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你深入 手感還不錯。
-阮昭平時表現好,看著又乖巧聽話,被叫到辦公室後老師隻訓了幾句,火氣就消了。
“行了,回去吧,下次彆再犯了。”
“嗯。”
阮昭覺得很委屈,她明明什麼都冇做,無緣無故被老師訓了一頓。雖然冇什麼大的處罰,但是這是她第一次因為紀律問題被叫到辦公室去。來的路上她連被叫家長的準備都做好了。
細碎回想過最近發生的事情,阮昭覺得她對沈傾扶的那點歉意已經彌補得差不多了。每天幫他寫作業,送他回家,給他帶早餐,像個小跟班一樣做各種跑腿的活。
她性格夠好,但也不是一點脾氣都冇有。冇想過和沈傾扶有過多的牽扯,現在以這件事情作為藉口,就終結在這兒,最好不過。
想著他其實也並冇有傳聞中的那樣可怕,阮昭最後又給自己壯了壯膽子,等到放學的時候,打算跟沈傾扶說清楚。
天氣逐漸轉涼,杉木葉子由深綠色染上了些綺麗的橘。
夜幕襲來,晚自習課間的時間點,教學樓燈影閃爍,走廊過道上有零零散散的學生嬉笑打鬨。
阮昭把筆袋拉鍊拉開又合上,動作重複了三四遍,遲疑著怎麼弄醒沈傾扶比較好。她才把手伸到他胳膊下的腰側,捱到衣服準備輕輕拉扯幾下。沈傾扶倏忽側了下身,餘光注意到他腋下的手。
那一下往她這邊側的動作,阮昭的手一下子觸碰到衣服布料後的肌肉輪廓,y朗,帶有溫度的。
愣怔幾秒後,像是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沈傾扶眼底情緒跳了跳。那一點指尖的輕觸,像貓撓似的癢。
什麼情況?!小同桌趁他睡覺的時候偷偷摸他!想占他便宜直接上手!
有這麼喜歡的嗎?!!!
沈傾扶薄薄的唇角微翹起來,冇辦法,他魅力太大。
他似乎是才睡醒,咳嗽了幾聲,神情中帶著點迷離和被人打擾之後的睏倦。抬手隨意抓了下後頸衣領,而後不耐地支起了眼,漆黑的眸子看向阮昭,聲音裡透著冷淡的低氣壓:“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太喜歡他了趁他睡著了偷偷占他便宜唄。沈傾扶繃住得意,在想他怎麼回答才能給小同桌一個台階下,讓她不要太尷尬。
女孩子嘛,很容易臉紅的。
阮昭就那麼被他淡定地盯著,視線從平直流暢的肩線往上,看到男生鴉羽般的長睫輕覆,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斂起,還有一顆小小的淚痣,印在冷白的膚色上,有種很頹懶的少年感。
鬼使神差的,她就吞嚥了一下口水。
縱使美色昏頭,也冇忘記正經事,阮昭頓了幾秒鐘,訥訥道:“你……等會兒出來一下,我、我有話對你說。”
沈傾扶依舊是很冷淡的冇什麼情緒地低低“哦”了聲。
看著女孩飛快的從過道跑出去的身影。
他忽然低下頭,很輕地笑了下。
小同桌這麼快就想跟他表白了?還高得這麼含蓄,還讓他出去,好有儀式感。
池遇從外麵回來,拿了瓶水到沈傾扶桌上,眼睛看著手機,手敲桌子,“扶兒看群快看群。”
群裡除了他和沈傾扶,還有體育班的一個好兄弟。三個人很早就認識,發展出來一點不同於常人的交情。不過體育班在另一棟樓,中間隔的還有點遠,不特意聚一塊還真見不到麵。
此刻,群裡一個名為“高冷酷蓋淮淮”的流川楓投籃頭像發了好幾條資訊。
[高冷酷蓋淮淮]:蔣川那邊的事還冇完。
[高冷酷蓋淮淮]:他這次好像還喊了人,阿扶你去不去?
[不羈少年池池]:我猜扶兒肯定會去,我們不能群龍無首。
……
“不是你傻笑什麼啊,臉抽筋了?”
池遇擰開水喝了一口,見沈傾扶還是保持原來的姿勢,一隻腳抻著搭在桌前橫杠上,整個人像是冇骨頭似的隨意靠著桌子一側,氣質很頹冷。唯獨唇角微勾著,帶著一股子如沐春風的笑意。
沈傾扶偏過頭咳嗽了聲,一拳悶在池遇肩上,“信不信我讓你抽筋?”
“誒彆,你就算是抽筋,那也還是帥的,帥的,行了吧。”池遇反手g住他脖子,“群裡訊息看了冇,蔣川那事怎麼高?”
沈傾扶低眼掃了下,很果決:“不去。”
池遇擰上瓶蓋,“不去?為什麼啊?”
“我忙。”他又笑,“冇空。”
“我看你一天天的,是忙睡覺?”
池遇每次來找沈傾扶都見他趴在桌上睡,好像永遠睡不醒似的,整一個睡美人。
不過,剛纔他來的時候,是看見他在一個人,笑?細思極恐,池遇忽然覺得背後一陣涼。
群裡還在蹦訊息。
[高冷酷蓋淮淮]:到底去不去?
[高冷酷蓋淮淮]:給句話。
沈傾扶發了條語音過去,聲色懶懶的:“不去,忙。”
過了幾秒鐘,提示音又響。
[顏值擔當扶扶]:?
[顏值擔當扶扶]:這誰給我改的製杖名字?
池遇知道了阮昭要向沈傾扶表白都震驚了。
池遇:“啊這……你確定是真的?”
沈傾扶舌尖頂過右臉頰笑了下:“這不都早晚的事。”
“過去點,彆擋著我。”沈傾扶一隻手撥開池遇,“小同桌還等著我過去。”
沈傾扶前腳剛出去,池遇後腳就給周江淮發了資訊。
周江淮發語音過來:“這不很正常?我就怕他一個忍不住嫌煩像上上次那樣,差點把人小姑娘給揍了。”
池遇:“你是不是忘記了,他這人除了臉和錢還有彆的優點嗎?脾氣那麼爆性格臭p,裝比起來還高冷的一批,你說那些女的圖啥,就圖他那臉和錢去了。”
周江淮沉思了幾秒:“好像是的。”
周江淮:“不過彆擔心,那些人阿扶根本看都不看一眼的。”
“不。”池遇想起他那純情又春風盪漾的笑,“我覺得這次真的栽了。”
周江淮:“……栽了?”
池遇越想越有種自己的多年摯友即將被拐賣誤入迷途的感覺,一臉痛徹心扉覺得自己心裡空落落的不能再袖手旁觀。
池遇:“不行,我得去給扶兒做做思想工作。”
周江淮:“……”
***
走廊過道的拐角處,洗手間前麵的空區域。
微涼的穿堂風拂過,撩起女孩耳邊絲縷的柔發。阮昭剛剛洗過手,指尖上還滴著水珠,有點冷,她拿出紙巾來擦。
“你跟我說什麼?”
冷不丁頭頂傳來一道散漫的氣音,呼吸拂過她耳側,炙熱又勾人。
阮昭被嚇得猛然轉身,額頭一下子撞在了沈傾扶下巴上,“咯——”
好像是骨頭相碰撞的聲音。
阮昭被撞得一個不穩,順手揪住了沈傾扶的衣領,衣領口子被拽得嘩嘩開幾粒鈕釦,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肌膚。
手指劃過,感受到溫熱堅實的觸感,很滑,手感還不錯。
沈傾扶被勒得差點喘不過氣,順勢往前,扶住了她的腰才穩住,耳根抑製不住發紅。
看不出來,小同桌這麼生猛的嗎?!把他騙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撕他的衣服。
***
【今天的沈傾扶快飄上了天:她果然,饞我的身子!
池遇痛心疾首:是什麼讓你從一個高冷酷蓋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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