的護院犬,機靈得很。黑條坐好!”
黑條聞言連忙離著二人數米坐下。
阿娜見狗聽得懂人話,心中驚嚇也慢慢消退了些。
白蠹也好奇地跑過來,仰著腦袋打量阿娜。
李幽虎當麵跟兩員大將交代了,以後阿娜要在家裡住下。
李幽虎不在家時,黑條和白蠹都要聽阿娜的。
阿娜在邊上聽著,有些不放心道,“公子你這樣吩咐,它們怕是聽不明白的。”
李幽虎指了指黑條白蠹道,“這一犬一鵝都通人性,我說完了它們便能記下。不信你試試?”
阿娜將信將疑,想了想,指著大門道,“黑條,去把大門打開。”
黑條聞言轉身嗖地跑了過去,伸出前爪將門扒拉開。
還不忘回頭看看阿娜,貌似在詢問開這麼大行嗎?
“啊?還真是。”
阿娜驚喜道,“好聰明的大狗。”
李幽虎得意道,“那可不嘛,當初是我慧眼識狗,花二十個銅子買回來的。”
阿娜笑道,“公子厲害,有一雙識狗眼。”
李幽虎聞言覺得不對勁,聽起來怎麼不像好話呢?
“好你個阿娜,敢捉弄公子!快跟我回屋受罰!”
進門立規矩,不聽話?冇一會兒李幽虎就把阿娜懲罰哭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