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嫁,非她不婚 100
你幫幫筱雅表妹好不好?
青芙幽幽開口,氣得宋秋鳴跳腳。
“青芙,你就不能盼點好,你也太不知報答了。”
“你為長不尊,辱罵我的媽媽,還想我尊重你?”青芙反問,“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現在是你求我去宋家一趟。”
她之前忙著畢鵬程的事情,並不代表她忘記了和宋家的賬。
今日正好,宋秋鳴自己撞上來了。
“老子是你舅舅。”宋秋鳴拿身份壓她,“你就得聽老子的。”
“我認,你纔是。”青芙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懶得和宋秋鳴浪費時間。
青芙剛結束通話電話,房間門被人推開,顧嘉聿一身休閒裝走進來,顯然他今天也沒去上班。
神清氣爽,意氣風發,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阿芙醒啦。”
青芙白他一眼,未說話。
她不都已經坐起來了嗎?
淨說廢話。
“阿芙喉嚨乾不乾?有沒有身體不舒服?餓不餓?我讓周媽給你做好吃的。”
在一起這段時間,顧嘉聿也發現了,青芙很喜歡周媽做的飯菜。
周媽休假,其他傭人做菜,青芙的飯量就會減少。
青芙忽略所有問題,直言,“我要去宋家一趟。”
“我陪你去。”
“不用,我是去算賬的,弟弟不宜。”
青芙說弟弟這個稱呼,顧嘉聿的臉笑得像朵花兒,眼神都變得晦暗不明。
昨晚青芙瘋狂的舉動,他一想起來都覺得渾身燥熱。
“讓全叔送你過去。”
青芙和宋家的賬,雖然既得青芙的人是他,可宋家也不該用藥對付青芙。
這一筆賬,是該算一算。
青芙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出門,倒不是她冷,是身上的痕跡太密集。
車行駛在路上,密閉的空間,耳根清淨,街景後退。
青芙越來越喜歡在車上思考事情。
不知不覺,她居然睡了十個小時,這一覺睡得太沉。
八年來,她第一次睡得毫無防備。
顧嘉聿的愛讓她篤定,他不會對自己怎樣。
她出現在錦園快兩個月了,還沒有見過其它的顧家人。
昨天季太太的做法和他與家人之間的關係,也讓她明白。
觸及利益的時候,顧嘉聿真的會六親不認。
畢鵬程和顧嘉聿有花半裡地鐵專案的合作,顧嘉聿很看重這個專案。
如果因為畢鵬程,她觸及顧嘉聿的利益,顧嘉聿會如何選擇?
青芙瞳孔驟縮,她為什麼要在意顧嘉聿如何選擇呢?
莊知曉說,當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的一切行動、計劃,都會想到他。
難道真如莊知曉所說,在顧嘉聿的死纏爛打下,她喜歡上顧嘉聿了?
“太太,宋家到了。”
青芙的思緒被全叔拉回,車門拉開,全叔在等她下車。
沒有答案的問題,就不要去想它。
青芙徑自進入宋家,宋老夫人在上香,牆上掛著宋老爺的照片。
宋秋鳴無所事事的品茶,手拿一把小刷子,在刷他的木質文玩。
客廳裡沒有江芝的身影,時時都陪在宋老夫人身邊的江芝,居然不在。
也是罕見事兒。
“叫我過來什麼事?”連稱呼都省去了。
青芙出聲,成功引起客廳兩人注意。
宋老夫人做禮的動作微頓,香灰落在她的手背,細細的眉緊擰,眉目威嚴。
宋秋鳴刷串的動作沒有停,而是看向青芙,嘲諷道:“這去了顧家就是不一樣,衣服料子都上了不少檔次。”
“怎麼,顧嘉聿的三千萬還不夠你回款嗎?幾件衣服就讓你酸得不行了。”
宋秋鳴啞然,他沒有青芙那麼牙尖嘴利,知道在嘴巴上討不到好處,自然閉嘴。
想到顧嘉聿的三千萬也沒有解決他的任何問題,懊惱的情緒又升了起來,當初應該多要一點的。
畢竟,青芙那麼值錢。
上次在季家的時候,所有人都在說顧二爺對青芙很不錯,看那一身行頭,就價值不菲。
當時他就後悔沒有多要一點。
今天見青芙這通身的氣質,雖然說不清楚是什麼氣質,反正就是錢多堆起來的有錢人氣質。
他就更後悔了。
後悔歸後悔,宋秋鳴的算盤很快響起來。
青芙得顧嘉聿喜歡是好事,他還可以從顧家再撈一點。
青芙在顧嘉聿身邊,有顧家這個財富庫,宋家纔不會變得和季家一樣呢。
早上他都看新聞了,季仲平被人拉去問話。
很多專家說,季仲平後半輩子都要在牢裡度過。
聽圈裡的人說,季太太纔是最狠、最清醒的女人。
把小三、私生子和季仲平都乾掉了,季家的一切都屬於季太太。
隻是啊,季家也就那點不怎麼值錢的股權。
要不是顧中立講義氣,深北市早沒他季家的名號了。
宋秋鳴不說話,繼續刷他的核桃。
青芙兀自盯著他手腕上的串看。
也不是什麼新奇玩意,低油脂的沉香。
也就騙騙宋秋鳴這種錢多人傻的新玩家。
記憶裡宋秋鳴對文玩並不感興趣,到了一定年紀,文玩血脈覺醒了?
“上次季家,為何不替你舅舅拉攏顧嘉聿?”宋老夫人將香插入香爐,轉身質問青芙。
“宋老夫人許是年紀大了,記憶力不好,我和宋家並無關係,你以三千萬將我及我的戶口本賣給顧嘉聿。”
“和宋家無關係?”宋老夫人冷哼,“你可說得輕鬆,你身上還流著宋家的血。”
“宋老夫人的臉皮,越老越厚哈。我這張替宋家擦屁股的紙,你是用了又用。”
陰陽怪氣的青芙讓宋老夫人感覺到權威被挑戰。
“青芙!”
她氣急高喝,什麼順手,就拿起什麼朝青芙扔過來。
好在這次是宋秋鳴剛刷過的核桃,青芙人也清醒,輕鬆接住,握在掌心。
“宋老夫人年紀大了,這暴躁脾氣還是壓一壓的好,否則容易腦溢血哦。”
下一秒,核桃渣渣在宋秋鳴的咆哮聲中掉落一地。
“青芙……”宋秋鳴圓得像個球似的跪在青芙腳邊,潸然淚下,傷心的捧起碎核桃,“我的核桃啊!”
青芙冷目,“這就是你剛才電話裡罵我媽媽的代價!”
“你怎麼敢這麼和你舅舅說話?”宋老夫人護短。
“唰~”
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
核桃碎皮刺入皮沙發,宋老夫人高分貝的尖叫聲頓起。
霎時,宋老夫人的手背上出現一道血痕。
“之前敬重你是我媽媽的母親,我什麼都聽你的安排。是你的**親自斷送了這一份情。你打傷我的額頭,我劃傷你的手背,我們之間徹底沒有關係,宋家的事,我也不會管。”
“把我惹急了,說不得嘴快,我這被下藥送到顧嘉聿床上,以三千萬被宋老夫人賣掉的事,就說漏嘴了。”
宋老夫人可以乾肮臟事,但絕對不會願意被人知道。
她好臉麵,重名聲!
青芙起身離開,一道身影衝過來,跪在她的身邊,攔住去路。
“青芙,筱雅沒有害過你,你幫幫表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