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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捕頭客氣了，全靠捕班兄弟們出力，李某不過假人之手而已。”
擦了把臉，抖了抖身上水珠，李幽虎內勁流轉，將衣服蒸乾大半，一抬手將穀賴子扔到貨郎身邊。
“說吧，你們一夥多少人？先前拐來的兒童呢？”
貨郎有氣無力道，“就我二人，兒童都賣了，一個五兩銀子。”
石捕頭聞言忙問，“賣給誰了？”
貨郎為難道，“這，我也不知啊。”
石捕頭氣笑道，“好，好好，死到臨頭還嘴硬？！”
揮手兩個大嘴巴子抽在貨郎臉上，清脆的響聲讓人聽見都覺得疼。
“說不說！”
貨郎帶著哭腔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不是不說，實在是真不知道買家是誰！”
“我隻知道找上門來買孩子的主雇開蓬船，每次都是穀賴子帶著人在鎮東碼頭附近交易。”
石捕頭聞言照著貨郎踹了一腳，又側過身來問穀賴子，“你去賣的？可知道買家訊息？”
穀賴子哭喪著臉，抹了一把濕漉漉的絡腮鬍，委屈道，“我也不清楚......”
“乾這行的不興多問，隻要主雇給錢，其他的咱都不管。”
“特奶奶的，什麼都不知道？跟鬼做買賣呢？找抽是吧？”
石捕頭抬起刀鞘，對著穀賴子一陣抽打，直打得穀賴子抱頭慘叫，光背上一片紅一片紫。
捕班眾人平日裡惡人見得多了，最瞧不起拐騙孩子和欺淩老弱之徒。
此時穀賴子被打，眾人叉著手瞧熱鬨，不由紛紛叫好。
“石捕頭先莫打，當務之急是將賣掉兒童救回來。”
聽到李幽虎出言相勸，石捕頭這才停了。
將刀鞘插回腰間，石捕頭摩挲著下巴想了想，問貨郎二人，“今日這幾個兒童，你們也是打算賣給老主顧嗎？”
貨郎眼見穀賴子被打的淒慘，老實回答道，“是，還是原來的買家，約好了未時在碼頭交貨。”
還冇斷了聯絡就好辦，捕班眾人分頭行動。
有去將四個孩子送回家的，有帶著貨郎和穀賴子去捕班錄口供的。
剩下的十幾個好手，則是跟著李幽虎和石捕頭去了鎮東碼頭，提前踩點埋伏。
過了正午，換上一身衣衫的穀賴子揹著個麻袋，來到赤鬆鎮東碼頭。
沿河往南走了一裡路，自蘆葦蕩中拖出一條木船。
將麻袋扔上船，穀賴子抬腿邁入船中，劃動船槳，顫巍巍往河中駛去。
不遠處，早有烏篷船停在淺水岸邊。
見穀賴子劃著船近了，烏篷船中三人從船艙內鑽出，來到船邊上。
三人看到穀賴子腳下麻袋，不悅道，“不是說過讓你們多弄幾個來，怎就弄來一個？”
穀賴子閉嘴不接話。
等小船貼著烏篷船停了，穀賴子轉身一個猛子紮進水裡，瞬間冇了蹤影。
烏篷船上三人一愣，還未回過神，河麵上遊忽然衝出四艘快艇，直奔此地而來。
“不好，這賴子坑咱們！”
三人連忙調轉船頭，想要將船劃走。
試了下發現自己這艘烏篷船太慢，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往岸邊靠，上岸！”
三人劃動船槳，控製著烏篷船一頭紮在岸上，跳下船來便要分頭逃跑。
石捕頭領著七個捕快從蘆葦蕩裡鑽出，將三人封堵在河灘上。
眼見逃不掉了，為首一人抽出腰間長刀，抬手便往石捕頭砍來，
“嘿，還是個練家子！”
石捕頭隨手隔開長刀，一腳踢在此人膝蓋處。
接著伸出手抓住對方胳膊，往後一扭，咣噹聲響，長刀便掉在了地上。
剩下二人也被其餘捕快製服，此時河上四艘快艇也靠了岸。
石捕頭見李幽虎過來了，指著地上三人道，“都在這了，一個冇跑。”
“可惜讓穀賴子溜了，這混賬東西，等抓回來非得要他好看！”
李幽虎渾不在意，伸手指向河麵。
“看看，往這邊遊的是誰？”
眾人聞言紛紛抬頭，眯起眼睛朝著李幽虎所指方向瞧去。
河上水浪起伏，波光粼粼下耀著眼睛。
幾息後纔有人瞧清楚了，那露在水上的腦袋，不是穀賴子是誰？
連忙過去四個捕快，劃船將穀賴子抓了回來。
石捕頭將穀賴子拖到沙灘上，二話不說先打一頓。
等打累了，這才奇怪道，“彆嚎了！我問你，你這狗日的不是跑了嗎，怎地又遊回來了？”
穀賴子腫著腮幫子，邊哭邊道，“我也不想，誰知那水裡有怪魚咬我，我不往迴遊就要被怪魚吃了！”
眾人聞言大笑，“哈哈，活該！壞事做絕，這種人就該讓水怪活活咬死！”
李幽虎抿嘴偷笑，心道，‘穀賴子在我麵前還想跳河逃跑？幾條針魚就把你堵回來了！’
抓到了買家，赤鬆鎮眾人順藤摸瓜下，連夜便去濱河鎮端掉了一處拐賣窩點。
共抓捕嫌犯九人，解救兒童三十餘人。
這些兒童中，除了赤鬆鎮十一人之外，剩餘兒童都是附近沿河鎮子的。
赤鬆鎮捕班破獲大案，在石磨縣內可謂是出了名。
縣裡也不吝獎勵，給捕班眾人發了一大筆銀子。
當然石捕頭也不敢貪功，彙報案件的同時，也將李幽虎這個外執小旗報了上去，相關獎勵由縣衙彙同玄武司定奪。
赤鬆鎮拐賣兒童案了結，李幽虎在家又歇了一天，二月初十便到石磨縣玄武司值班點卯。
剛簽了到，便接到通知，說是自己的獎勵發下來了。
原以為玄武司頂多也就給李幽虎點銀子獎勵下，誰知竟給了兩點功績點。
“這功績點賺得舒服，動動腦子指揮捕班衝就是了。也不用拚命，妥妥的躺著把錢賺了。”
上次買丹藥剩了一個功績點，如今現在李幽虎手裡便有三個功績點。
除了功績點外，李幽虎身上還有兩千兩銀子，又可以考慮換點東西了。
找值班房裡來點卯的的外執小旗換了七點功績，李幽虎來到庫房，從庫房值班小旗手中接過兌換清單翻看。
“丹藥自己用不著，張寶禾等人也剛用過初級玄武丹，暫時不需要兌換；功法太貴，先把身上這幾門練到圓滿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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