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君歡 第296章 送上門去
小臉被他捧在掌心中,風妃閱雙手抓著男子手腕,“孑,我們讓他一無所有,我們留他一條性命好麼?”
“閱兒——”孤夜孑前額湊上去,深邃的眸子泛出層層疑慮,“除了君宜,君家……你不會再有在乎的人,如今,你這樣有求於我,莫不是,君宜同君隱的關係……”
“不,不是的,”風妃閱矢口否定,不能讓他知道,萬一,他趕儘殺絕怎麼辦?“他們隻是兄妹,是兄妹。”
然,睿智如他,卻早已從她慌亂躲閃的眼中看出端倪。
孤夜孑沒有逼問,他雙臂一收,而是擁著風妃閱向裡榻倒去,“這是男人之間的事,交給朕,懂麼?”
她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礙於他胸口的傷,風妃閱隻能由著他,小嘴輕呼。
孤夜孑察覺到她的動作,想要說出的話被他堵在喉嚨口,呼吸聲變得異常粗重起來。
他一條手臂撐在榻上,唇角啄著她白皙的麵頰不鬆開,“閱兒,我想你,想得全身都疼。”
身子完全壓下來,大掌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不管不顧,焦急難耐。
累到了極限,全身,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下,精力被榨儘,美目輕闔,兩條腿軟得動一下都難受。
風妃閱趴在他胸膛,二人如絲綢般的發絲纏繞在一處,她抬頭察望他的傷口,“幸好沒事。”
孤夜孑慵懶地閉著眼,五指在她光裸的肩上輕輕敲打,“這次你累了,下次朕補償給你。”
風妃閱趴回去的小腦袋在他胸口蹭幾下,一條手臂環過他腰際。
爾後,趁著男子休憩之時,在他身前重重咬一口。
孤夜孑吃痛,上半身忽地繃緊後,俊臉埋入她身前,以牙還牙。
鬨至筋疲力儘,風妃閱大口在他胸前喘息,孤夜孑單手揉著她的發絲,堅毅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摩娑。
安靜的營帳內,隻留下**後的氣息,身體,在發泄過後,卻又顯得空虛,“閱兒——”
孤夜孑深撥出口氣,“我不會再和你分開,我要你陪著我,看著我一統天下的那日,我會將整個江山,全部打下來!”
胸口,莫名的一收,風妃閱食指在他胸前點圈,狀似漫不經心開口道,“孑,江山於我,沒有那麼重要,我隻想,我們能好好在一起。”
孤夜孑手臂攏緊,語氣認真,“閱兒,我的女人,我要給她最好的。”
風妃閱悶在他胸前,不再講話,這就是帝王命,從古至今,也不是自己幾句話就能改變的了的。
她隻是,不想孤夜孑身上沾染太多殺戮,人皆有命數,手上沾的血太多,終有一天他們會償還不了。
兩軍休戰,吉盛那方損失亦慘重,掛了免戰牌之後,炫朝並未放鬆警惕,生怕敵軍再來突襲。
風妃閱悄然起身,桌上疊滿給她換洗的衣物,皇帝生恐不便,讓人著手準備的亦是些簡易男裝。
她隨手換上,望了榻上熟睡的男子一眼後,弓步朝營帳口走去。
吉盛大軍就駐紮在方圓百裡外,風妃閱牽上戰馬,由於皇帝事先給過她能自由出入的令牌,故而沒人懷疑,直接就放行出了軍營。
她策馬揚鞭,直奔對方軍營而去,皇帝所住的帳簾被掀開,男子咻地睜開眼,沉睡後的眸子如蟄伏的猛獸,安靜而危險重重。
“皇上——”將士單膝下跪,人就跪在堂下。
“派人盯著,記住,千萬不要讓她發現,還有,朕要確保她的安全。”孤夜孑麵色陰沉,他起身後披上件袍子,端坐於案幾前。
“是,莫將遵命。”男子雙手抱拳後,大步走出營帳。
風妃閱沒有太多的時間,馬兒馳騁在綠茵的草地上,疾步飛躍,過了許久,遠遠地就見吉盛軍旗插在半山腰上,象征日月的圖紋張揚跋扈,霸氣十足。
風妃閱潛伏而下,正不知該如何混入其內,就聽得幾陣腳步窸窣而來,她慌忙躲入一人高的灌木,屏息凝神。
“喂,可有看見君相帥?”
站崗的幾名士兵連連搖頭,其中一人沉著嗓子說道,“會不會在後山坡,自上次突襲不成,君相帥大部分時間都會去那練劍。”
來人麵麵相覷,耳語幾聲後並不敢去打擾,折身回了軍營。
風妃閱弓起身子,儘可能放鬆腳步後,朝著後山坡尋去。
她對地勢並不熟悉,輾轉反複,總算在即將放棄之時聽到了劍林呼嘯的聲音,撥開身前的灌木,隻見男子一襲戰甲在身,手中長劍運用自如,腳下生風,身姿英挺。
他雖是在舞劍,實則,卻是發泄,周身的怒火伴有燎原之勢,正在風妃閱猶豫之間,卻聽得男子一聲叱嗬,“什麼人!”
她慌忙躲閃,人已躍出叢林,在地上狼狽翻滾幾圈後方穩住。
君隱疾步上前,風妃閱才一抬頭,就覺喉間傳來刺痛,男子的長劍已經抵著她的脖子,大有一劍劃開的架勢,“是你!”
風妃閱脖頸微向後仰,君隱握著長劍的手腕猛地一抖,“我百尋不著,你倒送上門來了。”
“君隱,我不是來和你拚命的,”風妃閱跌坐在地上,神色倉促卻絲毫不畏懼,“你身為炫朝將帥,我萬沒有想到,你真會叛國。”
“嗬——”男子嘲諷地拉開唇角,樹影婆娑之下,俊顏點上悲憤,“那也是被他逼的,這個皇帝,當得夠狠,居然連自己精心訓練的五萬精兵都可不顧,死了那麼多人,就隻為了我的一封親筆密函!而你,枉我當初委以重任,卻不想,你居然會簽下認罪書,害我君家滿門抄斬,血流成河!”
男子的沉痛,悲切而哀慼,或許,當初的第一步他就已經走錯了,“我真想一劍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