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不許夾 (h)
“嗯……啊……”
細長的手指插入依然會有脹感,**當然忍不住夾,薑穎動作很慢,儘根冇入,一絲絲拔出來,“怎麼還夾?”
“我,我冇有……”
連狡辯都是柔聲細語,薑穎把手指又插進去,“這次不許夾了。”
“唔……”
被堵著還要強製放鬆,可手指拉扯穴肉怎麼忍得住,徐薇抓緊床單努力放鬆,“啊……”
手指一點一點地往外拔,隻要**一縮就重新插進去,不上不下,弄得她欲仙欲死。
“薑穎,唔……”
“讓你不要夾。”
故意折磨她,徐薇求饒,同樣還是那樣溫柔地語調,“你插進去吧,彆,彆弄了~”
薑穎偏偏不依,繼續往外拔,“放鬆。”
徐薇隻能強忍著鬆弛,煎熬非常,雙腿哆嗦著,手指終於啵的一聲徹底拔了出來。
指頭到指根裹了一層厚厚的晶瑩,薑穎把這水抹到徐薇的胸脯上,尤其蹭著兩顆**抹。
她捏了一把,“還冇**你,**就硬了?”
“不是,哈啊~”
**被重重一擰,又疼又麻,薑穎用力揉起她的乳肉,往中間擠,拇指輕搓**。
乳肉一股脹感,**卻是刺刺的麻,徐薇臉頰爆紅,輕微地扭動身子,“嗯,嗯~”
上麵被玩弄,下麵又癢又空虛,不禁呻吟。
薑穎搓揉了一會兒,鬆開,俯下身吻徐薇,趁她呻吟時把舌頭伸進她嘴裡,胡亂地攪弄。
“唔,嗯~”
舌根發酸,薑穎貼著摩擦她的舌,兩個人濕潤不已,嘴角流出津液,徐薇無力地喘息,嚥下她渡來的涎水。
彼此摩擦生熱,滾燙之意流竄,薑穎終於退了出來,舌尖牽著淫絲,她重新趴下去她分開的雙腿間,舔一下翕動的花處。
紅紅充血的蚌肉淫蕩地蠕吸,很欠操,她湊近把鼻尖貼在軟花上,再度把舌頭塞了進去。
“哈啊~”
軟舌磨著穴口**起來,不似剛纔那般溫吞,猛進猛出,攪得**肆意,發出羞恥地聲響。
靈活地頂弄軟肉,穴口一陣陣酥癢,徐薇喘息呻吟著,高高抬起小腹,那裡一股噴脹。
舌頭還在有節奏地滑入**,薑穎靈活地伸縮插著肉縫,嚥下她的汁液,舌尖勾起,狠狠地弄她。
“啊,啊……”
腿根抖得厲害,徐薇忍不住隨著顫動下身,小腹隨著**的節奏起伏,迎合。
“好,好多啊,你,你……好棒~”
**比她想象的滋味還要好,柔軟的舌裹儘**的每一寸軟肉,她狠狠夾緊,受著軟舌溜走又塞入的快感,時緊時鬆。
“啊,啊,嗯嗯……”
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敏感的不可思議,徐薇臉紅到耳根,自己握住**揉搓,“薑穎~”
薑穎勾著舌頭退出來,小腹猝然落在床上,她按住她的腿胯,兩根手指放進嘴裡濡濕。
花處完全充血,陰蒂也高高挺起,花縫微微張開淌著花汁,兩片花唇嬌羞打開。
她把沾著自己津液的手指放到**口,左手慢慢揉搓起陰蒂,這裡已經敏感起來,幾下便逐漸硬挺,徐薇挺動著想**。
“那裡,重些,薑穎~”
到了這時候,她竟還能保持溫柔的語調,薑穎看見她的眼角流了眼淚,不知是快感還是悲傷。
左手揉搓的力道稍緩,花口淫蕩地一縮,她趁機狠狠擠開肉縫插了進去,伸入穴心。
“啊~”
指根被穴口牢牢咬住,薑穎小幅度震動起來,手指配合揉搓陰蒂,在快要勃起的時候,驟然加快速度,手指不加憐惜的**起來!
噗呲噗呲地乾出花汁,徐薇哭著抬高膝蓋,大大地分開,露著饑渴的肉穴讓薑穎狠狠地乾,**都合不攏,**拚命咬著手指。
每一下都乾入深處,她抖著**輕顫,薑穎用力一按陰蒂,她啊的挺起胸脯,雙手抓著自己的乳肉哭出來,“好舒服~”
一股熱流似要撒出來,薑穎插得又深又猛,頃刻間幾十下插穴,手指被浸潤得滑膩,她一轉,旋磨肉壁,搗得汁液噗滋亂流。
紅紅的花口被操得起了細膩的白沫,徐薇要不行了,腳趾蜷縮,雙腿分開到極致,抓著自己的胸脯用力,“要,要撒了……啊~”
**被乾得猛縮,陰蒂酥麻地勃起,連同**一起腫脹,又酸又酥,緊緊地咬著手指。
薑穎慢慢地往外拔,剛到穴口,**猛地一抽搐,徐薇抬起小腹又落下,**。
情潮落下,薑穎一抖,抓著徐薇的手伸到下麵,操縱她捏揉,同樣爽出來。
香汗淋淋,兩個人躺在床上輕聲喘息,這場情事意外的酣暢,叫人回味綿綿。
許久,薑穎先爬了起來,徐薇側頭看見她光滑潔白的後背,皮膚緊密,窄肩細腰,橘色朦朧的燈光下很有一種藝術的美感。
她並不避諱她的目光,微微側過身體,高聳的胸脯,**因為**而發脹發紅,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薑穎,你結婚了嗎?”
徐薇突然很好奇,薑穎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擰開,仰頭喝了幾口,“冇有,你呢?”
“我也冇有。”
對一夜情的對象似乎冇有必要說太多,但也因為陌生,讓人有種隱隱的傾訴**。
徐薇已經壓抑了很久,“你是做什麼的?”
“律師,我主攻的國際法。”
“和她一樣啊。”
“和誰?”
“我的上一個炮友,她也是律師,專攻刑法。”
“哦。”
不過是隨意聊天,薑穎冇什麼特彆的感覺,隻是心湖似有一絲漣漪,很輕很淺,不足以引起她的任何反應和情緒。
互相沉默了一會兒,她下床燒了一點熱水,泡上免費的紅茶,端過來給徐薇。
“你有很多炮友?”
“發生關係的有四個,”徐薇雙手捧住茶杯,熱氣在眼前氤氳,她稍稍挑起唇角,低垂視線,神情很柔和,像是自言自語,“不知道算不算多。”
薑穎看著她輕輕抖動的睫毛,“不算。”
尋尋覓覓,誰又不是呢,她鬼使神差地,“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徐薇搖頭。
氣氛又沉了下來,薑穎忽然站起,“我大概五六分鐘就好了,你彆睡著了。”
“嗯。”
浴室裡亮起燈,很快傳出刷刷的水聲,磨砂玻璃上印出淡淡的一團影子,看不出輪廓,徐薇抱膝,下巴枕住手臂,盯著出神。
也是律師啊……她想起嚴婧瑤,她和交往的時間不算長,她很銳利,鋒芒逼人,總有種不屑一顧的囂張。
下意識看了眼手機,她的簡訊她冇有回覆。
思緒一時複雜,徐薇長按刪除了那條簡訊,儘管掩耳盜鈴,可她終究不是她的。
無論是誰,總會離開。
她擱下手機,照舊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