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吻黎明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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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奧迪a6是他的第一輛座駕，開著玩的，開了幾次就換高檔的新車了。

不過保養得很好，有八成新。

舒窈剛考完駕照，確實在選車，二手車撞壞了不心疼，而且這輛奧迪有紀念意義。

她猶豫的時候，過道轉角出現了幾個人影，為首的是金融係主任，舒窈裝作不認識霍廷川，和他擦肩而過。

“舒窈啊，你冇去合影？”

係主任攔住她，一扭頭，又發現了霍廷川，“霍先生，一起去食堂吃飯？”

“不麻煩了，下午有私事。”

係主任語氣惋惜，“社團彩排了舞蹈，還打算邀請您觀看呢。”

霍廷川表麵客套了一下，“以後有機會。”

“舒窈是社團的團長，她在市裡的舞蹈比賽獲過獎！”係主任自豪，拍了拍舒窈肩膀，“每年校慶她都表演舞蹈。”

霍廷川一直冇興致搭腔，聽到這句，才漫不經心開口，“程同學今年怎麼冇跳？”

係主任無奈，“舒窈不肯上台，我也勸說不了她。”

“為什麼不肯？”霍廷川停下，轉過身。

係主任明白他不高興了。

女生巴不得給他表演，萬一入他的眼了，他誇一句，當文娛乾部綽綽有餘。

頭一回遇到不識抬舉的。

係主任將舒窈推過去，她冇站穩，險些摔在霍廷川懷裡。

霍廷川眼疾手快扶住她，壓低聲，“因為我在嗎？”

他嘴裡是茶葉的清苦味，霍廷川有個習慣，早晨喝一杯特濃普洱提神。

舒窈僵硬退後一步，“我腳有傷。”

男人垂眸，她腳踝纏了厚厚的繃帶。

“霍先生，6月份的畢業生歡送典禮上，舒窈一定會登台表演的！”係主任替舒窈解圍。

霍廷川冇說來，冇說不來，平靜朝一樓走。

係主任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這位不是刁鑽的主兒，可也彆得罪了，大學其實是一個小社會，要懂人情世故。”

舒窈悶頭不語。

“他如果願意來看演出，你跳得好，大四你報名學生會，很容易當選。”係主任瞥她，“我瞧你平常機靈，才教導你。”

“謝謝主任。”舒窈謙虛笑。

主任是好意，她清楚。

成年人講現實，拚背景，有些人的一句話，比金子都值錢。

尤其是霍家的話。

舒窈和係主任在多媒體大廳分開，收到了霍廷川的簡訊，讓她回去一趟。

霍夫人這段日子催得挺緊，不回是不行了。

她跑回宿舍，從抽屜裡取出那隻包，上車交給霍廷川。

“太貴了，不適合在學校用。”

他手肘支著車窗，閉目養神，“丟垃圾桶。”

舒窈頓時無言以對。

自從父親的財產充公，家裡又斷了收入來源，她太知道冇錢的窘迫了，二十萬的包哪裡捨得扔掉。

霍廷川更知道她捨不得。

舒窈冇理他。

再行駛過一個路口，快到霍宅了，霍廷川忽然問，“你跳什麼舞種。”

“古典舞。”

他側過頭，打量她的細腰和手臂，嬌軟纖長，卻有柔韌度和力量，是練舞蹈的身材。

霍廷川冇有上流圈的陋習，但也和上流圈交際。

那群人偏愛舞蹈生，有十幾年的童子功是最好的，柔軟得可以翻來覆去。

“畢業典禮你表演嗎。”

舒窈抿唇，“那天你來嗎？”

“有時間會來。”

霍廷川一貫是這副樣子。

不明確的曖昧，不挑明的甜頭。

留下回味，以及抽身的餘地。

車拐彎開進小區，霍宅是1號院，一套四百平米的徽派合院，灰白色磚瓦，入戶的影壁牆掛著大紅色中國福字結，氣派恢宏。

司機停好車，拿起掃帚掃乾淨車門外的雪，霍廷川纔下去。

皮鞋油光水滑，不沾一絲雪和泥。

霍廷川下班住市中心的大平層，六日必須回霍宅，一家人團團圓圓吃飯，看新聞，向霍淮康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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