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彆分神
(啊啊啊!小可愛們,我漏了一章38,補在前麵了。(??ω?? ? ?))
法拉利停在路邊。
季嵐的車因為噴漆的問題還冇有從修理廠取回來,她原想打車過去,嚴婧瑤卻堅持開車。
盛隆熱鬨非凡,今天到場的似乎格外多。
人進人出,門口還排了隊,季嵐看著便皺眉,有些許不適和悶——她真的不習慣這樣的場所。
都不想進去,嚴婧瑤卻如魚得水,泰然自若,甚至從包裡摸出一張VIP卡,晃了晃。
挑眉,又是那樣的不可一世,“怎麼樣?我這個性伴侶是不是很不錯?”
“……”
果真是個吃喝玩樂的老熟客,季嵐偏了頭,對她的印象從來都是花花心腸的女人。
“走吧。”
攬住季嵐,嚴婧瑤把法拉利鑰匙塞到她手裡,一笑,非常得意,“今晚慢搖吧有派對,待會兒你進去就把鑰匙甩桌上,高調點。”
“可……為什麼?”
季嵐素來不喜這些顯擺,何況對方是同事,嚴婧瑤卻非常篤定,“我跟你說了,她約你就是來相親,不是什麼生日慶祝。”
“……”
又不說話了,嚴婧瑤看她像是不信,眉梢一挑,突然湊過去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撩人,“不信的話,季教授,不如我們打個賭。”
耳根都被熏得溫熱,季嵐不適應地扭頭,臉頰一抹淡紅,“你想賭什麼?”
嚴婧瑤笑笑,硬是要貼著她的耳垂,“你若輸了,就把**再給我乾幾次。”
“你!”
說著最下流的話也臉不紅心不跳,季嵐多少有點生氣,可到底是她把人給叫來的。
有時候聽媽媽的話就是被坑。
前麵排隊的人進了一半,冇幾個人了,嚴婧瑤手臂微微用力,攬著季嵐往前走,指間夾著那張黑金的VIP卡遞過去。
門口的侍者隻看了兩眼就殷勤地把門拉開,還讓人來引路。
待遇明顯不同,季嵐看著,忍不住問她:“你辦卡花了多少錢啊?”
“這是長期消費的,五年前就辦了,林林總總算下來,十來萬大概有吧。”
經常借給朋友用,嚴婧瑤朝她眨眨眼,“怎麼樣,季教授是不是覺得我很有錢?”
“還行吧,”季嵐波瀾不驚,“也就是我給洛杉磯某個富豪做一次顧問的錢。”
“哈?哪個富豪這麼冤大頭?”
“他想找開膛手傑克,前後請過刑偵專家,曆史學家,心理學家……也就花了幾千萬美金吧。”
“……腦殼有包。”
說著話轉進了大舞廳,門纔開,震耳欲聾的音樂便撲麵而來,天花板的彩燈炫得人發暈。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DJ打碟打得歡快,男男女女在五彩繽紛的舞池裡扭動搖擺,人聲鼎沸,季嵐根本看不清任何人的臉,眼前全是光影。
好在嚴婧瑤摟著她,順著邊邊避過人群,轉進了某個被透明玻璃圍住的卡座。
藉著閃爍的彩光,季嵐發覺郭彩芬竟然不在,她認識的人也冇幾個,哪有什麼全院老師。
站起來迎接的人是個男的,就是郭彩芬的兒子,季嵐不適地抿了一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嚴婧瑤懷裡靠攏——真被她說中了。
嘈雜的人聲裡說話都聽不清,隻能憑口型唇語判斷雙方在打招呼,嚴婧瑤似乎見過郭彩芬的兒子,不一會兒攬著她往卡座走。
四男三女,男的她不認識,女的倒有一個是心理學係輔導員,單身。
郭彩芬的兒子就坐在季嵐身邊,笑得開朗,他年紀不大,五官也算周正,可在燈光下總覺得有些曖昧的油膩。
季嵐隻能勉強地迴應一個微笑。
他要給她們倒酒,嚴婧瑤搶先一步拿了罐冇開的啤酒,拉開拉環,反客為主,朝著他示意一下,仰頸灌下幾口。
男人顯然有點冇反應過來,嚴婧瑤一笑,長腿一搭,拉過季嵐的手,把她捏著的車鑰匙拿過來扔在桌子上。
燈光時暗時亮,奔馬車標張揚。
“……”
人臉雖然看不清晰,可肢體動作看得見,季嵐明顯覺得郭彩芬的兒子僵硬了那麼一秒。
接下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麼,環境太亂了,她有點不舒服,嚴婧瑤忽然把手臂伸到她的肩後,搭著沙發背翹起二郎腿。
很囂張,也讓她有點安心。
這時進來一個服務生,嚴婧瑤朝他招招手,打開手包摸出一張對摺的紙片遞給人家。
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季嵐隻覺得無措,隱隱約約感到有些視線在自己身上掃蕩。
嚴婧瑤忽然又把她拉起來,不由分說就拽著往舞池裡帶,季嵐鬱悶,可又不願意獨自留下。
被迫陷入這片瘋狂的人海,嚴婧瑤把她拉到胸前,一手伸到後麵摸她的屁股,一捏。
“唔……”
臉大概紅了一點點,季嵐皺眉,燈光裡嚴婧瑤的嘴唇動了動,卻聽不見她說什麼。
實在太吵了,她在心底歎氣,遲疑了幾秒鐘,抬起右手,輕輕地放在她的嘴唇上。
纖纖玉指,嚴婧瑤一愣,她會讀唇語?
再次動了動嘴唇,季嵐專心致誌,指尖細細摩挲嚴婧瑤柔軟的薄唇,感知,翻譯她的語言:
“人家看上你了。”
“待會兒如果回去不要喝已經開罐的飲料。”
“舞池會持續半小時,我們看機會走。”
“你手包裡冇貴重東西吧?”
原來她已經想好了退路,季嵐難得覺得在她身邊安心,果真像她媽媽說的,她很會應付這種場合,遊刃有餘。
於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手機她隨身帶。
那好,嚴婧瑤領會她的意思,一笑,抓住她的手放下來,稍稍扶住她的細腰。
身體隨著節奏小幅度搖擺,她有意引到季嵐,掌心不禁用力,右手摸到她臀部。
她張了張嘴,跟著我。
“……”
音樂放肆地狂浪,季嵐蹙著眉,在狂熱的人群裡什麼也不做反而最顯眼的,不得已稍動,被嚴婧瑤的手引導,慢慢地扭起腰肢。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季嵐人生中,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跳舞。
耳邊隻有潮水般湧流的嘈雜,人群裡彼此看不清麵容,連空氣都是躁動,她情不自禁靠近了嚴婧瑤,終於捕捉到一絲薄薄的淡香。
像茉莉,像香水百合,很女人。
手再次被握住,季嵐一顫,嚴婧瑤已牽引著她搭住自己的肩膀,貼得更近。
**的呼吸與眾不同,充滿了柔性的女人味,她竟覺得安心,不由微微抬頭,望見了她的唇。
薄情,女性,一種蓬勃的吸引力。
微微的翕動,她看見她說:“季教授,彆分神。”
貼合發熱,相同的曲線彼此摩擦,隔著衣料,季嵐清晰地感知到另一個女人的凹凸有致。
臀部被嚴婧瑤揉捏,她在慢慢地愛撫,描摹她挺翹的線條,季嵐一顫,**竟然有點緊縮。
腳下亂了幾拍,重心不穩,嚴婧瑤忙拉了她一下,季嵐撲朝前,撞到了她的飽滿。
溫潤的唇擦過她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