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嫁,非她不婚 159
畢鵬程要跑路
寂靜房間,手機的燈光驟然亮起,伴隨著震動,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畢太太沒睡著,殺父仇人身邊,怎容她安睡。
她聽到動靜後,第一時間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著了。
畢鵬程的手機幾乎不會在晚上響起,除非工程專案上發生了重大的事故。
畢鵬程窸窸窣窣拿起手機,看到備注後,看了一眼身邊的畢太太。
她完全沒有聽到手機的動靜,睡得很沉。
他起身,到窗邊接電話,“怎麼了?”
“打掃衛生的家人報警了,報的失蹤,分局已經著手調查、走訪。”
畢鵬程眉心狂跳,“處理乾淨沒有?”
“我再安排人做一次消殺。”
畢鵬程壓低聲音急吼,“現在就做。”
對方,“還有另外一件事。”
“說。”
“青鈴良找人想要做掉青芙和宋筱雅,開車的是青芙,青鈴良沒得手,還被警察全國通緝。”
“蠢貨。”畢鵬程罵出聲。
青芙開車是什麼水平,青鈴良不知道嗎?
居然想出這麼差的手段,那不是自投羅網是什麼!
蠢死了,他當初怎麼就和這麼蠢的人合作了!
通話結束,畢鵬程怎麼都睡不著。
他起身去了書房。
裝睡的畢太太看著關上的房門,心中煎熬。
不知道還要幾天,才能結束,要不是怕打草驚蛇,畢鵬程攜款潛逃。
她真想現在就撕開他的偽裝。
突然,門把轉動,畢鵬程回來了。
借著窗外的夜燈,畢太太看得清楚,畢鵬程的手裡抱著他們的結婚照片。
那個背後放著宋玉書照片的相框。
畢太太被子裡的手握緊,極力壓製自己的恨意,小不忍則亂大謀。
畢鵬程沒有回床上睡覺,而是去衣帽間翻出了行李箱。
畢太太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起床,拿起手機假裝被吵醒的樣子,“鵬程。”
循著衣帽間的光線,看到畢鵬程正在收拾行李,“咦,鵬程,晚上不睡覺,你怎麼在收行李?”
“哦,剛才接到電話,專案上臨時出了點事情,我現在就得過去。”
“這麼急嗎?”
“嗯。”
“那我上個廁所來給你收,你先睡,養好精神。”
以前畢鵬程出差,大到每天穿什麼,小到襪子都是她搭配的。
自己真是可笑,掏心掏肝的伺候仇人。
爸爸一個人撫養她長大,為了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她都沒有這麼細心地照顧過爸爸。
“好啊,謝謝畢太太。”畢鵬程嘴上這麼說,手上收拾的動作可沒有停下來。
畢太太心裡有數,畢鵬程這是要跑路。
她去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給青芙發訊息。
【畢鵬程接了電話,要跑。】
訊息發出,畢太太擔心青芙睡著聽不到,又撥了她的電話。
電話接通,她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青芙看到訊息,起床去換外出的衣服。
機會來了。
顧駕聿坐在床上看著她,“這麼晚要去哪裡?”
“畢鵬程要跑,我現在就過去。”
“不行。”顧駕聿阻止。
“顧駕聿,你可以通知向春景帶人來抓,但是我必須去,我爸爸還在那,以他的狀態,根本就不是畢鵬程的對手。”
“殘忍殺害我媽媽的人,我一定要在警察來之前,完成我該做的事情。”
顧嘉聿見她眼神堅毅,畢鵬程該感同身受,“好,我和你一起去。”
畢太太在衛生間摸了個鑲鑽的美容儀放在睡衣兜裡防身。
“畢鵬程。”
畢鵬程頭未抬,在裝從保險櫃裡拿出來的檔案,“嗯?”
“你出差為什麼還帶這些啊?”
“哦,這些都是重要的機密檔案。”
要是以前,她真的就信了。
“畢鵬程,你怎麼狠心推我爸爸下懸崖的!!”
畢太太以為自己可以很平靜的說出這句話,但事實是,她的聲音在顫抖,還帶著哭腔。
畢鵬程抬頭,忽地笑了。
“你果然還是知道了。”畢鵬程並不怕她,“你既然知道是我推的他,就該知道為什麼吧。”
畢鵬程一步步向她靠近,畢太太舉起手裡的美容儀,威脅他,“你彆過來。”
畢鵬程不為所動,依舊邁著步伐。她退,他進。
“我要娶你,他反對,覺得我配不上你;我要競職,他覺得我能力不行,你說,我為什麼要推他。”
“你......”畢鵬程說著就來抓她的頭發。
畢太太手中的美容儀一揮,正好打在畢鵬程的臉上。
沒出血,卻疼得不行。
畢鵬程捂著被打痛的麵頰,惡狠狠地看向畢太太,殺意頓起。
“是你自找的!”
畢鵬程一把揪住畢太太的手,拉著人就往牆上撞。
畢太太掙紮,她平時種花、舀水,常年練習瑜伽,還算有些力氣。
她和畢鵬程扭打在一起。
雖然每一拳都落在了畢鵬程的身上,但是她那點力度,對畢鵬程來說,不痛不癢,隻會激怒他。
畢鵬程發了狠,使足力氣把畢太太的頭往牆上撞。
畢太太眼疾手快,用手護住了頭。
“嘭”地一聲,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踢開。
畢鵬程和畢太太皆是一愣,手上的動作停下,紛紛看著來人。
“花匠?”
花匠直視畢鵬程,“你放了她。”
“你是誰?”
“青鈞良。”
“嗬~”畢鵬程輕笑出聲,“你還真是頑強啊,被折磨成那樣都沒有死嗎?”
“少廢話。”青鈞良話落,手中長繩一揮,“啪”地一聲響,畢鵬程的麵上便是一條血痕。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喊痛,另一邊臉又是一條血痕。
畢鵬程發了狠,抽出一根收藏的高爾夫球球杆就揮舞起來。
他沒有揮向青鈞良,杆子落在畢太太的腰上。
畢太太疼得摔倒在地上,劇烈的疼痛下,她無法動彈,後背冒出一層薄汗。
“怎麼樣?”畢鵬程抬起下巴,挑釁道,“收拾不了你,我還打不到她了?”
“你不是警察嗎?不是為人民服務嗎?怎麼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
畢鵬程的球杆壓在畢太太的頭上,“你動一下,我就打爆她的頭。”
青鈞良隻有一隻手,他無法一邊控製畢鵬程,一邊拉開畢太太和畢鵬程之間的距離。
下一秒,黑影破窗而入,一拳重重落在畢鵬程的背心。
甚至不等畢鵬程摔到地麵,青芙長腿一勾,將他拉了回來,順勢另一腳直接困住他的腿,青芙的兩條腿向相反的方向發力。
一陣哀嚎中,夾雜著骨頭裂開的哢嚓聲。
即使痛,畢鵬程眼中卻是瘋狂的笑意,“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