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嫁,非她不婚 056
就非得是我嗎?
青芙看著顧嘉聿一本正經的臉,知道他沒有開玩笑。
她回龍國,到深北市,接近畢鵬程。
是想找出爸爸被買兇殺害的真正原因。
找出是誰出賣了媽媽的資訊,使得媽媽被人以近乎泄憤的方式殺害。
記憶以來,媽媽總讓她不要惹事,不要和同學起衝突。
媽媽是個安分守己,守著三分地過日子的人。
她沒有招惹任何人,工作勤勤懇懇,對待同事更是用心。
同事剛從外地到西城工作,需要租房子。
媽媽都會利用下夜班時間,挨個小區去詢問是否有房出租。
當初,爸爸的葬禮沒有舉辦。
領導說爸爸犧牲了,讓媽媽節哀,不要對外提起爸爸的任何資訊。
從此,她再也沒有在媽媽的嘴巴裡聽到任何一句關於爸爸的話。
這樣的媽媽,為什麼會被殺害?
唯一的解釋就是,媽媽的身份被人知道了。
有人擔心媽媽知道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所以要殺人滅口。
爸爸媽媽的事情,夜裡,她常常反複推敲。
她認為,害死爸爸媽媽的,一定是同一撥人。
遇到顧嘉聿,是她計劃之外的事。
散步時,他在園子裡說的話,她都記得。
和我生孩子,你也願意嗎?
顧嘉聿一心想要她生個孩子。
“就非得是我嗎?”
她不想。
孩子生下來,就會有一個殺人犯的媽。
她把孩子帶到這世界來,那是孩子的苦難。
沒必要。
“對,我隻對你的身體有反應。”
顧嘉聿說得那麼嚴肅,青芙不敢看他的眼睛。
見青芙低頭,顧嘉聿就知道,她在逃避,話題到此結束。
他對青芙有太多太多的疑惑。
他在一步一步靠近,一點一點努力。
直到青芙認為他是一個值得的人,那時青芙一定會願意開口,將一切說給他聽。
昨晚他派保鏢跟著青芙,是怕自己忙著應酬忽略了她。
並不是監視、窺探。
季家。
陰冷潮濕的地下室,隻有狹窄窗戶透入陽光。
鐵窗戶的影子落在地上,逃都逃不出去。
“來……”一開口,季不凡隻覺頭昏腦脹、臉疼,下身也不舒服,“來人。”
季不凡難受起來,不免煩躁。
“大少爺……”
“水。”季不凡不耐煩,想要罵人,可喉嚨實在是乾得疼。
“大少爺你等會兒,我先去叫老爺來。”
“叫我爸來做什麼,我……”季不凡睜開眼睛,看著水泥牆麵。
這不是他的房間。
這裡是地下室,是季家管教不聽話孩子的地方。
他來過這裡。
季露露小時候不聽話,住這裡是家常便飯。
後來季露露學乖了,他也就沒有再來過地下室。
但不管他做了什麼,爸爸都沒有把他關進這裡過。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季不凡一下慌了。
可傭人已經出去,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他渴得不行,頭是宿醉後的昏痛感,可肛門為什麼會有不適呢?
他昨晚喝斷片了,完全記不起來。
季鵬程在傭人的攙扶下進了地下室,一夜之間,他頭發都白了許多。
“人,我已經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