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穀塵緣 第10章

    至同塵身旁，臉色通紅，嘴角抽動了一下，欲言又止。

“說吧。”同塵負手而立，直視前方。

少年深吸一口氣，喃喃道：“我冇並未盜取化魂靈草，也不曾殘殺觀中弟子。但確實在煉丹爐裡吞了一株草。”

少年抬眼瞧同塵的反應。

“還有乃？”同塵依舊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少年接著說道：“今日這人便是我下山時遇到的道士。當年被他捉去投入爐中，眼見身旁的其他妖獸百骸殆儘，無數妖丹融入了一株靈草內。隻覺此草遇火而不焦，透著金光，必是仙品，說不定可以保命，便一口吞了下去。頓感全身血液沸騰，體內真氣瞬間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煉丹爐隨即翻倒。守爐的道士被飛出的爐蓋當場砸死，我便逃出了不周山。而後遁出萬裡直至靈力耗儘，墜入山穀，現出了原型。”

同塵：“可還有欺瞞？”

玄墨使勁的搖頭，滿眸猩紅，潸然淚下。

“多大了還哭？”同塵看了他一眼，轉身向穀內走去。

玄墨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急步跟上。

（7）回憶

滿月冰輪高掛，風葉蕭蕭。

窗邊燭火跳動，剪影如畫。

玄墨轉頭看向同塵，欲語還休。

同塵淡淡的道：“想知道什麼？”

玄墨如釋重負道：“今日那青衣道人稱你為師兄，那你也是玄天觀的道士？”

“曾經是。”同塵語氣平靜：“三百多年前，我曾拜於玄天觀上清法師門下，青衣道人是我師弟和光。”

玄墨又問：“那他說的冥頑不靈與妖為伍，指的又是哪隻妖？”

同塵長歎一口氣，神情有些複雜。

遲疑片刻後，平靜的說：“貓妖。”

“啊！”玄墨驚訝的瞪大雙眼：“和我一樣！”

同塵轉身，將自己的前額輕輕抵上了玄墨的額頭，兩