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君歡 第265章 喜歡征服(上)
男子聲音哀嚎,七袂擰下眉頭,興致越發濃烈。
雙手扣住被守衛拉下去,場下眾人情緒調高,玩的更為儘興。
風妃閱意為靜坐,實為養精蓄銳,看來,這些人是想要來車輪戰,邪肆如七袂,不讓自己服軟,他是不會罷手的。
冷眼穿過疊起的臂彎,酒過三巡,醜態畢露,又是一名男子步履蹣跚上前。
這回,他挑的是一根長鞭,通體黑亮,半個身子蟄伏於地上。
粗壯的手腕用力一甩,隻聽得斷裂的啪啪聲傳來,男子雙眼恍惚走上前,“你……乖乖地順服於老子,不然,不然我可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哈哈——”周邊眾人笑出聲來,有人開始起鬨,“雷老大,什麼時候見你對女人憐惜過,莫不是,轉性了……”
男子聽聞,腳步走了一半後頓住,大如蒲扇的手掌在後腦勺上騷動幾下,吐字已然不清,“去,去你們的,老子什麼都不懂,就,就懂……疼自己的女人。”
一語引來鬨堂大笑,七袂單手撐起下頷,眼見風妃閱眸中閃過厭惡,他食指輕彈,挑開身側偎依的發絲。
男子步步緊逼,越是接近目標,那股子酒勁就越是散發得快,等到來至籠子跟前時,差不多就已經醒了。
鞭子輕探,隻是打在囚柱上,尾端快速折回,整個牢籠發出驚烈的顫抖聲,風妃閱心頭掠過些許不安,看來,這名男子內力極為深厚,有了前車之鑒,怕是更難對付。
她緩慢站起身,不敢靠得太前,男子並未給她反應時間,手中長鞭呼嘯而出,這次,卻是越過囚柱,直接朝她身上甩去。
風妃閱側身,一個躍步,落定之時單手撐於底麵,來不及喘息,卻又第二鞭甩過來。
剛開始,還是遊刃有餘,她暗自慶幸,多虧那一個月集訓中君隱教授了她足夠的反應能力。
幾個回合,她漸漸體力不支,男子卻乘機躍上囚車,長鞭飛馳,咻地被甩成一道直線,尾端猶如金蛇狂舞,撕裂開的大口猙獰而凶狠。
風妃閱一手吊上頂端牢籠,雙腿隨之躍起,後背彎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足踝將那鞭子的尾端纏繞,落定之時,她雙腿交叉將鞭子逐一踩在腳下。
臨近囚籠,下方已有人出聲提醒,“當心。”
她右手彎成勾型,趁著男子鬆手之際,迅速掐準他頸間動脈,一手將指上的天蠶絲拉鋸出來,纏住他的脖子。
風妃閱將他抵在兩根囚柱之間,目光平視而望,落在七袂身上,“開門。”
男子神色痛苦,兩手想要去抓著脖頸,“彆動!”風妃閱出聲警告,“否則,休怪我割了你的腦袋。”
七袂唇角緊抿,隨著他的起身,一把墨發傾散下來,“上次,你掐住的是本尊的脖子,這次,又想以次威脅,女人,你膽子可真夠大的。”
風妃閱目光尖銳,退無可退,“少囉嗦,將門開啟。”
底下眾人紛紛起身,朝著鐵籠子逼近,她全身戒備,若是在此時一擁而上的話,自己斷不是他們的對手,“再過來,休怪我不客氣!”
雙手猛地使勁力道,隻聽得男子一聲痛呼,被割開的脖頸流出鮮血,那根細如毛發的天蠶絲已經深勒進去。
“莫要輕舉妄動,”其中一人雙手擋住後方腳步,扭頭望向七袂,“皇尊,這個瘋女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雷老大他……”
七袂揮下手,修長的雙腿邁下長階,目光灼灼,眼見他血流不止,卻並不為所動,“我獨步天涯,豈有貪生怕死之輩?”
眼見他步步緊逼,風妃閱被鮮血染紅的兩手絲毫不鬆懈,“你再上前一步,我這就勒斷他脖子。”
“皇尊……”身前,男子聲音虛弱,“是屬下不濟,皇尊莫要管我。”
兩邊,眾人已將道路紛紛讓開,七袂負手在後,徒步上前。風妃閱掌心緊握,心頭不免有所緊張。
“我獨步天涯人多勢眾,今日你要他性命,本尊便讓這些人一擁而上。”
風妃閱抬眼望去,嘴角不免冷嗤輕勾,她深信,這名男子是她手中唯一籌碼,不管是否有用,權當一搏。
七袂站在籠前,一手掏入袖中,風妃閱生怕有詐,卻見他從中取出根鏈子來,手掌一鬆,隻有尾端掛在指尖。
晶瑩閃爍,正是那根在絡城被搶的鏈子。風妃閱眼露希翼,隻是手上動作不減,七袂邪肆而笑,在她身前輕揚,“這東西,足夠換他的命。”
風妃閱咬牙不語,七袂正是看中這根鏈子對她的重要性,手中動作稍有猶豫,她雙眼垂下,似在考慮。這是媽媽留給自己的唯一一樣東西,可……若真交換,鏈子雖然取回來了,自己卻等於失了一次僅有的機會,同自由擦肩而過。
“我還是那句話,將門開啟。”
七袂不怒反笑,實在是有趣,她有足夠的冷靜來陪自己玩,至少,不會輕易感情用事,重要的一點,她懂得保護自己。銳氣已挫,七袂將鏈子收回掌心,“你先將他放開。”
“我不信你。”她一字一語說道,圍觀眾人噤聲,不敢輕舉妄動。
七袂見她全身緊繃,當即退後一步,振臂而揮,風妃閱全神貫注,隻聽得圍起的屋簷上傳來沙沙之音,四根如臂腕般粗細的鐵鏈延伸過來,分彆綁住了囚籠的四個角。
她手上僵硬,卻見一把紅亮的火光自天際燒灼而來,黑色的鐵鏈瞬間被大火吞噬,垂下的鏈子越繃越緊,將整個囚籠籠罩在火海中。
風妃閱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慌張,原先密不可封的介麵在熔岩中火化,她飛快收手,隻聽得哐當一聲,她將男子用力推開後,飛身躍起,想要逃出獨步天涯。
七袂早便料到她有這一手,接過邊上人手中的長鞭,幾分內力下去,已經纏上她腳踝。
風妃閱始料不及,整個人已經被拉下來。右手不經意撫過衣擺,她靈機一動,趁著落定之時,快速將那柄藏於裡頭的軟劍抽出來,朝後猛地砍去。
他一個側身,眼見頰側的墨發被卸下一縷,孤零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