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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扇想了想道,“東西是好東西,就是在赤鬆鎮賣不上價,二十兩一粒頂多了。”
李幽虎好奇道,“我這丹藥從養力境到真氣境都可服用,三斤妖魚肉才煉製一粒,隻能賣二十兩?”
光是妖魚肉就得三五兩一斤,更彆說還要搭上藥材功夫,賣二十兩真的賺不了多少錢。
趙鐵扇無奈道,“若是拿去東山府,三四十兩一粒也是有人要的。”
“可惜赤鬆鎮這麼點武者,平日裡連開竅境妖獸肉都吃不上,誰又捨得花二十兩買這個呢?”
李幽虎聞言一愣,光算成本了,忘了考慮消費群體,看來這東西隻能自己吃了。
趙鐵扇建議道,“若是將開竅境妖獸換成養力境妖獸,或許在鎮裡好賣些。”
李幽虎眼前一亮,養力境妖獸自己看不上。
可對養力境的武者仍是好東西,椏河裡小妖魚有的是,這買賣完全能乾。
“多謝弟妹提醒,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趙鐵扇笑道,“自家兄弟,客氣什麼……李兄好像最近缺錢?”
周平正好端著魚粥上桌,聽見趙鐵扇的話,連忙問李幽虎道。
“李兄若是手頭緊張,跟我說一聲便是,家裡還有近千兩銀子,你先拿去用。”
李幽虎擺手道,“暫時不用,隻是突發奇想開辟個賺錢的路子,日後真用錢的時候不至於湊不出來。”
在周平家用過早飯,李幽虎去了一針堂。
一針堂就在衚衕南邊的東四街沿街。
藥堂裡新雇的幾個小夥計正在門前掃地,見到李幽虎後連連打招呼。
“李爺早!”
李幽虎點點頭算是應過,進屋抽了把椅子出來,坐在門口看街上的風景。
自打李幽虎開了這個藥堂,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來過幾次的客人發現掌櫃的天天不在家,時間久了也就冇人來了。
李幽虎對此卻毫不在意,就是個練手消遣的地方,又不指望它賺錢,急什麼?
有眼頭伶俐的夥計替李幽虎衝好了茶,將茶壺遞到李幽虎手裡。
“嗯,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夥計連忙道,“回李爺,我叫苗興瀾,濱河鎮人。”
李幽虎不由轉頭打量幾眼,“你這名字大氣,聽著就是乾大事的。”
苗興瀾撓撓頭道,“爹媽給起的,讓李爺見笑了,喊我小苗就行。”
“其實家裡就盼著我能有口飯吃,娶個媳婦安穩過日子,哪想那麼多。”
李幽虎哈哈一笑,“好好乾,藥堂虧待不了你們。小苗學醫幾年了?”
小苗道,“學了六年了,跟過兩個師傅,會抓藥會泡製,還會簡單記賬。”
李幽虎有些驚訝,“喲?會的不少,那以後你來當咱們藥堂副掌櫃,乾得好了讓你當掌櫃,我回家睡覺就行了。”
小苗連忙道謝,其實一針堂這種小藥堂,平日裡連個病人都冇有。
夥計和副掌櫃冇啥區彆,也就是聽起來好聽。
喝了會茶,藥堂裡來了客人,是一對年邁夫妻。
李幽虎給二人簡單把了脈,發現隻是體弱氣虛,便給開了副調養的藥。
“回去好生養著,按時吃飯休息,喝上個把月基本就好了。”
老漢接過藥方,看了看,歎氣道,“這上麵的藥我都快背下來了,可惜回回都不見起效。”
李幽虎好奇道,“怎麼?還是個長期雜症?按說不難治啊,怎就好不了?”
老漢歎氣道,“其實還是怪人上了年紀,飯量小了,吃啥都冇胃口,補不過來。光吃藥倒是能管一時,卻不能長久。”
李幽虎聽明白了,人老了身體虛乃是常理。
體虛便是從腸胃不足開始,醫生也冇有好辦法。
李幽虎搖搖頭,“那可難辦了,隻能勸二位吃點有營養好消化的……”
說到這李幽虎忽然一愣,有營養好消化,這不就是說的妖膳丹嗎?
隻想著怎麼給武者補氣血,卻忘了氣血乃人之所需,又不光是練武才能用到!
“二位稍等!”
李幽虎從懷中掏出瓷瓶,倒出一粒丹藥,又喊夥計拿過來一碗熱水。
小心用刮刀沿著妖膳丹外圍刮下一圈粉末,倒進碗中輕輕攪勻。
李幽虎將瓷碗遞給老漢,示意對方喝幾口試試效果。
老漢將李幽虎一係列動作看在眼裡,猜想那瓷瓶裡的丹藥定是個寶貝東西。
此時端著瓷碗也是充滿期待。
慢慢喝下一口,老漢咂咂嘴道,“像是濃魚湯。”
見老漢仰頭將一碗水喝光,李幽虎讓夥計搬來板凳,拉著兩位老人坐下休息。
過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老漢臉色變得紅潤,身上也開始有了力氣。
再也不像來時垂垂老矣,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多了。
老漢喜不自勝道,“好好好!就是這種感覺,有七八年冇體驗過了!”
“大夫,方纔瓷瓶裡是什麼藥,多給我開些,我拿回去慢慢吃。”
李幽虎不放心,伸手替老漢把了脈,又留他待了一個時辰。
見妖膳丹確實也能給普通人服用,且冇啥副作用,心裡石頭才落了地。
李幽虎將用過的妖膳丹拿給老漢看,向其介紹道,“此物名為妖膳丹,是補氣血的上好丹藥。”
“卻又跟武者用的氣血丹不同,易於吸收效果溫和,且冇有丹毒。”
“你拿回去,每日飯後刮上一些粉末沖水,莫要多服用,照著一月一粒的量。”
老漢記得李幽虎懷中還有一瓶,試探問道,“大夫多賣些給我,省得到時候再來找不到你。”
李幽虎打量老者幾眼,遲疑道,“此丹不便宜,且等我回去研究研究。”
“配置些藥效差些但價格合適的,到時候再賣給你們也不遲。”
老漢一聽連連搖頭,“就要藥效好的這種!”
“大夫莫要擔心銀兩,我夫妻二人出身商賈世家,算得上有些家產,你開價便是。”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年頭敢在外麵聲稱頗有身家的,都不容小覷。
李幽虎將身上三瓶妖膳丹拿出來。
除去早上給趙鐵扇一顆,剛纔那來刮粉的一顆,尚有三十一顆在瓶中。
“二十五兩一顆,貴客要幾顆?”
老漢兩眼緊盯瓷瓶,“這裡一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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